见两人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老乞丐的胆子瞬间大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是压抑多年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其余几个乞丐见状,也不再犹豫,一拥而上,瞬间将厨娘围得水泄不通。
乌黑的脏手争先恐后地伸向厨娘,有的撕扯她的衣襟,有的抓着她的头发,粗糙的布料在蛮力下发出“刺啦”的撕裂声,格外刺耳,像是在凌迟着人的神经。
还有乞丐凑上前,带着浓烈馊臭味的嘴胡乱地亲在她的脸颊、脖颈上,那气味混杂着汗臭、霉味,让厨娘几欲作呕,胃里翻江倒海,却只能徒劳地偏头躲避。
“你们放手!放开我!”厨娘再也忍不住,凄厉的哭喊声响彻地牢,带着极致的屈辱和愤怒,声音尖锐得几乎破裂,“你们这些畜牲!有本事就杀了我!杀了我啊!”
她拼命地挣扎着,四肢被绳索紧紧绑在木架上,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绳索勒得更紧,粗糙的麻绳磨得皮肤生疼,火辣辣的痛感顺着四肢蔓延至全身,可她管不了那么多,只想挣脱这地狱般的折磨,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
但卫青云和周宁就那样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
卫青云甚至闲适地拢了拢衣袖,眼底带着几分饶有兴致的打量,仿佛在观察一件实验品,看忠诚在极致的痛苦面前,究竟能坚持多久。
周宁则依旧是那副冷漠的模样,目光落在虚空处,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可紧握的双拳,指节泛白,却泄露了他并非全然无动于衷,只是将所有的情绪都死死压抑在心底,化作更深的冰冷。
很快,厨娘身上的粗布衣衫就被撕扯得支离破碎,一片片布料落在满是灰尘的石板上,露出底下洁白如玉的肌肤。
那片雪白在肮脏昏暗的地牢里,像一束突兀的光,瞬间点燃了乞丐们的疯狂。
他们的动作更加粗暴,嘴里发出兴奋的嘶吼,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像一群失去理智的野兽。
厨娘的挣扎渐渐无力,眼泪混合着汗水和屈辱的泪水滚落,划过沾满灰尘的脸颊,留下两道清晰的泪痕。
绝望像冰冷的海水,瞬间将她淹没,她的声音从最初的凄厉哭喊,渐渐变成了微弱的呜咽,带着无尽的悲怆。
就在这时,地牢角落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怒吼,如同困兽的悲鸣,猛地打破了这场肮脏的闹剧:“住手!都给我住手!”
喊话的是被绑在另一侧木架上的男影卫,他看着厨娘遭受的折磨,脸色涨得通红,双目圆睁,布满血丝,眼球几乎要突出眼眶,额头青筋暴起,根根分明,死死瞪着那些乞丐,声音嘶哑得如同破裂的铜锣,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拿开你们的脏手!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告诉你们!放开她!快放开她!”
卫青云听到这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依旧是一片冰冷的漠然。他抬手轻喝一声:“住手。”
两个字,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像一把无形的刀,瞬间斩断了乞丐们的疯狂。
那些乞丐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上还带着意犹未尽的亢奋,嘴角挂着涎水,眼神里却满是可惜,恋恋不舍地从厨娘身上挪开,退到一旁,依旧用贪婪的目光盯着她,像一群没吃饱的饿狼,只等着主人再次下令。
厨娘瘫软在木架上,浑身脱力,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她的脸,只能听到她压抑的呜咽声,肩膀微微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疼痛。
卫青云缓步走到男影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阴影笼罩在男影卫的身上,带来无尽的压迫感。
他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语气冰冷如霜:“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好好配合,说出我们想知道的一切——影卫在泰城的据点,联络方式,还有你们此次的任务目标。否则,你就好好想想她的下场。”
“你不要说!”厨娘猛地抬起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却依旧倔强地瞪着男影卫,声音带着泣血的决绝,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不能说!说了我们一样会死!甚至死得更惨!”
她太清楚影卫组织的规矩了,森严到冷酷,容不得半点背叛。一旦出卖同伴,泄露机密,便是背叛整个组织,背叛那位他们誓死效忠的主子。
等待他们的,绝不会是痛快的死亡,而是组织最残酷的追杀令,无论逃到天涯海角,都会被影卫的人找到,承受剥皮拆骨、挫骨扬灰的酷刑,连魂魄都不得安宁。
横竖都是死,她宁愿带着忠诚赴死,留一个清白的名声,也绝不会做人人得而诛之的背叛者!
男影卫看着厨娘狼狈却倔强的模样,眼眶瞬间红了,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痛苦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绞着他的心脏,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窒息般的疼痛。
一边是组织的忠诚,是多年来刻在骨子里的信条,一旦背弃,便是万劫不复;一边是同伴在眼前遭受炼狱般的折磨,那一声声哭喊,像鞭子一样抽在他的心上,让他无法再袖手旁观。
他的内心在忠诚与求生、道义与痛苦之间疯狂拉扯,理智和情感激烈交锋,几乎要将他逼疯。
他死死咬着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目光在厨娘和卫青云之间来回切换,眼底满是挣扎与绝望,喉咙里发出像困兽般的呜咽,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卫青云将他的挣扎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太清楚了,所谓的忠诚,在极致的痛苦和绝望面前,终究是不堪一击的。他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着,像一个猎人,等待着猎物最终的投降。
周宁的目光终于从虚空处收回,落在男影卫身上,眼神依旧冰冷,却多了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他见过太多的背叛与坚守,也清楚在这样的酷刑面前,人性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