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不过是为端淑长公主说了一句话。
干别的公主的什么事情?
难不成端淑长公主不是他皇阿玛的妹妹呀?
永璜此时又惊又怒又委屈。
他可是长子!
他皇阿玛怎么能这么说他呢!
永珏看弘历暴怒。
立马很有眼色的拉着永璋跪在一旁。
永璜后知后觉走到弘历身旁跪下。
拉着弘历的裤腿,求饶道:“皇阿玛
皇阿玛息怒。
儿子.....
儿子不是那个意思。
儿子只是希望能够缓和皇阿玛和太后之间的关系。
儿子觉得这件事情应该能够有个两全的法子。”
弘历闻言直接生气的踹了永璜一脚。
这是什么混蛋儿子。
他他妈的忙着跟太后打擂台。
这傻逼玩意儿居然被太后偷了家。
他原以为永璜只是跟钮祜禄氏有一些联系。
没想到跟太后都已经绑在了一起。
弘历怒声道:“缓和朕和太后之间的关系?
你当朕是傻子吗?
不知道你跟太后之间的那起子勾当?
世事难两全,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了?”
说着弘历还不嫌解气。
又给永璜来了一脚。
“给朕滚回你府上好好的给朕闭门思过。
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至于今秋的木兰秋狝之事。
你不许再掺和了。
交由永珏去办。”
永璜这会儿也顾不上自己长子的形象了。
又跑去抱着弘历的大腿嚎啕大哭。
“皇阿玛,皇阿玛儿子错了。
您不能禁足儿子啊!
儿子可是您的长子啊!”
弘历嫌弃的踹开永璜。
冲着外面的侍卫道:“还不赶紧将定郡王拉下去。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给朕把他送回他府上去!
没有朕的旨意,不许他出来。”
永璜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侍卫有些嫌恶的将他抬了出去。
和永珏腰板挺的直直的不同。
永璋的腰弯的恨不得将头埋进他的裤裆里。
弘历看了眼这俩人。
又对永璋嫌弃了起来。
简直没个皇子样儿。
不过刚刚骂完永璜,他心里的那口气已经疏散的差不多了。
这会子不想跟永璋计较了。
沉声道:“你们俩别跪着了。
起来吧。”
永珏依旧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
“谢皇阿玛。”
永璋见状也是生怕起来晚一点。
弘历就不让他起身了。
赶紧冲着弘历道:“谢皇阿玛。”
弘历直接冲着永珏道:“永珏,准格尔之事就交由你来处置。
你随后去慈宁宫替朕走一趟。
将决定告诉太后一声。”
永珏拱了拱手,“儿臣领命。”
弘历摆摆手,“都散了吧。
朕还有旁的事情要处理。”
永璋见没有他的事情,简直是大喜过望。
都不等永珏走出来。
一溜烟的直接跑了没影。
永珏脚步不停,从养心殿出来以后。
抬脚去了慈宁宫。
他跟慈宁宫素无往来。
回回去慈宁宫也都是跟着众位皇子阿哥们一起给太后请安。
太后见永珏一个人过来,还是很诧异的。
她确实和永珏没什么接触。
和永琪的讨喜以及永瑞的活泼不同。
永珏在她心目中,就是个话不多的皇子。
倒是文武双全。
瞧着是个有本事的。
永珏很有礼貌的给太后行礼问安。
太后这会儿倒是没给永珏甩脸子。
毕竟,永璜的消息还没传到慈宁宫这里来。
永珏就已经过来了。
“嗯,免礼吧!
你今日来慈宁宫是所为何事啊?”
永珏直奔主题道:“孙儿奉皇阿玛之命来给太后娘娘送达关于准格尔之事的。”
太后猛地捏紧太师椅上的扶手。
嘴角抽动,强装镇定道:“哦?有什么要紧的事。皇帝自己不亲自过来说。
却要派你这个小孩子过来讲?
皇帝是真不把哀家这个老婆子放在眼里啊!”
永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太后娘娘说什么呢,皇阿玛是再孝顺的不过的。
慈宁宫的份例可是翊坤宫的数倍。
皇阿玛宵衣旰食,日夜为国事操劳。
依旧惦念着太后娘娘。
这不,派了孙儿过来给太后娘娘问安。
顺带告知有关太后娘娘爱女一事。”
太后气的倒仰,捂着胸口沉声道:“好好好。
你今日倒是给哀家说说,皇帝到底怎么决断的?
说不出个所以然。
哀家定治你一个大不孝之罪。”
永珏依旧面不改色,云淡风轻道:“如今国库空虚。
太后娘娘既然享受了天下之养,就该为大清的士兵和百姓着想。
皇阿玛认为太后最是心怀天下,想必不会为了一己之私而大动干戈吧?”
太后直接气的使劲拍了拍桌子。
“好啊,你们这对黑心肝的父子。
想用我女儿的一辈子来换取准格尔暂时的安宁。
没门。
那达瓦齐,都能干的出篡位的事情。
此等背信弃义,猪狗不知的畜生。
如今求好,不过是权宜之计。
哀家不信,皇帝看不出来。
不过是想牺牲哀家的端淑罢了。
哀家真是瞎了眼了。
当初怎么选了.....”
眼看太后越说越难听。
永珏直接打断道:“太后慎言,柔淑长公主可还怀着太后的亲外孙呢!”
太后直接哑了火,被气的脸色涨红。
永珏的话也已经传到位了。
直接吩咐福伽道:“福伽姑姑,你可得照顾好太后娘娘了。
太后娘娘若是出了什么岔子。
皇阿玛至纯至孝,可是不会放过你们这群伺候太后的。”
福伽赶忙躬身,“是,奴婢定会照顾好太后娘娘的。”
永珏点点头。
转身带着自己的人回到自己的阿哥所了。
不忘吩咐底下的人,将慈宁宫的事情带给海兰。
他原本想去一趟承乾宫的。
但是想着,若是招了弘历对海兰的不喜那就不好了。
谁让这玩意儿一天天想一出是一出的。
他可不会给弘历留下找他们母子茬的话柄的。
等永珏走了,太后直接冲着永珏离开的方向破口大骂。
“这个小王八羔子。
居然敢威胁哀家。
皇帝可真是个好皇帝啊!
愉贵妃可真是养了个好儿子。
平日里不声不响的,还真是个人物!
哀家素日里简直小瞧了承乾宫一脉!
哀家拿那几个小的没办法。
哀家还能拿愉贵妃没办法嘛?
福伽,明日就去承乾宫传哀家懿旨。
就说哀家要为大清祈福。
让愉贵妃过来陪哀家一起。”
福伽想了想永珏临走时的眼神。
总觉得她们还是不要招惹承乾宫一脉的好。
福伽用手顺了顺太后的胸脯。
劝解道:“太后,如今七贝勒深受皇上重用。
愉贵妃膝下可是有三子一女的。
咱们轻易可得罪不得。”
太后长舒了一口浊气。
“哀家可是太后。
一个贵妃罢了,哀家想收拾还能收拾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