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蓁蓁拿起酒瓶又闷了一口,酒瞬间下去了一半,“放心好了,上次是意外,我酒量其实还行的!”
范确额头突突作响,再次建议道,“六姐,还是少喝点为好。”
很快,阮蓁蓁就开了第二瓶酒。
“范小确,我提前和你说一声,我和你明月姐约好了这周五要出去玩两天,所以周末你自己打车回星月湾,可以吗?”
范确放下筷子,有些意外,“六姐,那你哪天回来?”
“最晚星期天吧!也有可能星期六晚上就回来了,到时候我回来会提前和你说的。”
顺利的话,周六杀完人,当晚可能就回来了。
范确点了点头,撬开盖子也喝了一口酒,“好吧,那我自己一个人回去吧!大姐肯定伤心难过很,这几天在群里一直说想吃你做的菜呢!”
阮蓁蓁轻笑出声,拿起酒瓶和他碰了一个,“那我尽量星期六就回来,我直接开车去星月湾给你俩做夜宵,成不?”
“夜宵倒也不至于,不过第二天的早餐可以有!”
阮蓁蓁满脸笑意,“妥!那到时候我给你们包大包子吃,好不好?”
范确笑着点头,“来,六姐,喝!”
这箱劲酒有12瓶,范确喝了三瓶,阮蓁蓁喝了四瓶。
等她还想开第五瓶的时候,范确摁住了她的手,“六姐,你不能再喝了!”
上次她就是喝了五瓶,才醉得不省人事的。
绝对不行!
阮蓁蓁收回手,气鼓鼓的,“好吧好吧,不喝就不喝了!”
范确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六姐真乖!”
阮蓁蓁拿着筷子的手一僵,感觉自己的脸突然烧了起来。
“六姐,你看你脸都红了,还是喝多了点,待会我给你泡杯蜂蜜水,喝了再睡好吗?”
温润的声音如同烟雾一般,萦绕在耳边,痒得要命。
阮蓁蓁快速放下筷子,挠了挠滚烫的耳垂。
“怎么了六姐?耳朵不舒服吗?我看看!”
范确说着就伸出了手。
冰凉的触感从耳朵传到心尖,再聚集到脑门,酥酥麻麻的令人发颤。
阮蓁蓁推开范确的手,猛地站了起来,“没事!我就是有点喝多了,那你把这里收拾一下,我去洗澡了!”
看着六姐逃一般地跑进卧室,范确垂下眸子,缓缓摩擦着指腹,
他的眸底隐晦不明,暗暗回味着那莹润耳垂的滚烫温度。
心里又急不可耐地躁动起来,范确深深吐出一口浊气,他就知道不能喝酒。
一沾酒,人倒是没醉,但心似乎有些醉透了,总是不受控制地胡乱跳动,扰乱他的清心。
阮蓁蓁趴在床上,在心中放声尖叫。
啊啊啊啊啊——阮蓁蓁!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啊啊啊啊啊!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就揉个头,摸个耳朵而已,用得着那么春心萌动吗?
你可是大名鼎鼎的魅火第一杀手赤魅啊!
谁见了你,不得说一句魅惑手段了得啊!
纵横杀手界这么多年,从来都是你把别人玩弄于手掌之中,下刀子都割不开你的脸皮,什么时候像个小女生一样,叽叽歪歪扭扭捏捏过!!
你可是撩人心尖的高手!
什么男人没见过!
怎么能被范小确给撩拨了呢?
好吧,她承认,她确实害羞了。
控制不住那种!
厚实的脸皮在那一刻,被寸寸剥析开来,连灵魂都在发颤。
阮蓁蓁翻身躺在床上,向着虚空胡乱踢了几脚,整个人心乱如麻。
不会吧不会吧!
阮蓁蓁!
你不会对你弟有意思吧!
他还那么小……好像也不小了,范小确二十了!
不不不,阮蓁蓁你在想什么,你想老牛吃嫩草吗?!
唔……她好像也不大,还不到二十三呢!
nonono,这些不是重点!
那是你弟啊!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
阮蓁蓁捂着脸,不得不承认,范小确长得很帅,而且很符合她的审美。
她小时候就觉得她弟长得可帅了,笑起来那深邃的小酒窝,看起来像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一样,激发了她的保护心。
长大了更不得了,笑起来不仅不娘炮了,还特么勾人得很!
阮蓁蓁脑子里此刻只有两个字:魅魔!
对!都是范小确的错!
这只是一种对美好事物的正常反应。
在里面待了好一会儿,直到隐隐约约听到外面传来放水的声音,她才犹犹豫豫地站起了身。
她摸了摸脸,很烫!
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真的喝多了。
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轻声打开了门,看了一眼客厅发现没人,这才迅速向浴室走去。
关门声传来,范确从厨房探出头,随即摇了摇头。
从中午他豁出去脱光后,六姐就变得怪怪的。
这会他突然想起方才指腹间的滚烫,他抿紧了唇,六姐不会又喝醉了吧?
不行!
等六姐出来,得让她喝杯蜂蜜水醒醒酒。
阮蓁蓁用冷水拍了拍脸,脑子清醒了不少。
她叹了一口气,然后将衣服脱光,扔在了盆里。
镜子里映出前凸后翘的妙曼身姿,阮蓁蓁低头看了一下自己,
心里不由得感叹一句,玛德,她身材真好。
从小到大,追她的人数不胜数,那些男人的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宋明月说她长得清纯可人,身材火辣,只需要勾勾手指,万千男人就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不知道……范小确喜不喜欢呢?
荒唐的念头一闪而过,阮蓁蓁脸唰的一下,再次红透了。
她再也不敢看镜子里面的自己,三步并两步走向里面。
将推拉门关上后,阮蓁蓁将自己置身花洒之下,她快速洗了个头,
然后拿着浴球挤了两下沐浴露,将身上抹满了白色的泡泡。
身体冲干净后,阮蓁蓁打开推拉门,伸出白皙的手臂在桌子上一捞,然后捞了个空。
等等,她的浴巾呢?
阮蓁蓁湿淋淋地走出浴室,整个人都傻了。
因为她不仅没拿浴巾,也没拿睡衣。
阮蓁蓁看向盆里的脏衣服,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叫范小确拿?
阮蓁蓁立刻否决了这个想法!
她真的不好意思!
范小确这会正在厨房洗碗吧,她卧室门没关,那她如果飞快跑进房间,应该可行吧?
她跑快点,肯定没事的!
说干就干,阮蓁蓁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拉开了门。
她刚踏出房门,便听到“哐当”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从旁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