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她还在“金缘歌舞厅”,下午又来了。她一到那里便直奔那人定的包厢。
包厢里,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男士早就等着了。沈芸汐直直地打量着他。这人一身洁净的白衣,脸如雕刻一般五官分明,虽然看起来放荡不羁,但眼睛里却流露出非于常人的精明。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多情的桃花眼,眼里泛着笑意正打量着她。
“这位是……”
“沈芸汐。怎么称呼先生您?”
“我叫白洋。”他本来约了飞燕姑娘。那女人,舞跳得好,有劲道,今天却来了这个。不过这女人看起来不错,一看就是那种热辣性感的,“活”不知道会是怎样。这女人,标准的鹅蛋脸,一双火辣的眼睛毫不掩饰内心的欲望,性感饱满的唇微微舒张着。她身材丰满,那挺起高耸的双峰无声地宣泄着。
换个女人,似乎也不错!白洋立刻扑了上去。
沈芸汐早就玩惯了“欲擒故纵”,她微微启唇,说道:“白公子,别急嘛,先让我喝口水缓缓。”说着她端起酒杯,一仰脖子,灌了下去。她已经忍了两个月没喝酒了。
两杯酒下肚,似乎感觉又活过来了!身边的男人,早就急不可待,褪去了她的衣物,望着女人洁白如玉的身体,他很快就扑了上去。
这场大战,一直持续了半个小时才落下帷幕,两人早已精疲力竭,躺着喘息。
吃了东西,休息了一段时间,沈芸汐并不想马上放过他,包里不是有那种东西吗?她悄悄往他的酒杯里倒了一点。
他很快有了反应,浑身灼热。得到滋润的沈芸汐玩心已起……
药物的作用下,格外持久,直至筋疲力竭,他才瘫倒在沙发上,半天也不动弹。
那个白洋,真名叫“白远”,“白”家可是G市老牌世家。白远也是数一数二的世俗公子哥,家里管得严,去“怡香苑”那样的地方消费,从来都是隐藏了自己身份的。他哪里消受过这样的女人!那种烈火烹油般的运动,早就透支了他身体的极限。两人就这样在沙发上苟且了一夜。
白远,尽管家里已有几房姨太太,但是男人的通病么,从不嫌女人多的。可白家是那种封建思想严重的家庭,白远偶尔出来猎个艳,偷个腥,但从来不敢在外头留宿,要是被白老爷子知道自己玩“怡香苑”的女人,那还了得!
“心肝宝贝,我得起来了。”一早,白远看着屋内散乱的衣物,看了看手表,皱着眉头说。啊,他浑身快要酸痛死了!特别是自己的腿,都在打颤!他是怎么了?昨晚玩得那么嗨吗?为什么会觉得浑身骨头都痛?
“再让我躺一会儿,累死我了。”沈芸汐喘息着说,昨晚玩得太花,不过可算是发泄了一番,她瞧了瞧身边的男人,那个东西软塌塌的一点劲都提不起了。不过好像现在再来一次,也很好的,谁让自己已经两个月没有男人呢!之前,哪一天没有男人陪伴?恶补一下好像也不错!可是这个废物好像不行了。她咬了咬牙,反正包里东西多着呢!
“我得起床回去了!”一夜未归,他家里的那些太太们,不知道要闹成啥样呢!回去,白老爷子肯定会责问自己为啥在外留宿,可如何是好!
这些年,他最怕的就是自己的父亲!老爷子虽然年纪大了,可威严在那儿摆着呢!家里早就告诫过他们不许碰“黄赌毒”,不许碰那种地方的女人。
“白公子,再陪我一会儿嘛。”沈芸汐说着,抱住了他,“人家好饿。”
白远也觉得自己饿得不行了。让人送了些吃的进来。这种地方,交股叠颈的,反正大家已经司空见惯了。
吃了点东西,休息了一会儿,白远发现自己的火又上来了。明明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可这种欲望太过强烈!
“快帮帮我。”白远着急地说着,急需发泄。
“叫声好听的来听听。”
“心肝宝贝,快点,我受不了了!”
两人折腾了很久,才终于熄了火。
白远哪里知道自己被她下了药,着了她的道!
“白公子,你把人家折腾坏了,可不能不负责!”
“你想要我怎么负责?”白远盯着她的脸说,“说吧,要多少?”钱财什么的,对他这样的人来说都是小事,要是名分,那是不可能的事!要是被家里人知道自己玩了“怡香苑”的女人,他那个父亲,还不把他打死?白家可不是普通人可以进的。
“人家还没想好。不过,看在今天的份上,我希望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白公子能拉上一把。”
“那是当然。”只要不逼着他要名分,啥都是好说的。一直以来,他家里教条还是比较森严的,虽然这几年,白家的比不上往日红火了,可是毕竟也是世家,家里仍是富可敌国的。他的几房姨太太,也都是有头有脸人家的,要是自己弄个“怡香苑”的女人回去,他们还不把他吃了?
“白公子,人家要是想你了怎么办?”这人,年纪还算蛮轻的,至少比那些老东西手感好,她还不想一下子断了联系。
白远在她脸上抹了一把,说道:“美人,想我可以给我打电话,你只要说到金缘谈生意,我就懂了。”
她们这种的,固然知道她们的客人忌讳的是什么,答应一声。俗话说多个朋友多条路,何况他们是这种关系呢!她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说道:“你可不能把我忘了,不要见了飞燕姐姐,就把我抛到九霄云外。”
“我怎么会?天地良心,飞燕哪有你会疼人!”
听他这么说,沈芸汐知道自己以后寂寞了,有个宣泄的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