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峰被林天这般拦下,心中着实窝火难耐。他心里透亮,自己刚才并未倾尽全力,可林天竟能如此轻易地接下他的攻击,其实力显然深不可测。这一状况,恰似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坎上,让他不得不暗自警惕,脑海中飞速思量着林天的深浅。然而,他实在不甘心就此偃旗息鼓。毕竟,天一宗威名远扬,犹如一座屹立不倒的巍峨高山,容不得任何人亵渎。就陈家洛拒绝加入天一宗之事,他认定必须处置陈家洛,以此维护宗门尊严,否则日后天一宗在江湖上如何立足,颜面何存?
他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宛如两条纠结的铁索,眼神阴鸷得仿佛能滴出墨来。心中恰似一团乱麻,却又不停地权衡盘算着:“这林天实力超乎想象,贸然动手,胜负实难预料。可若就这么放过陈家洛,日后我在天一宗如何服众?宗门规矩又将置于何地?这口气,实在难以下咽!”
思索至此,白云峰冷哼一声,强压下心中如汹涌波涛般翻涌的怒火,脸上缓缓挤出一丝森然冷笑,目光如刀般射向林天,道:“林天,陈家洛公然拒绝我天一宗的招揽,这分明是对我天一宗的公然挑衅。我身为长老,肩负维护宗门规矩与尊严的重任,若不加以惩戒,如何能让宗门上下心服口服?又如何能在江湖上继续立威?今日之事,纯粹是我天一宗与陈家洛之间的恩怨,与你无关,你莫要多管闲事!陈家洛,他必须跟我回天一宗,接受应有的惩处!”
林天听闻白云峰这番话,自然坚决不同意。他目光如炬,恰似两道实质化的利刃,直直地逼视着白云峰,冷声道:“白长老,陈家洛早已明确表明追随于我,你却步步紧逼,甚至大打出手。今日,你必须为打伤他们三人之事负责!”
陈家洛见林天为自己出头,神色坚毅,毫不犹豫地向前踏出一步,朗声道:“白长老,我已反复表明,追随太子殿下是我此生坚定不移的愿望。我对天一宗向来敬重,并无冒犯之意,但我不能违背自己的本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志向与选择,您又何必苦苦相逼,让此事再无转圜余地?”
白云峰双眼瞬间眯起,犹如猎鹰锁定猎物,眼中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厉色,死死盯着陈家洛,冷哼道:“哼,你这小子,倒是嘴硬得很。你既已决然拒绝我天一宗的招揽,还妄图全身而退?天下哪有这般容易的事!今日,你若不乖乖跟我回天一宗接受惩处,我便要让你彻彻底底知道,得罪我天一宗究竟会有怎样的下场!”
白云峰身旁的天一宗弟子们,见自家长老与林天僵持不下,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其中一名平日里对宗门规矩极为看重的弟子,此时壮着胆子说道:“长老,这陈家洛实在不知好歹,拒绝加入我天一宗,从宗门立场而言,这便是与我宗为敌。而这林天,无故插手我宗内部事务,实在是过分至极!”
另一名弟子赶忙附和,一脸愤懑地说道:“没错,长老。我天一宗声名远扬,历经无数风雨,威望极高,岂容他人这般公然挑衅?即便这林天有些实力,也绝不能如此肆意破坏我宗规矩。否则,往后我天一宗还如何立足?如何让其他门派敬畏?”
周鑫听闻这些言论,神色一凛,向前踏出一步,昂首挺胸,目光坚定地扫视着天一宗众人,大声说道:“哼,你们莫要在此胡言乱语!太子殿下心怀天下,志在造福苍生,我周鑫追随殿下,乃是为了实现心中大义,绝非你们口中的背宗叛门。天一宗虽对我有过恩情,但如今宗门行事日益偏狭,已非我心中那正义之宗。如今我追随明主,何错之有?倒是你们,盲目维护这已然变质的规矩,才是真正的愚不可及!”
