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璟雯 一双美眸中透着迷离,“坏家伙~”
午后的阳光透过别墅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在意大利手工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照不进祖婉奕眼底的凝重。
她端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骨瓷咖啡杯的杯沿,温热的液体早已凉透,就像她此刻沉到谷底的心情。
秀眉紧紧拧成一个川字
嗒!
嗒!
嗒!
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客厅里的沉寂。
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节奏感,每一下都像是踩在祖婉奕的心尖上。
祖婉奕抬眼望去,只见苏蔓从旋转楼梯的方向走了过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职业装,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酒红色的大波浪卷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发梢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走到灯光下时,祖婉奕甚至能看清她眼尾那颗精致的泪痣,以及唇边那抹看似温和,实则藏着算计的笑容。
苏蔓是出了名的“笑面虎”,每次和她打交道,祖婉奕都得提起十二分精神。
“祖小姐,”苏蔓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优雅地交叠起双腿,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亲昵,“你的动作要快一点了。”
话音刚落,祖婉奕脸上的表情骤然一紧,握着咖啡杯的手指瞬间收紧。
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冷冷地扫了苏蔓一眼,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放心,不用等太长时间,顾山晴一定会找我的。”
苏蔓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端起佣人刚送来的柠檬水抿了一口,语气也渐渐冷了下来,“祖小姐,我今天来不是跟你打哑谜的。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要是真想和小姐合作,你就该拿出点诚意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你什么意思?”祖婉奕猛地抬起头,美眸死死盯着苏蔓,语气里满是愠怒,“威胁我吗?就凭你,还不配。”
苏蔓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突然冷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的嘲讽毫不掩饰,“祖小姐,这话应该我对你说才对吧?你可别忘了,你叔叔前几天刚出了事,现在祖家的摊子乱得像一锅粥。你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要是没有小姐念着过去的情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们谈合作吗?”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祖婉奕的心里。
叔叔在世时,祖家无人敢轻易招惹。
可自从叔叔去世后,曾经围绕在祖家身边的人瞬间作鸟兽散,就连一些合作多年的老伙伴都开始落井下石。
祖婉奕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苏蔓,“你是不想合作了是吗?如果不想合作,那就滚!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苏蔓慢悠悠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脸上依旧挂着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祖小姐,你确定要我现在离开吗?你可得想清楚,我这一走,下次再想谈合作,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我不用想!”祖婉奕的情绪彻底爆发,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一双美眸里满是冷色,“你现在就给我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苏蔓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声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祖小姐了,祝你好运。”
说完,她转身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出了别墅。
“嗒、嗒”的声音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在门口,祖婉奕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坐回沙发上。
她看着苏蔓消失的方向,紧紧咬着银牙,下唇几乎要被她咬出血来。
愤怒和委屈在胸腔里翻涌,可祖婉奕很快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现在不是情绪化的时候,眼泪和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抬起头,看向窗外渐渐西斜的太阳,眉目中突然露出一股锐利的精芒。
看样子,自己还要继续和林恒夏 接触一下。
离开别墅后。
苏蔓 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片刻的盲音后。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女人清冷的声音,“怎么样?”
“那个女人的态度很差!”苏蔓 开口道。
电话那头的女人,嘴角挑着几分冷笑,“没关系,她只是不能接受自己的失败,只可惜现在已经由不得她了。”
女人说着,美眸之中透着几分冷寒之色,似乎有其他的打算。
“小姐,接下来该怎么办?”
“静观其变!赵长明就是秋后的蚂蚱,你现在整合一下公司内部的资源,随时做好接收赵长明公司的准备。”女人开口道。
“我明白了!”
暮色渐沉。
祖家别墅的客厅只开了盏暖黄色的落地灯,昏黄的光线裹着空气中若有似无的香薰气息,却压不住祖婉奕心头的焦躁。
她攥着手机在地毯上来回踱步,犹豫良久后,才终于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
祖婉奕靠在冰冷的落地窗上,看着窗外渐次亮起的万家灯火,只觉得喉咙发紧。
直到电话那头传来林恒夏平静得近乎淡漠的声音,她才猛地回神。
“祖小姐,有事吗?”
