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后,国家博物馆的“七零国宝特展”人声鼎沸。玻璃展柜里,唐三彩马昂首而立,马鞍上的红绳中国结已被精心保护起来,旁边的说明牌写着:“1975年文物保卫战见证物,系有神秘红绳,来源待考。”
展柜前,一个戴眼镜的小男孩正踮脚张望,突然拽着妈妈的衣角:“妈妈,你看那马的眼睛,好像动了!” 妈妈笑着揉他的头发:“傻孩子,那是文物,怎么会动呢?”
没人注意到,展厅角落的通风口处,闪过一道金光。
闭馆后,月光透过穹顶洒在展柜上。唐三彩马的影子里,慢慢走出个毛茸茸的身影——孙悟空挠了挠头,火眼金睛扫过四周:“八戒,轻点!别把那玻璃碰碎了!”
猪八戒从通风口挤进来,肚子差点卡在栏杆上:“猴哥,你确定那罐子里有当年马丽做的窝窝头味儿?” 沙僧跟在后面,手里还提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他当年没来得及带走的擦文物布。
“嘘——” 贺峻霖的声音从展柜顶上传来,他顺着通风管滑下来,手里拿着个微型手电筒,“别吵!保安巡逻呢!” 他身后,丁程鑫和刘耀文正小心翼翼地给唐三彩马“检查身体”。
“釉色保存得不错。” 刘耀文用特制软布擦了擦马身,“张哥当年的保养方法果然管用。” 丁程鑫指着马腿:“就是这儿有点小裂纹,得提醒博物馆补补。”
展厅另一头,王俊凯和王源正对着那只唐代陶罐出神。陶罐里,不知何时多了片新鲜的菩提叶——是唐僧托白龙马送来的。“你看,” 王源轻声说,“师父说,这叶子代表‘传承’。” 易烊千玺蹲在展柜前,指尖对着罐底的字迹比划,像是在复刻当年的发现。
沈腾和贾玲躲在“请勿触摸”的警示牌后,正偷吃带来的零食。“早知道带点现代薯片了,比窝窝头香。” 沈腾咔嚓咬着饼干,突然被保安的脚步声吓得把饼干渣掉在地上。贾玲赶紧用脚盖住:“别出声!被当成盗墓贼就惨了!”
迪丽热巴站在青铜钟旁,指尖轻轻点了点钟壁。钟声低低地响了一声,竟和当年宋亚轩哼唱的调子重合。宋亚轩从阴影里走出来,笑着接唱:“青铜会记得,我们来过。” 钟鸣回荡,惊起了展厅角落的一只夜蛾。
离开展厅前,严浩翔给每个展柜都贴了张小小的“平安符”——是他用现代材料做的,上面印着“文物永存”四个字。鹿晗举着微型相机,拍下最后一张合影:孙悟空坐在唐三彩马头上,猪八戒抱着陶罐,众人挤在展柜之间,月光在他们身后织成一道光帘。
第二天,博物馆工作人员发现了三件怪事:
1. 唐三彩马的裂纹处多了块隐形修复贴;
2. 唐代陶罐里的菩提叶,三天后仍保持新鲜;
3. 青铜钟的展柜上,留着个淡淡的、像歌声振出的波纹印记。
只有那个戴眼镜的小男孩,在参观日记里写道:“我好像看见,夜里的博物馆里,有群人在和文物说话。他们说,会一直守护它们。”
小男孩的日记后来被博物馆的老馆长看到了。老馆长戴着老花镜,逐字逐句读着那歪歪扭扭的字迹,浑浊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他想起二十年前那个混乱又炽热的夜晚,一群年轻人疯了似的守在仓库里,用体温焐热冰冷的文物,用歌声唤醒沉睡的青铜——原来那些不是幻觉。
“小王,”老馆长把日记递给年轻的研究员,“去查查1975年的文物交接记录,特别是备注栏里写着‘红绳’‘菩提叶’‘歌声’的。”
研究员翻遍了积灰的档案,终于在一本泛黄的笔记本里找到线索。笔记本的最后一页,贴着半片干枯的菩提叶,旁边用铅笔写着:“师父说,叶子枯了就换一片,只要有人记得,就不算断了传承。”字迹和陶罐底的比划惊人地相似。
更惊人的是,档案里夹着一张褪色的合影。照片上的人挤在展柜之间,孙悟空坐在唐三彩马头上,猪八戒抱着陶罐,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少年气的笑。背景里,月光透过穹顶,在地上投下一道光帘,光帘里隐约能看见几个模糊的身影——正是现在特展海报上的那几位护宝人。
“原来他们真的来过。”研究员喃喃自语,指尖拂过照片上严浩翔贴的“平安符”,那图案竟和展柜上残留的印记一模一样。
老馆长摸着照片,突然想起二十年前闭馆后,他曾在监控里看到过一道金光闪过通风口。当时以为是设备故障,现在想来,那是孙悟空的金箍棒反光吧。
那天下午,老馆长把小男孩的日记和那张合影放进了展柜,旁边加了块说明牌:“1975年,一群‘不速之客’与国宝许下约定。二十年后,约定仍在。”
开展那天,那个戴眼镜的小男孩又来了。他站在新展柜前,突然看见照片上的贺峻霖对着他眨了眨眼。他揉了揉眼睛,再看时,照片还是那张照片,但唐三彩马的眼睛似乎真的动了一下,像是在对他点头。
后来,小男孩成了博物馆的志愿者。每个闭馆后的夜晚,他都会带着软布和修复贴,悄悄检查那些文物。有次他在青铜钟旁哼起宋亚轩当年的调子,钟身真的轻轻震颤了一下,惊得他手里的软布都掉了。
月光落在他身上,像极了二十年前那道光帘。他仿佛听见有人在说:“看,新的守护人来了。”
而通风口的阴影里,孙悟空挠了挠头,对猪八戒说:“这小子,比当年的我们还认真。”猪八戒嘴里塞满了现代薯片,含糊不清地应着:“那是,毕竟是见过我们的人。”
远处,唐三彩马鞍上的红绳轻轻晃了晃,像是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