周鑫这番言辞激烈的回击,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尤其是白云峰。他目光如冰刃般扫过周鑫,陡然厉色一沉,眼神中满是憎恶与愤怒,声音中淬着彻骨寒意:“周鑫,你尤为可笑!昔日天一宗待你不薄,倾尽全力培养你,你却背宗叛门,投靠外人,沦为他人爪牙,简直无耻至极!今日我便代天一宗清理门户,让你这叛徒知晓背叛宗门的下场!”
说罢,白云峰周身气势陡然攀升,强大的威压如汹涌怒涛般朝着周鑫滚滚压去。那股威压仿佛能扭曲空间,空气中瞬间凝结起冰冷的杀意,如实质般的寒霜弥漫开来,令人肌肤生寒,不寒而栗。周鑫只感觉如山岳般的重压袭来,双腿微微发颤,但他紧咬着牙,强撑着不让自己屈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天神色不变,冷峻得如同万年不化的冰山。他稳步向前踏出一步,刹那间,一股无形却慑人的威压从他周身散发开来,仿若一尊无上神只降临尘世,令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时间仿佛也在这一刻停滞。
林天冷冷地看着白云峰,目光如电,透着不容置疑的坚毅,一字一顿地沉声道:“白云峰,我再说一遍,陈家洛是我的人,周鑫亦是我麾下追随者。你若敢动他们分毫,便是与我林天为敌,与大乾为敌!你确定要为了所谓的宗门规矩,挑起与大乾的纷争?”林天的威压与白云峰的威压在空中激烈碰撞,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声,如滚滚闷雷在众人耳边炸响,令整个大厅都为之震颤。
周鑫听闻林天此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与坚定。他身形一闪,快速站到林天身侧,昂首挺胸,目光毫不畏惧地迎向白云峰与一众天一宗弟子,大声说道:“没错,我周鑫自选择追随太子殿下那一刻起,便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太子殿下心怀天下,其志高远,非天一宗那些狭隘规矩所能束缚。我等追随殿下,是为了天下大义,你们又怎会懂?白云峰,你莫要再执迷不悟,若敢对殿下及我等不利,必将付出惨痛代价!”
周鑫的话语掷地有声,如洪钟般在大厅内回荡,每一个字都彰显着他对林天的忠心耿耿,以及对天一宗此番行径的不屑。这一番话,更是让白云峰的脸色愈发阴沉,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喷涌而出。
白云峰心中一凛,林天身后乃是大乾,这股势力他不得不忌惮。但就这么放弃,又实在心有不甘。他咬咬牙,道:“林天,今日之事,我天一宗绝不会善罢甘休!”
林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道:“白云峰,少拿天一宗来威胁我。我林天行走世间,从不惧任何势力。你今日对我手下人出手,这笔账必须算清楚。你若肯就此罢手,向他们三人赔礼道歉,此事我便不再追究,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白云峰怒极反笑,“哈哈哈哈,让我向这三人赔礼道歉?林天,你简直异想天开!我白云峰纵横江湖多年,还从未向人低过头。今日,陈家洛与周鑫我必杀之,看你如何阻拦!”言罢,白云峰周身气势再次疯狂攀升,黑色光芒如汹涌的潮水般在他身边涌动,强大的威压使得大厅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起来。
陈家洛、岳飞和周鑫三人见状,立刻再次聚到林天身后。他们虽已身负重伤,但眼神中依旧透着坚定。陈家洛说道:“太子殿下,即便拼死,我们也不会让这白云峰得逞!”
岳飞握紧手中长枪,枪尖闪烁着寒光,沉声道:“殿下放心,我等愿与殿下共进退!”
周鑫双手握拳,身上隐隐散发出青色光芒,“誓死追随殿下!”
林天微微转头,看着三人,眼神中满是欣慰,道:“有你们在,我何惧之有。今日,便让这白云峰知道,我林天的人,不是谁都能随意欺负的!”
此时,大厅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双方剑拔弩张,一场大战似乎一触即发。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每一个人的神经都紧绷着,仿佛下一秒,便会爆发出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