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疏离的礼貌,却让祖婉奕紧绷的神经稍稍松了些。
她又深吸一口气,刻意压下声音里的颤抖,“我现在想见见你,方便吗?”
“现在?”林恒夏似乎愣了一下,“不知道祖小姐突然要见我,是有什么要紧事?”
祖婉奕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目光扫过茶几上那叠封好的文件袋,终于咬着牙开口,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然,“关于赵长明的事情,我手里有部分证据。现在就可以拿给你看。”
电话那头的呼吸似乎顿了半秒,紧接着,林恒夏的语气明显多了几分急切,“好!我们在哪儿见面?”
“来我家吧。”
祖婉奕靠在墙上,闭上眼,声音里的疲惫再也藏不住。
“嗯。”
简单一个字,电话便被挂断。
祖婉奕握着手机站了很久。
她走进衣帽间挑了件深紫色吊带裙。
丝绸面料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曲线,裙摆堪堪遮住大腿,配上一双蕾丝花边过膝袜,原本清冷的气质里多了几分妩媚。
她对着镜子抹了点口红,试图遮住眼底的倦意,可眉梢那抹化不开的苦涩,终究还是落在了镜中。
一个小时后,门铃准时响起。
祖婉奕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的瞬间,林恒夏的目光便落在了她身上。
可此刻,林恒夏 眼眸里分明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被克制的火热取代。
祖婉奕自然察觉到了他的目光,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微微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勾人的弧度,声音软了几分,“林医生,进来坐。”
林恒夏定了定神,跟着她走进客厅。
作为专业的心理医生,他对人的微表情和肢体语言格外敏感。
祖婉奕看似放松地靠在沙发上,手指却一直在无意识地摩挲沙发扶手。
说话时语气轻柔,可眉峰始终拧着一点。
就连那抹笑容,也只停留在嘴角,没传到眼底。
他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鼻尖很快萦绕开一股淡淡的红酒味。
抬眼一看,茶几上放着个空酒瓶,旁边还有个没喝完的高脚杯,酒液晃荡着,映着灯光。
现在不过下午六点,结合之前苏蔓上门施压的事,林恒夏心里立刻有了判断:这女人,有心事,而且藏着秘密,自己来之前应该有人惹的她很不愉快。
祖婉奕没提证据的事,反而拿起桌上的空酒杯,给林恒夏倒了杯红酒,推到他面前。
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晃了晃,祖婉奕 才慢悠悠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林医生,抱歉,我的确有赵长明的犯罪证据,但现在还不能交给你。希望你能理解。”
林恒夏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祖小姐是对我不放心?还是觉得,这份证据交给我不够稳妥?”
“这倒没有。”祖婉奕摇摇头,指尖轻轻划过杯沿,“我只是想见一见顾山晴顾小姐。证据,我想亲手交给她。”
林恒夏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击着,似乎在权衡利弊。
赵长明的案子牵扯甚广,顾山晴一直想找到直接证据,而祖婉奕手里的东西,很可能是打破僵局的关键。
他抬眼看向祖婉奕,见她眼神坚定,不像是在开玩笑,便点了点头,“好。我今晚就去找她聊聊,明天给你答复。”
祖婉奕听到这话,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了些,她端起自己的酒杯,对着林恒夏举了举,眼底难得有了点笑意,“林医生,我保证,这份礼物,你们一定会喜欢的。”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林恒夏也举起酒杯,轻轻碰了下她的杯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没再多聊,林恒夏喝完杯中的红酒便起身告辞。
祖婉奕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车消失在夜色里,才转身回到客厅。
她走到茶几前,拿起那叠文件袋,指尖轻轻抚过封条,眼神复杂。
其实她不是信不过林恒夏,只是赵长明的证据牵扯到祖家的旧事,她必须确认顾山晴的态度,才能保住祖家,保住自己。
林恒夏开车驶出祖家别墅所在的别墅区后,立刻拨通了顾山晴的电话。
夜色渐浓,车窗外的路灯飞速向后倒退,“山晴,有个重要的事跟你说,祖婉奕手里有赵长明的证据,但是她想见你,要亲手交给你。”
电话那头的顾山晴似乎有些意外,顿了几秒才开口,“她在哪儿见我?”
