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这次轮到萧清枫发了呆。
良久……萧清枫声音忽然高了八度。
“清玄……郡?!!!”
郡?
郡啥郡?
清玄、郡两个单独拎出来他都能懂。
但放在一起就让他很陌生了啊!
“喂,老前辈,话不能乱说,你说清玄镇我知道,但清玄郡什么的难道真的不是搞错了么?”
三祖闻言当即沉默下来。
敲打吧?!
这一定是敲打吧?!
“咳!”三祖魏宗慧闻言当即义正言辞:“小友放心,之前皇室确实跟萧氏仙族的朋友有些误会。
不过这也都是因为小辈没有把话说清楚的原因。
放心!
这样的误会以后不会再犯!”
三祖听到果然是清玄后,悬着的心也终于跟着死了。
忽然想起一开始时,魏珐望最开始传回的消息。
以及族内对萧氏仙族的处理办法。
请客、斩首、拿下当狗。
赐予虚职,打压封地,套上气运枷锁,永世不得翻身……
现在想起……呵!
他真想穿越时空回去,一巴掌拍死当时的他。
不!
是拍死魏珐望!
还有老四那家伙,天天鼓捣什么运朝之法,就知道给仙族招灾!
还有皇帝也该换人当了……
这踏马的,他魏氏仙族,这是差点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啊!
三祖的心里甚至有些委屈。
不是……你这么大的背景,为什么要窝在我魏国的边荒呢?
我魏国哪里吸引了你,我改还不行么?
对于三祖的已读乱回。
“误会?”萧清枫怔愣一瞬,旋即面色狐疑的开口回答:“我家确实在清玄镇,但这误会该从何说起啊?”
这是在要交待了吧?
这绝对是在要交待了吧?
“阿这……这这这……”三祖闻言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现在是知道萧氏仙族的筑基丹是从哪来的了。
时间也对上了。
这不明显是两兄弟一个被仙门接走。
一个给予资源,突破境界,发展仙族……
后面还不知有什么计划。
他恍然惊觉。
是啊,这种踏马的事儿怎么能放在明面上说呢?
绝对不能宣之于口啊!
想到这里,他话锋瞬间一转,义正言辞的开口说道:“我想起来了,萧氏仙族对皇室有大功,为大魏镇守边疆几十载。
故而论功行赏之时,被我族赠与了郡王爵。
哎……”
说到这里,他忽然叹了口气,一副感动到了的样子道:“可是萧氏太过谦逊。
不愿接受,这是何等的高风亮节?
现在想想,老夫都觉得愧对了他们啊!
惭愧,惭愧!
不过你放心,此事老夫一定会跟进到底。
说起来,一个三等郡王哪够,必须是一等郡王!
不!
必须是超品亲王爵才可!”
萧清枫闻言反倒是松了口气,哈哈笑了。
魏宗慧闻言同样笑了,刚想说话。
不料萧清枫恍然大悟的摆了摆手。
“嗨!我就说哪里不对劲,原来是同名,误会了不是?”
说着,飞舟已经进入到淸玄郡范围。
老远的就看见流水环绕,如同珍珠点缀在玉盘上。
灵气浓郁。
足有数百万人口的雄伟巨城。
“也怪我没说清楚。”萧清枫更笃定的一拍额头:“确实是同名没毛病了。
我家就是个小小镇子,十来万人。
灵田三十来亩。
跟县城还差着许多呢。
而且四面环山。
而这里周围明显是平原……一定是同名无疑。
走走走,再带晚辈找找看,我家是清玄镇,不是清玄郡。
三祖这回真是带错路了……”
三祖:……
我……带错路……
蓦然之间。
三祖魏宗慧又明白了。
这位真君子嗣……莫不是真的不知道前些时间萧氏仙族的变故?
是了!
这正是因为变故,这次导致萧氏仙族不得不暴露实力。
显露了三阶大阵出来。
收起来,这周围的山,还是被仙门一位外门长老搬没的呢……
至于后来……那位仙门长老莫名消失。
而现在,有由这位来调查失踪迷案……
呵!
允许他吐槽一句……真会玩么?
这一刻,三祖眼中满是智慧,只有自己触摸到了真相。
但他却半点也开心不起来。
这位小爷大概率还被蒙在鼓里。
我该怎么跟他解释,其实……这一切都是仙门自己的锅呢?
于是三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渐渐地,飞舟的速度也跟着慢了下来。
只能再次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事他可以知道,但不能说啊!
“那……我们再在附近找找?老头子老了,还是第一次来,实在是不认得路。”
萧清枫寻思一下,被老农神带走之前。
他何尝不是没怎么出过家门?
这般想着。
他同样不怎么好意思说。
难道说,自打过了阳谷郡,他也同样已迷了路?
那可就太丢人了。
“咳咳……”
他忽然不怎么有底气的低声开口:“要不……我们进城看看,找人问问路?”
……
“十七爷是天才,天才果然学什么都快。
既然如此,老头我斗胆就再多说一些……”
与此同时,丹室中异象消散。
又是一炉筑基丹炼制完成。
萧清源嫌弃融化金丹太慢,第二次炼丹,他一口气溶解了三枚妖丹出来。
这样一来,效率就快得多了。
七颗妖丹。
一颗被金猴、白龙两个吃了。
算上之前给王药师突破的一炉,刚刚完成的两炉,以及即将炼制的一炉。
就只剩下两颗三阶妖丹。
留着作为以后炼制结金丹的材料备用。
“呼……”萧清源深呼口气,将刚刚炼制好的筑基丹放入玉瓶。
而后调整状态,准备第三次开炉炼丹。
幽怨的看了一眼王药师道:“老王,可饶了我吧,什么丹师、丹药师的,咱也听不懂,咱也用不上。
总之这炉炼完,短时间内,我是再也不想看见这玩意了。”
别说,听老头在身后叨念着各种药理,他还真能听得懂。
王药师见状更加乐此不疲,仿佛极想要将丹道传授给他一般。
萧清源敲了敲脑袋,颇觉得有些头昏脑涨。
不是累得,而是这家伙上课可太折磨人了!
然而不论萧清源如何劝说,王药师也不恼。
只是施施然吸收掉反哺异象,语气幽幽:“十七爷可知丹方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