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客厅里,只能听到粗重的喘息声。
吴所畏双手紧紧抓住池骋的衣服,想要把池骋往外推。
池骋的动作太凶太粗暴了,吴所畏的嘴被堵的死死的,血腥味蔓延在两人的口腔里。
池骋见吴所畏反抗,他猩红的眼珠再次漫上一层血色。
他单手把吴所畏两只手桎梏住,吴所畏用力挣扎,但没有任何作用。
池骋的手就像铁钳一般,紧紧钳住他的手,没有一丝缝隙。
吴所畏睁开眼睛,眼眶泛红,他盯着池骋看,发出呜呜呜呜声,竭力想要解释。
池骋注视着他,眼神闪着愤怒的烈火。
吴所畏唇舌一片麻木,胸口剧烈起伏。
池骋执着于攻击他两瓣柔软的嘴唇,他锋利的牙齿将吴所畏的嘴唇咬破。
吴所畏吃痛,紧紧皱眉。
他不挣扎了,一双大眼珠子可怜兮兮地望着池骋。
瞳孔逐渐漫上一层雾色,不知道是疼的,还是舒服的!
池骋蹂躏够吴所畏的唇舌了,他开始温柔地舔舐吴所畏嘴唇上的伤口。
冒出来的血丝全被他卷进口中,咽进肚肚里。
池骋终于舍得放开他了。
吴所畏赶紧大口喘气,眼睛定定地望着池骋。
池骋伸手擦去他唇上的血丝,他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吴所畏。
栗色的假发的铺散开来,身上的大衣因为挣扎,也散开着。
再配上吴所畏红着的眼眶,池骋承认这样的吴所畏的确有种不一样的好看。
但他一想到吴所畏第一次穿女装不是因为他,他心里火气又开始往上冒。
吴所畏身上这套女装,他越看越觉得碍眼,他觉得吴所畏还是光着的时候最好看。
“池骋,你他丫要干嘛!”
吴所畏喊了一声。
池骋的眼神逐渐不对劲,他害怕地想要逃。
池骋坐在他身上,两条强壮有力的大腿一夹,吴所畏瞬间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池骋宰割。
池骋用力把吴所畏的假发跟帽子扯下来,随手扔在地上。
随后是身上的衣服,一件接一件地往地上扔。
池骋看着吴所畏身上裙子,语气不善地问:“畏畏,喜欢穿裙子吗?”
吴所畏一眼就看出池骋的不良意图,他立马说:“不喜欢,我不喜欢!”
一边说,一边伸手想要去脱那条该死的裙子。
池骋制住他的手,这条裙子哪用吴所畏亲自脱。
池骋附在吴所畏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吴所畏的脸蹭地一下红了。
“不行,这太变态了,我不接受!”吴所畏看见池骋立刻拒绝道。
池骋豹眼怒瞪,他咬着牙吼道:“你可以穿给姜小帅看,穿给其他人看,就是不能穿给我看,对吗?畏畏。”
“那能一样嘛!你不仅想看,你还想拍!”吴所畏梗着脖子喊道。
池骋用舌头舔过牙尖,沉着声音说:“畏畏,就你这样,还敢对我说不管什么条件都答应我,看来你是骗我的!”
吴所畏咬了咬后槽牙,说:“我是说过,但你这个要求太变态了,坚决不行。”
池骋点了点头,没说话,直接把他身上那条裙子扯掉,然后将人扛在肩上,往卧室走去。
他用力将吴所畏扔在床上,一把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扯掉。
吴所畏看着池骋想要吃人的表情,他开始往床头逃,池骋跪坐上床。
一手握住他的脚踝,用力将人拽了回来。
“池骋,我警告你,你不要乱来!”
吴所畏喊了一声!
但他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他喊的疼,喊的痛,发出的一切声音和做出的一切动作都是池骋的兴奋剂。
池骋今晚就没打算放过他,他今天犯了很严重的错误,池骋必须要用深刻的办法让吴所畏记住。
让他以后都不敢再犯同样的错误。
吴所畏刚开始还能跟池骋犟几句,喊几句,但到后面他只能求饶。
但他的求饶对池骋来说,同样是兴奋剂,他越是软着声音求池骋。
池骋就越兴奋,越要‘折磨’他。
吴所畏后来受不了,池骋让他喊什么,他就喊什么?
他以前说不出口的淫词浪语全部说了,池骋提的要求他全都答应了。
包括池骋之前提出的让他穿女装。
池骋还是心疼吴所畏,他还是没舍得下狠劲,看到吴所畏的眼泪,他就心软了。
算了,就这样吧。
吴所畏以后应该都不敢了。
池骋将人抱进浴室放进温水里,帮他清洗。
洗完后,池骋帮他上药。
上药的时候,吴所畏的身体还会微微抽搐。
他红肿的眼睛闭着,声音沙哑地说:“池骋,不要了,不要了。”
“乖,不动你了。”池骋轻声哄道。
吴所畏慢慢没了声音,他其实在结束前就已经睡着了。
姜小帅下班回到家,给吴所畏打了一个电话,但吴所畏没接。
他记得吴所畏今天没课啊,他看了一眼时间,才八点多,吴所畏可能还没醒。
他心里惴惴不安,他不知道池骋看到了什么?
他在想要不要主动跟城宇坦白,他主动坦白,城宇可能还不会那么生气。
如果是池骋他丫告诉城宇,那他一定会添油加醋,那城宇一定会大发雷霆。
虽然郭城宇没对他真正发过火,但他能想象得到真正暴怒的郭城宇,一定是非常可怕的。
姜小帅想想就觉得害怕,他不敢往下想了,赶紧洗澡睡觉去了。
傍晚四五点,姜小帅睡醒了。
他按亮手机看了一眼,吴所畏没给他打过一个电话,没发过一条消息。
姜小帅想要跟吴所畏打探消息,于是又给吴所畏打了去电话,结果吴所畏的手机关机了。
姜小帅脸色骤变,吴所畏不会轻易关机,难道池骋知道什么了?
吴所畏一觉睡到六点,他慢慢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还是黑的。
但他的嗓子很干很疼,他想要喝水。
他喊了一声,“池骋。”
声音一出,吴所畏皱了皱眉,他的声音怎么这么难听,这么沙哑。
池骋拿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吴所畏赶紧坐起身,结果腰一软,又跌回床上。
“慢点。”池骋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扶着吴所畏。
昨晚的记忆跟画面瞬间回笼,吴所畏恨恨地瞪了一眼池骋。
“池骋,你他丫昨晚是想弄死我吧!”吴所畏看着池骋喊了一句。
池骋虎眸盯着吴所畏说:“嗯。畏畏,别让我有机会折磨你。”
吴所畏一噎,说不出话,这件事的确是他有错在先。
池骋将水喂到他嘴边,“喝吧。”
吴所畏双手抓着杯子,大口大口喝着,水都从他的嘴角溢出来了。
池骋帮他擦掉嘴角的水,“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喝完一杯水,吴所畏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现在几点了?”吴所畏。
傍晚六点多,池骋看着他说。
“我睡了一天一夜!”吴所畏简直不可思议。
池骋点了点头 ,说:“去洗漱,然后过来吃饭。”
说完,池骋想要将人抱去卫生间,但吴所畏拒绝了。
他姿势别扭地往卫生间走去,站在全身镜前,他惊讶地微张着嘴巴。
他的嘴唇是破的,结着血痂。
除了一张脸还能看,他身上哪哪都不能看,因为没有一块完整光洁的皮肤。
“池骋,你他丫属狗的吧!”
吴所畏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