“她没说,只说等我答复。我现在正往你珞珈山的别墅去,咱们见面聊。”
林恒夏说着,打了个方向盘,朝着珞珈山的方向驶去。
林恒夏 想起刚才祖婉奕眼底的疲惫和决绝,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祖婉奕现在突然拿出证据,还指定要见顾山晴,背后一定藏着更深的考量。
半个多小时后,林恒夏的车停在了顾山晴的别墅门口。
别墅里亮着灯,透过栅栏能看到院子里的绿植修剪得整整齐齐。
他熄了火,推开车门,夜风带着山间的凉意吹过来。
林恒夏推开顾山晴别墅大门,暖光顺着楼梯扶手蜿蜒而上,照亮了客厅里那个慵懒靠在沙发上的身影。
顾山晴已经换下了白天的干练套装,穿了件米白色针织居家服,领口松松垮垮落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
可即便是这样宽松的衣服,也没遮住她惹火的身材。
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能断,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线条流畅,配上她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腕,反倒有种不经意的性感。
林恒夏的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眼底的热度又升了几分。
他不是第一次见顾山晴的模样,可每次看她,还是会被这股又媚又飒的气质勾住视线。
顾山晴显然察觉到了他的注视,非但没躲开,反而微微抬了抬下巴,指尖把玩着沙发上的抱枕,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挑衅的得意弧度,“怎么?看呆了?我漂亮还是祖婉奕漂亮?”
这话问得直白又带着点小脾气,林恒夏忍不住笑了,走过去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语气没半分犹豫,“当然是你漂亮。她那点风情,哪比得上你。”
这话显然说到了顾山晴心坎里,她眼底的笑意深了些,身体往沙发里又陷了陷,才收起玩笑的神色,语气沉了下来,“别光顾着说漂亮话。那个祖婉奕,没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我们的人查到,林晚的白手套苏蔓,下午去找过她。”
“苏蔓?”林恒夏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眉头拧了起来。
他猛地想起下午在祖婉奕别墅里看到的场景。
空酒瓶、祖婉奕眼底的疲惫、还有她欲言又止的模样,所有碎片化的信息突然串到了一起。
“这么说,一切就都能解释通了。”林恒夏靠在沙发背上,指尖轻轻敲着扶手,“祖婉奕心事重重,却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拿出赵长明的证据,显然是苏蔓给了她压力。她下午借酒消愁,恐怕不只是因为被施压,更因为那份证据牵扯的东西不简单,她自己也陷在里面,左右为难。”
顾山晴点点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里带着几分分析,“祖婉奕肯定也牵扯在这事儿里。不过她叔叔祖立德生前把她护得紧,什么脏活累活都没让她沾过,就算有牵扯,也绝不会太深。她这次主动要见我,说白了就是想把自己摘干净,顺便探探我的态度。看我会不会因为证据的事,把祖家也拉进来。”
“要是这么说,那见面的事倒不用急。”林恒夏眼睛亮了亮,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先晾她两天,我再故意透点消息给她,让她知道我们已经查到苏蔓找过她,把她架在火上烤一烤。到时候她急了,说不定会主动把更多东西交出来。”
顾山晴微眯起眼睛,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像是能看穿他的心思,“怎么?打着这个主意,是想趁机拿下祖婉奕?”
被戳穿小心思,林恒夏也不掩饰,反而笑着摊了摊手,“什么拿下不拿下的,我就是想拿点好处费。你看我现在开的车,还是监狱长借我的,总得让我买辆车吧。”
顾山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混蛋哪是要车,分明是要车!
她太了解林恒夏的性子了,典型的花花公子,见一个爱一个,可真要让他定下心,比登天还难。
其实她心里也清楚,他们俩这段关系,本就带着点各取所需的意味。
真要说有多深的感情,倒也未必。
所以顾山晴从不跟他置气,反正她知道,这混蛋就算再花心,也不敢真的得罪她。
只是她不知道,林恒夏身上那个该死的系统,早就把她和林恒夏绑在了一起。
这辈子,她都别想彻底摆脱这个男人。
要是知道这件事,她现在恐怕就不会这么淡定了。
“行了,别跟我耍小聪明。”顾山晴收起思绪,语气又恢复了冷静,“好处的事,等案子结了再说。但祖婉奕的事不能拖,明天无论如何,我也要见她一面。”
她心里有自己的盘算。
祖婉奕手里的证据是关键,拖得越久,越容易出变故。
万一赵长明那边察觉到不对劲,先对祖婉奕下手,那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林恒夏也知道事情的轻重,收起玩笑的神色,点了点头,“没问题,明天我帮你约她。地点选在咱们常去的那家茶馆,人少清净,也方便我们安排人盯着。”
顾山晴“嗯”了一声,起身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珞珈山的风带着凉意吹进来,吹动了窗帘。
她看着窗外的树影,心里默默盘算着。
明天见了祖婉奕,该怎么开口,才能既拿到证据,又不暴露自己的底牌?
