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似乎对自己突然睡着并不好奇,只顾着埋头吃面,一看就是饿极了。
不过这样也挺好,不然也不好编。
温霜窦心里有些愧疚,她弟本来就饿着肚子,这吃得好好的,突然就被自己迷晕了。
今天可能是因为赵大淳的事,让她的情绪波动有些大,小窦出来的频率也多了。
一般像这种情况,她自己就能够应付,用不着小窦出来。
今天她轻而易举被小窦夺取了身体的使用权。
温霜窦托着下巴看着弟弟,不由得想起小窦说,他在偷看她的胸!
想到这里,温霜窦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又看向正在喝面的弟弟,随即忍不住勾起嘴角。
这小子挺有眼光的嘛!
她很难买到合适的衣服,就是因为胸太大了,所以她的衣服基本上都是定制。
小窦说的话,她也听进去了。
她患有皮肤厌拒症,讨厌一切男人的触碰。
小时候因为这个病,她一直被孤立。
工作后,她名下的产业w.S.d知名品牌在主城,因为她不喜欢太多人一起工作,所以她和员工是分开的。
她有自己的个人工作室,拿来处理工作室的事务,以及灵感创作。
但是今天,她在摸上确宝贝时,手比脑子还快。
摸上去后,不仅身体没有任何不良反应,她的心情更是大好。
这么多年,她临摹过不少美男,有时候也试图想上手,但身体根本不允许她这样做。
这是十年来第一次,她真正摸到男人的身体。
对于她来说,确宝贝是上天赐给她的礼物。
温霜窦歪着头,上下打量着弟弟。
她弟刚回来没多久,应该还没有女朋友。
不过他上了大学,可就不一定了。
很多像这个年纪的男生,都会在大学谈恋爱的。
这么乖巧的弟弟,让给其他女人就太可惜了。
温霜窦眼眸微深,肥水不流外人田。
或许小窦说的方法,可以一试。
想要和弟弟永远在一起,就要先得到他的身体。
这个理论,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此次确宝贝难得过来一趟,因为她只是九个姐姐中的其中之一。
但如果她占有弟弟的第一次了呢?
那就不一样了!
她自认为长得不丑,还有一双傲人的浑圆。
她有信心让确宝贝迷恋上她的身子。
到时候,她弟哪怕人在帝都上学,心也是在她这里的。
说不定到时候,每周末都要跑到她这里一趟。
男人一旦染上色欲,就很难戒掉了。
小窦的方法是直接迷晕,上药,她在上,一气呵成。
但是强迫,她是绝对干不出来的。
她很在意弟弟的感受。
也很厌恶这种下三滥的行为。
但是该用什么方法让确宝贝自愿从了她呢?
察觉到炙热的视线,范确依旧埋头吃面,根本不好意思抬起头来。
方才他就是因为不自觉看了三姐的胸,被审判了,他现在可不敢了。
他现在最关心的,是三姐的病情。
他得差人去查探一番,当年三姐被领养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导致她分裂出第二人格。
那个被称作小窦的人格,与三姐的性格处于两个极端,非常暴力。
但从另外一个层面来说,是她一直在保护着三姐。
等范确吃完面,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确宝贝,不用收拾,明天早上保洁会来一趟。”
“好的三姐。”
“走吧,我们上楼睡觉了,我还得洗个澡。”
……
温霜窦洗完澡,身体都没擦干,便直接走了出来。
她站在衣帽间前,看着里面一排睡衣。
确宝贝第一天来,睡前她得来个晚安抱抱才行,小时候他们就是这样。
“这件挺性感的!”
温霜窦拿起一件蕾丝镂空睡裙,她在身上比划了一番。
诶,不行不行!
这睡衣除了能勉强遮住三点,其他都很裸露,屁股缝都能看见那种。
她要是穿这身过去找弟弟,勾引意味太强了。
显得她这个姐姐很别有用心。
万一确宝贝不接受怎么办?
下次就很难下手了。
所以温霜窦,你要低调点!
这才第一天,急不得!
