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十七人围坐在大堂的火炉旁。猪八戒端上拿手的“珍珠翡翠白玉汤”,里面的丸子竟捏成了每个人的模样。沙僧默默给每人碗里添了块年糕,宋亚轩煮的热红酒冒着甜香。
王源拨动凤冠琴,叮铃的声响混着王俊凯的哼唱,竟是首融合了古风与现代节奏的新歌。易烊千玺用炭笔在墙上写歌词,丁程鑫和贺峻霖随着调子跳舞,刘耀文打着鼓点,张真源在一旁笑着给他们纠正拍子。
沈芷嫣看着墙上的词:“‘琉璃碎,霞帔裂,相逢错,心未别’……写得真好。”萧煜握住她的手,往她掌心塞了块暖玉:“还有一句没写完。”他提笔添上:“‘江湖远,同路行,烟火暖,胜凤冠’。”
唐僧从行囊里取出本手抄经卷,首页画着幅小像——十七人骑着白龙马,奔驰在彩虹色的天空下,背景是他们初遇的舞台。“这是贫僧为咱们画的‘同路图’。”他笑着递过来,“等开春了,咱们去找找回家的路。”
雪越下越大,凤冠琴在炉火光里泛着暖光。贺峻霖突然指着窗外:“看!那是不是脑洞大神?”众人望去,雪地里有个光影组成的身影,正对着他们挥手,然后渐渐消散在风雪里。
“他好像在说……”沈芷嫣眯起眼,“‘恭喜通关’?”
“通关?”刘耀文敲着鼓槌的手顿了顿,往窗外探了探身子,雪花落在他睫毛上,“难道咱们这一路,都是在闯关啊?”
贺峻霖正和丁程鑫跳着不成章法的舞步,闻言突然蹦到墙前,用手指点着那句“烟火暖,胜凤冠”:“管它是不是闯关,反正现在暖和得很!”他抓起块年糕往嘴里塞,糯米的甜混着热红酒的香,在舌尖化开。
王俊凯顺着调子哼出段新旋律,王源立刻拨动凤冠琴应和,琉璃珠串随着节奏轻晃,映得炉火光在墙上跳成细碎的星。“那得给这关起个名字,”他笑着看向唐僧,“师父觉得叫‘雪夜围炉关’怎么样?”
唐僧摸着经卷上的小像,指尖划过白龙马的尾巴:“不如叫‘同路关’。”他抬眼看向众人,目光在每张笑脸上打了个转,“咱们十七人,从错位相逢到并肩同行,这本身就是最好的通关文牒。”
萧煜把暖玉往沈芷嫣掌心又按了按,玉的温与炉的热混在一起,熨帖得人心里发暖。“那接下来呢?”沈芷嫣望着窗外漫天风雪,“脑洞大神说通关了,是不是就……”
“不管接下来去哪,”张真源突然开口,声音被炉火烘得格外温和,“只要这炉子还烧着,咱们就围在这儿,接着唱歌跳舞,接着煮热红酒。”他往炉里添了块柴,火星“噼啪”炸开,映亮了每个人眼底的光。
丁程鑫突然想起什么,从包袱里翻出件东西——是块被烟火熏黑的凤冠碎片,当初从京城带出来的。他把碎片扔进炉里,火苗“腾”地窜高,照亮了墙上未干的字迹。“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他拍了拍手,“明年开春,咱们去彩虹天空下找白龙马!”
“好!”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震得琉璃珠串叮铃乱响。
热红酒在锅里咕嘟冒泡,猪八戒的丸子被抢得只剩最后一个,丁程鑫和贺峻霖的舞步踩翻了板凳,刘耀文的鼓点敲得越来越急,王俊凯的歌声裹着雪粒子飞出窗外,与风雪撞了个满怀。
沈芷嫣低头看着掌心的暖玉,又抬头看向围炉的众人,突然明白“通关”的意思——所谓通关,从不是走到终点,而是走着走着,身边的人越来越近,心里的火越来越暖,哪怕风雪漫天,也敢笑着说一句:“明年的路,还一起走啊。”
炉火烧得正旺,凤冠琴的余音混着笑闹声,在雪夜里漫出很远。远处的风雪里,仿佛真有个声音在回应:“恭喜,你们找到最珍贵的通关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