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头发的男人坐在车子之中,蹙着眉头咬着香烟,脑海之中回荡的都是刚刚世良真纯拿出的邀请函,以及那些话语。
遇到了小原,和一个贝尔摩德伪装的女孩。
然后一路跟到东京,发现了小原和贝尔摩德交集,见到了羽田秀吉,哦,应该也是什么人易容的。
然后被抓走,留下邀请函。
而此时,小原游还在警视厅之中开会。
组织借着小原游身份的可靠性抓走了变成小孩子的赤井玛丽。
种种信息在脑海之中闪过,赤井秀一敲了敲方向盘,“或许,他们觉得妈妈只是我的家人……”
组织查到了他的真实身份,查到了他的弟弟妹妹,并且用这种血缘关系当做诱饵绑走赤井玛丽。
但应该不知道赤井玛丽没死反而变小了。
从工藤新一现如今的安全来看,组织不知道药物的副作用,赤井玛丽现在应该是安全的。
组织这次绑架的目的,是为了通过一个‘妹妹’来引诱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想了很久,看向车窗外。
车外一片黑暗,天边泛起一点隐约的白色,警视厅依旧灯火通明。
不多时,结束工作的小原游从大楼之中走出来,西服外套的外面套着一件大衣。
车门被拉开,小原游坐进来,“我会告诉组织,世良真纯因为没有监管人所以送去了警方关系密切的工藤家暂住等待警方调查,不用担心暴露身份。”
闻言,赤井秀一嗯了一声,半晌才低声道:“这次行动……”
“贝尔摩德主管,我这边没有多少的行动权限,盯着就好。”小原游转头看了一眼后排的女孩,收回视线后放下车窗,垂眸点燃一支香烟,“不要进帝丹高中,毛利兰那边的安全不能接受更多的意外,最好和她不要产生什么关系。”
“我知道。”赤井秀一应下,指尖戳了戳那张邀请函,“你去吗?”
“去。”小原游懒散靠着椅背,双眸放空,“休息一下,最近脑子有点乱乱的,哦对了。”
小原游咬着香烟侧过头,“这次行动的人员你差不多能猜到一点,但不要动他哦,我可以在行动过程中找机会给你放水,他不行。”
别把他降谷哥哥当炮灰垫脚啊。
降谷零现在还得帮他升职呢。
赤井秀一点点头,“这是打定主意让我赴约了。”
小原游瞥了一眼赤井秀一,沉默不语。
没办法哦,反正赤井玛丽到手了,后续没有收获也不亏本。
不过赤井秀一这种性格的人啊,总是想要营救亲人的,赤井秀一必须赴约,最坏的打算是一换一。
但可惜,换不回来吧。
半晌,赤井秀一回过神来,发动车子驶向米花町的方向,“能透露一点贝尔摩德的情报给我吗?”
小原游垂眸,将手揣进口袋之中,努力思索,“美人蛇咯,我和她的合作也不多,总是乱撩拨,懒得搭理她。”
赤井秀一:……
就这?
赤井秀一抿起嘴角,深呼吸思索着对策。
似乎没有什么对策,到时候看看贝尔摩德要搞什么事情,自己见机行事把赤井玛丽抢出来。
赤井秀一在心里盘算着自己要做的准备,车子停下后看向小原游,“天要亮了,一起吃早饭?”
“不吃了,回去睡觉,晚上值班呢。”小原游摆摆手,半闭着眼睛下车往家走,“看好你妹妹。未成年人就好好上学去。”
门发出咔哒一声,漆黑的房子亮起了温暖的光。
赤井秀一沉重地叹了口气,转过头看着世良真纯,“嗯,你需要一些换洗的衣服吗?”
世良真纯:……
废话!
她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难道要裸奔嘛!
兄妹两人一前一后坐在车子之中大眼瞪小眼,气氛格外尴尬。
不多时,隔壁的门被打开,换了一身衣服的青年走出来,将一个购物袋丢进车子里面,“留给小兰换洗的衣服,自己挑挑拣拣看着用吧,记得给钱。”
说着,小原游转身回屋,眯着眼睛很是困倦的模样。
还没有进门,他低头看着手机,脚步停顿。
在赤井秀一困惑的目光之中,小原游打开了车库的门,驾驶车辆离开了家。
赤井秀一:……
好忙啊。
他以前在组织卧底的时候似乎也没有这么忙,总觉得小原游现在工作犯罪两件事情交织在一起,忙的像是什么拯救世界的英雄。
“走吧。”赤井秀一叹了口气,拉开车门看向世良真纯,“你留下,我赴约。”
世良真纯摇了摇头,“我要去。”
妈妈是在她手里丢掉的,那她也要亲自找回来,况且……
大哥身后空无一人,连FbI的同事都被抓走了,没有支援可不行啊。
想到这里,世良真纯抬起头,用一种诡异的眼神打量着面前这个陌生的人。
是哥哥,但声音和长相……
哦,易容术。
与此同时,车子上面,小原游拨通了琴酒的电话,“你盯着赤井玛丽?”
琴酒嗯了一声,“等会儿就送去研究所,海上,跑不了的。”
“研究员是谁?”小原游迟疑一下,反问道。
琴酒沉默下来,很久之后才笑了一声,“难道你以为我会把赤井玛丽送给雪莉当实验体?”
疯了吗?
这两个可是有血缘关系的,凑到一起指不定商量什么逃离计划呢。
“怕你突然脑子抽了。”小原游笑着,片刻后低声道:“雪莉那边我去办。”
“嗯。”
琴酒挂断了电话,转过头看向了面前行李箱之中的女孩。
脸白,头发也白,蜷缩着身体睡在行李箱之中。
片刻后,琴酒看向伏特加,“麻醉加大剂量,保证不死就行。”
没有什么醒过来聊天的欲望,醒着麻烦,一路睡过去吧,再醒过来就能看到医生了。
一旁,贝尔摩德撑着下巴看着赤井玛丽,许久之后才幽幽叹息一声,“心狠手辣啊。”
琴酒:……
琴酒罕见的沉默了,视线都没有抬起来看贝尔摩德。
不太行,自己现在看到贝尔摩德就会想到贝尔摩德和赤井玛丽亲吻了。
自己不太记得那次行动的详细情况,但是仔细看看差不多也能想象到。
贝尔摩德顶着赤井务武的伪装勾引赤井玛丽,亲一口喂药,搞得好像是什么变态的小三上位一样。
琴酒以手扶额。
不能想,不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