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姐,我们喝杯蜂蜜水醒醒酒,不然明天头会痛的。”
阮蓁蓁微微睁开眼睛,杯子已经放在了她的嘴边。
她张开嘴巴,杯沿轻柔地塞了进去。
甜腻的蜂蜜水入喉,阮蓁蓁下意识小口小口地吞咽起来。
看着那张小嘴,范确的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他喂得很慢,还时不时停下来,给六姐擦嘴。
一杯喝完,阮蓁蓁觉得身体都热了不少。
范确将杯子放在桌子上,并没有将她放下去。
而是将她调整姿势,放倒在他腿上。
正当阮蓁蓁不明所以的时候,范确握住她的后颈,轻轻抬起一些,然后将她微湿的头发全部拨了出来。
不吹头不行,容易感冒。
范确将吹风机插上插头,打开关门,调好适宜的温度后,他弯下腰,轻轻拨弄着长长的发丝。
阮蓁蓁享受着这一刻的温热风,整个人非常放松。
原来是给她吹头发啊!
嘴角忍不住浮起浅笑,要不是情况不允许,她非得笑出声。
好不容易吹干了正面,范确将阮蓁蓁托着她的脑袋,将她身体横了起来,小脸正对着他的腹部。
吹风机依旧在工作着,后脑勺传来轻柔的风,阮蓁蓁睁开眼睛,便看到令人震惊的一幕。
意识到那是什么,她的脸唰的一下,泛起了绯红色。
救命!
这是什么吹头发姿势?
他是故意的吗?
流氓啊!
范确没发现她的异样,还自顾自的吹着头发。
等头发全部吹干,阮蓁蓁被塞进了被子。
范确揉了揉她的头顶,温声细语道,“晚安六姐,明天见。”
门口传来关门声,阮蓁蓁睁开了眼睛,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
她的脸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红彤彤的。
回想起方才那个姿势,阮蓁蓁满脸的不自然。
她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边用手扇着风散热,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热死了热死了!
范小确真坏!
他就是故意的!
所以才让她枕在他腿上,满足他的恶趣味。
要不是他有点良心,指不定把她翻过来呢!
如果范小确真那么做,她会阻止吗?
阮蓁蓁捂着胸口,心脏跳得很快。
或许,不会。
哼!
胆小怕事的死男人!
夜已经很深了,范确良久才从厕所里出来。
他甩干手上的水,随即去了阳台。
将洗好的衣服晾起来后,范确将手伸向双舱洗衣机。
粉色的半杯内衣弧度特大,范确眼眸微深,用手比划了一下。
今天他抱着赤果的六姐时,那浑圆离他那么近,特别是六姐害羞地将脸埋在他胸口时,他能感觉到一片柔软压在他的身上。
不知道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一定很软吧!
范确甩了甩脑袋里的黄色废料!
畜生,不能再细想下去了。
赶紧将六姐的内衣裤晾了起来,范确扒着阳台,吹了会冷风。
直到吹散了脸上的燥热,他才缓缓向里面走去。
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范确仰头喝了半瓶。
彻底冷静下来后,他才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关门之前,他看了一眼六姐的房间。
心里又骂了自己一句禽兽后,范确关上了房门。
范确钻进被窝,将被子盖在脸上,心里不断警告自己,不能再进六姐的房间了。
……
次日一早
范确猛地睁开眼睛,随即扭过头一看,旁边并没有人。
做梦了。
还梦到了六姐。
他坐了起来,拉开被子看了一下,脸上极其不自然。
禽兽啊!
六姐完全是引狼入室!
范确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才七点多。
今早上他和六姐都没早八课,十点才有课。
范确下了床,脱下了裤子,然后从衣柜里拿了条新的穿。
六姐应该还没醒,他得早点把罪恶的内裤给洗了。
打开房门,范确急匆匆地向卫生间走去,并没有看到客厅里坐着的阮蓁蓁。
阮蓁蓁满脸生无可恋地瘫在沙发上,她昨晚做梦了。
梦到范小确将她放在他腿上,一边给她吹头发,一边让她给他那啥。
那场面对她的身心冲击很大,关键她还玩得挺开心的样子!
关键时刻,直接把她给吓醒了。
看着昏暗的房间,她不停地喘着粗气。
完了,不仅范小确对她有意思,她自己心思也很不纯!
醒了后她就睡不着了,在床上辗转反侧,最后起床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试图驱散内心的躁意。
她突然想起昨天洗完澡后,脏衣服还在卫生间,可等她进去一看,盆里却啥也没有。
她就知道她弟又给她洗了。
阮蓁蓁转过头,看向阳台随风飘扬的内衣内裤,她抿紧了唇,觉得非常羞耻。
卫生间传来开门的声音,范确拿着湿淋淋的内裤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