温霜窦转而拿了一条浅粉色吊带睡裙。
她没穿内衣,直接穿在身上。
嗯嗯,这个不错。
不露也不保守,该遮的遮,该露的露。
温霜窦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确宝贝比较高,他低下头就能看到这诱人的沟壑。
他不是喜欢看么?
那让他看个够!
打算是这么个打算,临出门前,一向勇猛的温霜窦有些犹豫起来。
她走到床边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快四点了。
确宝贝赶了一天的路,而且提前洗了澡的,这会儿会不会已经睡了呢?
万一确宝贝已经睡着了,她过去敲门会把他吵醒吧!
温霜窦抱着手机躺在床上,要不她发消息问问呢?
这种事该怎么问呢?
似乎有点唐突。
温霜窦纠结来纠结去,直到一阵困意袭来,她缓缓闭上眼睛,不小心睡着了。
……
黑暗如同潮水般涌上来时,温霜窦闻到一股木头腐朽的霉味。
四周黑暗,唯有前方出现了一道门,门缝里透出一丝亮光。
温霜窦蹙起眉头,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直觉告诉她,那边很危险。
她要离得远一些才行!
就在这时,门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小女孩的哭喊声。
“呜呜呜……我要妈妈……”
“不……不要……叔叔我不要……”
那声音哭得极其凄冽,给这个夜晚增添了一股凄凉气息。
温霜窦心脏钝痛,她捂着胸口,只感觉揪着疼。
是谁在哭?
为什么会哭?
似乎有一双无形的手在背后推着温霜窦,她开始慢慢地往前走,直到推开了那扇门。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
温霜窦浑身一震,满眼的不可置信。
这是一个破败的小屋,这个房间大概20平方左右,里面唯一的窗户却被人钉死了。
逼仄的空间内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馊味。
左边墙面上贴满了各种私密的照片,上面有男有女,全部都是小孩。
右边墙面上也贴有照片,不过都是尸体的照片。
这时,一个东西似乎滚了过来。
温霜窦下意识低头看去,随即整个人如坠冰窖。
昏暗的白炽灯下,一颗圆滚滚的头颅滚到了她的脚边。
那是一个小女孩的头,她梳着两个麻花辫,发尾绑着彩色的蝴蝶结。
“小贱蹄子,让你不听话!”
话音刚落,一个中年男拿着一把斧头走了过来。
他个头不高,身材较为肥胖,头发稀疏油腻,特别是他的脸上有一条长长的刀疤。
刀疤从左边额头横跨到右边嘴角,看起来狰狞无比。
温霜窦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脚底像是被钉了钉子似的,挪不动一分一毫。
她在内心呼喊着救命,极度的恐惧让她的身体颤抖了起来。
温霜窦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刀疤男走到她面前。
下一秒,他弯下腰,拽住一根麻花辫将那颗头提了起来,随即往里面的房间走去。
他,看不见她!
等刀疤男进去,温霜窦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额头上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她不敢跟上去,转过身就想从刚进来的那个门出去。
但她震惊地发现,那道门不见了,只有一面贴着各种偷拍照的斑驳墙。
突然,里面房间传来刀疤男的声音。
又有一个小女孩的哭声响了起来。
温霜窦本来不想管,但那颗双辫头的惨状历历在目,她的脚步控制不住地往前走动。
门虚掩着,里面的灯光很暗,发黄的床单上正蜷缩着一个小女孩,看年纪大概八岁左右。
除此之外,地上还躺着一个年纪更小的小男孩,看样子最多三岁。
小男孩双眼紧闭,没什么反应,似乎晕过去了。
而刀疤男就站在床边,像是看猎物一般地看着小女孩。
小女孩满脸泪水,哭得身体发抖。
“别哭了!”刀疤男突然大声呵斥道。
见证一个鲜活的生命因为一直哭闹,而被一刀砍掉了头,小女孩被吓得抖得更厉害了,但是却硬生生地止住了哭声。
她咬着唇,眼泪像珍珠似的大颗大颗地夺眶而出,看着十分惹人怜爱。
见她这番模样,刀疤男坐在床上,突然一把抓起小女孩的手,轻声道,“宝贝,告诉叔叔,你会乖乖听话吗?”