还有苏蔓和林晚那边,是不是也该有所动作了?
林恒夏看着她的背影,也收起了笑意。
他知道,明天的见面,绝不会轻松。
祖婉奕不是软柿子,顾山晴更是个心思深沉的主儿,这两个人碰面,怕是又要掀起一场看不见的硝烟。
“对了,”顾山晴突然转过身,看向林恒夏,“明天见面的时候,你别多说话,就负责观察她的微表情。我倒要看看,这个祖婉奕,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放心,专业的事交给我。”
林恒夏比了个“oK”的手势,眼底又恢复了那股胸有成竹的神色。
晚上十点半,林恒夏终于从顾山晴的别墅里出来。
晚风裹着山间的凉意吹在脸上,他忍不住松了口气。
他早就想走。
可是,顾山晴 那女人却一反常态的缠了上来,像是换了性子似的,非常的主动…
林恒夏 揉了揉太阳穴。
坐进车里,林恒夏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他原本计划在顾山晴这儿待一个小时就走,留点时间跟祖婉奕“周旋”,可现在时间被压缩得只剩这么点,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不过他很快又勾起嘴角,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
顾山晴那边已经摸清了态度,祖婉奕这边又急着找靠山,只要拿捏好节奏,未必没有机会
。想到这儿,他没再犹豫,直接拨通了祖婉奕的电话。
嘟嘟…
忙音响了三下,电话那头终于传来祖婉奕的声音。
只是那声音里满是焦急,还带着几分酒气的含糊,显然还在为白天的事心烦,又喝了不少酒。
“林医生,怎么样?顾小姐…顾小姐答应和我见面了吗?”
祖婉奕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期待。
林恒夏故意顿了两秒,才用带着几分无奈的语气开口,“还没有。山晴那边其实已经掌握了部分和赵长明相关的证据,你也知道她的性格,向来谨慎,没摸清你的底细前,肯定不会轻易松口。这件事,怕是有点难办。”
他刻意把“掌握证据”和“谨慎”这两个点说得很重,就是要让祖婉奕心里发慌。
果然,电话那头的祖婉奕瞬间没了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她带着慌乱的声音,“林医生,难道…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我手里的证据是真的有用,我只是想跟她当面说清楚,把事情理顺…”
听着她语无伦次的样子,林恒夏心里有了数,语气却依旧沉稳,“办法也不是完全没有,只是需要咱们俩好好聊聊,看看有没有操作空间。这样吧,咱们见个面,当面说清楚情况,我也能帮你想想怎么跟山晴开口。”
祖婉奕几乎没有犹豫,深吸一口气后就应了下来:“好,那你…你来我家吧,我在家等你。”
挂了电话,林恒夏发动车子,朝着祖婉奕家的方向驶去。路上他特意放慢了速度,脑子里快速梳理着待会儿要跟祖婉奕说的话。
既不能让她觉得自己在刻意施压,又要让她意识到“只有跟顾山晴合作,才能保住自己”,最好还能让她主动透露点证据里的关键信息。
十多分钟后,林恒夏的车停在了祖婉奕别墅门口。
他按了按门铃,很快就听到里面传来祖婉奕的脚步声。
门一打开,林恒夏的目光就落在了祖婉奕身上。
她还穿着下午那件深紫色吊带裙,丝绸面料在玄关暖光的映衬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将她玲珑的身材勾勒得愈发惹火。
或许是喝了太多酒的缘故,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眼神也带着几分迷离,连带着平日里清冷的气质都柔化了不少,多了种让人忍不住心动的魅态…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不由得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