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播放,崩坏星穹铁道:《悲音啊,莫让生者垂涕》>
【知更鸟:视频标题这熟悉的歌剧风格,看来我们又回到翁法罗斯了。】
【星:比起这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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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新武器怎么样?】
【遐蝶:这是…上次视频中星手中的红色骑枪!】
【星:这可是贝洛伯格历代大守护者所持有的骑枪,还有,不知道为什么我获得了琥珀王的瞥视,踏上了存护命途……】
【波提欧:等会,姐们。你又被星神瞥视了?】
【星:没错,现在的我左手毁灭,右手存护,将来还会有记忆。说不定以后还会获得星神的瞥视。】
【可可利亚:为了表达星穹列车为贝洛伯格的发展带来了新的机遇(封印星核,使之变成能量提供装置),也为了见证我们之间的友谊。我将贝诺伯格历代大守护者所持有的骑枪赠予他们。
同时我也借助天幕宣布:我可可利亚·兰德即日起卸下大守护者一职,新的大守护者由布洛妮娅·兰德接任。】
【布洛妮娅:可是……】
【可可利亚:布洛妮娅·兰德,你想违抗大守护者的命令吗?】
【布洛妮娅:……是,大守护者!】
【钻石:布洛妮娅小姐,我代表星际和平公司战略投资部,有一笔生意想和您谈谈。】
【布洛妮娅:好的,我们私聊吧。】
【希儿:不错嘛,有几分大守护者的样子了。】
【三月七:好了好了,让我们继续看视频吧。那刻夏到底怎么样了?缇安强行使用百界门会造成什么后果?咱的好奇心已经完全被勾起来了。】
遐蝶望着人来人往的奥赫玛城门,不禁感叹道:“呼…真是险之又险的逃生。但幸好,终究是安全抵达奥赫玛了。”
仿佛回想到与黑袍剑士交战时的场景,星苦笑一声,用调侃的语气说:“我都想躲在圣城不出去了。”
一旁的缇安,表情痛苦的捂着脑袋,磕磕绊绊的说:“唔…小小蝶,缇安还是…头疼。对不起…明明你都,嘱咐过我,不要开门了……”
遐蝶看着缇安忍受痛苦还要道歉的模样,连忙出声安慰道:“不对,缇安大人。若不是你挺身而出,我们早已葬身树庭了。”
缇安脸色苍白的勉强对几人笑了笑,有气无力的说:“缇安,好不舒服…要先回去,睡觉……”
目送着缇安脚步踉跄的离开,遐蝶轻轻咬了咬下嘴唇。
【青雀:即便过去这么长时间,那黑袍男人的诡异能力还是让人记忆深刻。】
【星:幸亏有缇安在,凭借百界门的传送才逆转了局势。】
【遐蝶:如果我能再强一点…】
【缇安:小小蝶,不要胡思乱想。】
那刻夏看着嘈杂的人群,皱了皱眉头,不耐烦的说:“真是嘈杂…奥赫玛还是老样子啊。”
遐蝶迟疑的开口问道:“…您现在,是那刻夏老师吗?”
那刻夏声音清冷的回答道:“不必怀疑,那泰坦不出声了,是我,智种学派的阿那克萨戈拉斯。”
遐蝶轻叹一口气,“…会这么称呼自己,的确是本人没错。”
【银狼:那刻夏还真是执着于自己的名字呀!】
【阿格莱雅:你若是知道「那刻夏」这三个字背后的重量,恐怕也不会再提。】
【三月七:这个名字…背后有什么含义吗?】
【那刻夏:……】
【阿格莱雅:事关阿那克萨戈拉斯的私事我不便再提。】
【青雀:话说,此时的那刻夏算不算理性的半神?】
【白厄:应该算吧,毕竟属于理性的火种正在那刻夏老师体内燃烧着。】
经过一番讨论,那刻夏同意跟随遐蝶一起面见阿格莱雅,不过在此之前,他在树庭有几位同僚的家属就住在圣城,那刻夏想先去慰问一下他们。
【星:为什么是面见阿格莱雅之前。】
【遐蝶:因为阿格莱雅大人…恐怕不会允许。】
【那刻夏:我猜,她不但会拒绝让我慰问死者家属,还会封锁树庭的消息,那女人就是这般冷血。】
【瓦尔特:浪漫在失去人性,理性在思考感性。】
【黑天鹅:虽然是理性半神,但是却有着感性和温柔作为底色。这三种种情感在那刻夏的体中完成了微妙的平衡。】
三人在广场的边缘找到了一位表情温柔的女人,女人看到眼前的三人,略显讶异的问:“几位,你们是?”
那刻夏努力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柔和几分,轻声开口道:“你好。没记错的话,你是卡林尼库斯的妻子吧?”
那女人打量了几眼那刻夏,看到他身上树亭样式的服装后,恍然大悟的说:“是的。啊,你是信使吗?哎呦,我就说消息怎么来的这么迟,原来是换了个人呀。”
【遐蝶:卡林尼库斯…我记得是那位略懂拳脚的学者,在黑潮入侵时为了拖延时间而…战死。】
【白厄:这个女人还不知道,她所期盼的消息不会再来了。树庭已经彻底被黑潮吞没了…】
【素裳:这就是末世吗……死亡随处可见。】
站在一旁的星清楚的看到,那刻夏的手掌攥的紧紧的。
“女士,卡林尼库斯在几日前,为了保护树亭,牺牲在抗击黑潮的过程中了。”
表情温柔的女人愣了半晌,颤抖的开口问道:“那么,树庭…他守住了么?”
一旁的遐蝶惊呼出声,她无法想象一位刚刚得知失去了丈夫的女人。第一句话居然是这样的。
那刻夏脸色变得无比郑重,点头回应道:“是的,他誓死守住了瑟希斯的火种。”
女人轻轻的点头,柔声道:“知道了。我会择日整理好遗物,给他挑一处好的坟墓。”
一旁的遐蝶轻声开口:“…女士,如果你需要帮助,请尽管吩咐。”
女人和蔼的注视着遐蝶,轻声道:“我是悬锋人。死亡、牺牲…我皆能坦然面对。卡林尼库斯…他虽是一名学者,但每次回来探望我的时候都会向我讨教武艺。可笑吗?一位黄金裔竟向我这样的普通人学艺。”
“我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在这个时代,每一次平凡的道别都可能是永别。”
那刻夏的手掌攥的更紧,“我很抱歉。”
女人转身,看向悬锋城的方向。淡淡道:“没什么可抱歉的。我曾是一名战士…也终将会重新投身于战场。如今悬锋的新王要降临了。丈夫的仇债,我会用手中的长枪问黑潮怪物们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