在那双直勾勾的目光下,小女孩满脸畏惧地点了点头,“我会乖,叔叔你可以送我和弟弟回家吗?”
“好啊!”刀疤男勾起嘴角,“只要你好好伺候我,我就答应你。”
“真的吗?”
“真的宝贝。”
“伺候是什么意思?”
“来,叔叔教你,你先把衣服脱了好不好?”
小女孩惊恐地摇着头,哽咽道:“不要,院长妈妈说不可以这样!”
刀疤男突然仰头放声大笑起来,笑够了他爬上了床,嘴里忍不住感叹道,“真干净呐!我喜欢!”
“啊——不要不要——”
站在一旁的温霜窦眼睁睁看着,小女孩泪眼婆娑,不断拼命挣扎。
“刺啦”一声,是布料被撕烂的声音。
“乖宝宝,要听话,不然我就先杀了你弟弟!”
可怜的小女孩倏地停止了挣扎,她惊恐地看着对方,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等刀疤男再次上手,她只是嘴里呢喃了一句不要,却不再挣扎了。
温霜窦冲上前去想抓住刀疤男,她的身体却生生穿透他的身体,摔在了床上。
她却根本接触不到刀疤男。
小女孩哭着,她也哭着。
她一边摇头,一边不敢反抗,被迫承受着。
不知何时,温霜窦早已泪流满面,小女孩的绝望,她能感受到。
就在这时,只听得“哐当”一声,是玻璃破碎的声音。
一个小小的孩子冲了上来,他勒住了刀疤男的脖子,将玻璃碎片狠狠地扎进男人的眼睛里。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到了小女孩的脸上。
“啊——”
刀疤男捂着左眼,嘴里发出痛苦的惨叫声。
“三姐快跑!”
温霜窦瞪大眼睛,他看着小男孩冲上来,一把拉住小女孩的手。
“*!小畜生,我看你是活腻了!”
下一秒,刀疤男直接抓住小男孩的后领,然后直接甩到地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刀疤男跪在地上,单手掐住小男孩的脖子,另外一只手去扒他的衣服。
“狗崽子,我看你是想先来!”
小男孩被掐得脸色铁青,他拼了命地挣扎着,他的手太短根本够不到对方的脖子。
他突然停止了挣扎,任由刀疤男扒他衣服,准备伺机而动。
“不——”
温霜窦几乎和小女孩同时喊出声!
小女孩害怕地哭喊着,她颤抖着身体想爬起来去帮弟弟,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她太害怕了,怕得连起身的动作都做不到。
温霜窦跪在旁边,她抓住小女孩的肩膀,大力摇晃着,“温霜窦,你救救弟弟!你快振作起来,救救弟弟啊!他快死了快死了啊!”
小女孩愣愣地看着她,似乎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
强大的有力的长大后的自己,能够反抗的自己。
小女孩止住了代表软弱的眼泪,她重新拿回身体的掌控权,停止了剧烈的颤抖。
她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眼神宛如刀子一般,泛着极致的冷意。
她迅速从床上爬了起来,像一枚炮弹似的弹射飞扑下床。
小女孩趴在刀疤男的背上,她的四肢像八爪鱼似的死死缠住他的身体。
她张开牙齿,狠狠地咬住男人的脖子,拼命撕扯。
“啊——”
刀疤男惨叫出声,他松开小男孩,反手去抓背上的小女孩。
被掐得奄奄一息的小男孩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他坐起了身,将藏在手心里的玻璃碎片狠狠地扎进男人的喉咙。
而小女孩被刀疤男扯下来的那一刻,颈部大动脉的那一块皮肉,直接被硬生生地撕咬下来。
鲜血宛如开了闸的水龙头似的喷射而出。
“确宝贝!”小女孩将满身是血的小男孩抱在怀里,“你有没有事?你受伤了吗?”
小男孩的脖子被掐红了,他虚弱地摇了摇头,随即瘫软在姐姐的怀里。
“我……我要杀……杀了你们……”刀疤男捂着脖子,鲜血不断从指缝间溢出。
温霜窦闻声看过去,她的眼角流着泪,眼里却泛着癫狂。
她一改平日里的软弱,厉声道,“来啊!你来杀了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