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单给你。”
小原游将羽贺响辅送到朗姆手里,顺便给出了一份洗脑培养方案,剩下的拍拍屁股转身就走,万事不管。
他换了研究所,在保卫严密的地方找了风户京介。
脸上被打出来的伤看起来像是愈合了,但还是有点欠嗖嗖的,似乎是欠打。
小原游将几个名字敲在邮件之中发给风户京介,低声安排着,“第一次动手,小心一点,房子地址也发给你,车和武器还有现金都有,有什么额外需求告诉我,我要求在一个月内见到成果,名单上的这些人不一定要你亲自动手杀,用一用你心理学的知识,让他们自相残杀,死两个,送进去两个,差不多了。”
闻言,风户京介皱起眉头,半晌才低声道:“放我出去?”
“放你出去,你该知道组织的行动风格,别乱搞事情。”小原游将枪支放在桌上,语气平静,“不要被人察觉你的踪迹,他们家出事情会是我来查,遇上什么大一点的漏洞我不好补全。”
补倒是可以,但是总要尽可能避免补漏洞,免得自己再遭受的什么影响。
“我知道了。”风户京介拿出手机打开邮件,一点点浏览着邮件之中的情报,“对死法有要求吗?”
“我只看结果,需要人配合也告诉我,除了我,别人的联系都不要理会,记住我的邮箱地址。”
小原游随意安排着,伸手检查了一下风户京介身上带着的追踪芯片和炸弹,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走了,拜拜,有事发邮件。”
身后,风户京介低头看着桌上的枪支,眸光闪烁许久后露出一点嚣张的笑。
回来了,熟悉的感觉回来了。
“我带你出去。”一旁,穿着黑色西服的龙舌兰面无表情,直接将一个袋子扣在风户京介的脑袋上面,戳了一针麻醉后塞进小推车,直接带出研究所。
哎,龙舌兰感觉自己自从失了智之后地位也在直线下降,现在甚至连开车的活儿都找不到了。
另一边,小原游开车去了宫野明美的家里。
宫野明美刚刚上交了赤井秀一以及赤井秀一家人的血样,正留在家里等待一份来自boSS的代号。
小原游顺路将一些武器和金钱送进去,蹭了一顿宫野明美的午餐,“cynar,恭喜你了。”
宫野明美垂着头,眼神晦暗不明,“我早该拿到的。”
“可能是因为早些时候你有点傻吧。”小原游笑了一声,吃完饭后习惯性地去洗碗,“贝尔摩德那边会有情报方面的行动,或许要借用你几次,你也散散心,不要一天追着黑麦杀,自己可不能变傻了。”
宫野明美:……
宫野明美即将餐桌清理干净,半晌才低声道:“以前确实很傻,竟然会想要脱离组织。”
“脱离组织的想法没错,可能错在你觉得黑麦能带给你很大助力,又或者……错在你觉得自己和雪莉拥有可以从组织逃离的能力。”小原游倒是没有反驳这个想法对不对,洗完碗擦擦手,靠在沙发上面发呆,熬着等待夜晚的来临,“造反怎么都不能带着一个小兵啊,那谁扛得住……”
宫野明美抿起嘴角,看向小原游的眼神一言难尽。
又在骂自己蠢是吧?
造反都不知道早点儿升职拉拢人!
宫野明美叹了口气,左右看看家里,然后起身,“看你很困的样子,我开车送你回去,我这里有一点东西想要带给她,下次你见她的时候带上。”
“好。”小原游应下,起身后接过宫野明美递来的纸箱抱着,“你最近记得约小兰出门逛几次,感觉她的情报分析还没有你强,教一教。”
“好。”
宫野明美没有抗拒,只是点点头应下,和小原游一起出门。
宫野明美把小原游送回家,犹豫着自己是打车回家还是坐公交车回家,一转头对上了隔壁粉毛欲言又止的目光,还有正借着搬家祝贺的名头给粉毛探员送食物的羽田秀吉和世良真纯。
世良真纯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奇怪,只有羽田秀吉不明所以左看右看,似乎很是好奇这个诡异气氛的出现。
宫野明美帮小原游将车子开进车库,搬了自己要带给妹妹的衣服和食物,然后走出来。
她的视线看着面前的兄妹三人,半晌后无奈一叹,“昴先生,介意送我回家吗?我刚刚过来没有开车子。”
赤井秀一:……
昨晚不是见过吗?
昨晚见面的时候又吵架又崩溃又不得不帮宫野明美处理一些追兵。
赤井秀一摸了摸自己受伤的胳膊,沉稳点头,“好,我去取车,稍等。”
宫野明美没有说话,接过小原游递来的包,等在路边。
谨慎的二弟三妹乖巧站在路边,看向宫野明美的视线奇怪且迷茫。
赤井秀一取了车送宫野明美回家,只剩下了世良真纯和羽田秀吉面面相觑。
“怎么了?”羽田秀吉有些疑惑,脸上写满了迷茫二字。
世良真纯的嘴唇动了动,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解释还是要解释的,要不然误会了带来麻烦就不好了。
但是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表姐,嫂嫂,侄女亲妈。
在世良真纯犹豫的时候,小原游站在自己家的院子里面,隔着栏杆看着外面的兄妹二人。
他弯着眼睛笑出声来,声音玩味且阴阳怪气,“都是一家人,怎么还不认识呢?”
说到这里,小原游点燃一支香烟,转身回屋,不怀好意的感慨,“近亲生子,我都怕那孩子长大之后变傻了呢。”
房门被关上,世良真纯呆呆的失去了活力,放轻声音一本正经的解释,“是姨妈的女儿,也是……哥哥的前女友,侄女的妈妈。”
羽田秀吉原地蹲了下来,双手撑着脑门,一双眼睛瞪得圆滚滚的,“啊?啊?!啊!!”
他听到了什么?!
他耳朵是聋了吗?!
世良真纯低头,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哥哥,伸出手揉揉对方脑袋,“没事的,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