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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安城的冰灾刚过,市集上的水汽还没散尽,胡商的香料摊前就排起了长队,孩子们追着卖糖人的小贩跑,连城门口的老槐树上,都新挂了几串百姓祈福的红绸带。李元霸攥着那幅“破阵擒婆护定风”的糖画锦盒,正蹲在井边看士兵们打水,却没察觉一股带着黄沙气息的毒意,正顺着城外的地下河,悄悄渗进漠安城的每一口井里。

清晨的第一声惨叫,从城西的“李家客栈”传来。客栈老板的小儿子喝了半瓢井水后,突然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皮肤迅速变得蜡黄,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紧接着,城南、城北的百姓也陆续出现同样症状——有的上吐下泻,有的昏迷不醒,最严重的几人,指甲缝里还渗出了细沙般的黄色粉末。

消息传到议事厅时,李世民正在与苏凌老将军商议加固城防的事,桌上还放着刚送来的西域商路文书。听闻消息,他立刻带着苏墨、玄机子道长和李元霸赶往城西,沿途的井边早已围满了惊慌的百姓,几只喝了井水的狗倒在地上,身体僵硬,嘴角挂着黄沙状的黏液。

苏墨蹲下身,用银针刺入昏迷孩童的指尖,拔出时银针通体发黄,针尖还沾着细小的沙粒:“是‘沙毒’——一种用沙漠里的‘腐沙藻’混合‘毒蝎尾粉’炼制的剧毒,中者会脱水失温,毒素顺着血液侵入五脏,若不及时救治,三个时辰内就会变成‘沙人’,全身皮肤干裂成沙粒状而死。”她又舀起一瓢井水,放在鼻尖闻了闻,眉头紧锁,“水里有股淡淡的土腥味,应该是上游的水源被人动了手脚。”

玄机子道长取出罗盘,指针在井水上空疯狂转动,他又从怀中摸出一张黄色符纸,浸在井水里,符纸瞬间变成灰褐色,纸上还浮现出一个歪歪扭扭的“沙”字:“是‘沙罗门’干的。这伙人盘踞在漠安城以西的‘死亡沙海’,以沙漠为巢,专靠劫掠商队、截断水源为生。寨主‘沙魔’罗煞,早年是西突厥的逃将,练了一身‘流沙掌’,掌力能将人化为沙粒;手下有两大护法——‘沙蝎使者’蝎烈,用一把‘毒沙刀’,刀身能洒出毒沙,被砍中者会立刻中沙毒;‘流沙客’沙通,擅长‘地行术’,能在沙地里来去自如,还会设‘流沙陷阱’,人一旦掉进去,片刻就会被流沙吞噬。”

“截断水源?这是要逼死漠安城的百姓!”李世民的脸色沉了下来,看向城外的方向,“漠安城的水源都来自死亡沙海的‘月牙泉’,再通过地下河流入城内。沙罗门截断水源,又在水里下毒,分明是想让百姓因缺水和中毒陷入混乱,趁机夺取定风珠!”

“俺这就去死亡沙海,把那沙魔的脑袋拧下来,让他把水源弄干净!”李元霸攥着金锤,锤身重重砸在地上,青石板上砸出两个浅坑,“他的流沙掌能化沙?俺的金锤一砸,看他的沙子能挡得住啥!”

“不可冲动。”苏凌老将军拉住他,“死亡沙海昼夜温差极大,白天酷热难耐,晚上寒风刺骨,还时常起沙尘暴;沙罗门设的‘毒沙阵’更是厉害——阵内埋着无数毒沙袋,一旦触动,毒沙会漫天飞舞,吸入者会立刻中沙毒;而且沙地里到处是流沙陷阱,连马蹄都能陷进去,我们的士兵贸然进去,怕是没等见到沙魔,就先折损大半。”

裴元庆这时站出来,拱手道:“二公子,末将愿带一队人去探查。死亡沙海的月牙泉附近有一条‘商队秘道’,是早年商队开辟的,能避开大部分流沙陷阱。我们可以换上沙漠商队的服饰,带着水袋和干粮,去秘道探查沙罗门的布防、毒沙阵的布局,以及月牙泉的污染情况。”

程咬金扛着宣花斧凑过来,咧嘴笑道:“俺也去!俺的斧头能劈沙开路,要是遇到那流沙客,俺一斧就把他从沙地里劈出来!再说了,俺还带了俺娘腌的咸菜,能补充盐分,在沙漠里饿不着!”

李世民点头,当即部署:“探查组由裴元庆、程咬金带队,带二十名熟悉沙漠环境的玄甲军,换上商队服饰,携带‘驱沙符’(玄机子道长绘制,能暂时抵挡沙暴)、解沙毒的解药和短弩,务必摸清毒沙阵的阵眼、沙罗门的主营‘流沙堡’位置、月牙泉的污染源头,以及商队秘道的安全路线。苏墨姑娘,你尽快配制‘解沙毒的汤药’和‘防沙膏’;玄机子道长,劳烦你研究破解毒沙阵和流沙陷阱的方法。”

众人领命而去。苏墨回到药庐,立刻取出药柜里的“清沙草”“薄荷根”——这些药材能清热解燥,是解沙毒的主药;又拿出“芦荟胶”“羊脂”,混合成膏状,装进陶罐:“这‘防沙膏’涂在脸上和手上,能防止沙子刮伤皮肤,还能隔绝毒沙;解沙毒的汤药里加了‘甘草粉’,能中和毒素,让中毒者尽快清醒。”她一边将汤药和药膏分装,一边叮嘱弟子:“让百姓们暂时不要喝井水,先用我们储存的雨水和雪水;中毒轻的,每半个时辰喝一碗汤药;中毒重的,还要用银针扎‘人中’‘内关’二穴,逼出体内毒素。”

玄机子道长则取出一张《沙漠阵图》,翻到毒沙阵的记载:“毒沙阵以十二座‘沙台’为阵眼,每座沙台下都埋着‘毒沙缸’,缸里装满毒沙和硫磺,一旦阵眼被触动,毒沙会通过沙台的孔洞喷出。破解之法有二:一是找到十二座沙台,用‘镇沙符’压住沙台——镇沙符以朱砂混合糯米粉绘制,能吸附毒沙,阻止其扩散;二是用‘火油弹’点燃毒沙缸里的硫磺,硫磺燃烧会产生浓烟,能暂时阻挡毒沙蔓延,还能逼出藏在沙地里的沙罗门弟子。”他说着,取出黄纸和朱砂,开始绘制镇沙符和驱沙符,又让铁匠打造了几十个铁皮水袋——沙漠里水是命,铁皮水袋能防止水被太阳晒热,还能抵挡风沙。

另一边,裴元庆和程咬金正在挑选士兵。裴元庆选的都是出身西北、常年在沙漠行军的玄甲军,每人配一把短弩和三十支弩箭,弩箭头上涂了苏墨配制的“麻沸散”;程咬金则让士兵们穿上粗布制成的“沙衣”——这种衣服透气吸汗,还能防止沙子钻进衣服里,“俺这沙衣是俺娘特意给俺做的,上次去寒月谷没机会穿,这次去沙漠正好用上!”他自己则在宣花斧的斧刃上缠了一层铁皮,“毒沙刀能洒毒沙,俺这铁皮缠上,毒沙就粘不到斧刃上了!”

次日一早,探查组就出发了。他们骑着耐旱的骆驼,朝着死亡沙海的方向行进。越靠近沙漠,空气越干燥,路边的草木渐渐变成枯黄,远处的沙丘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芒,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彩,太阳像个火球一样烤着大地。走到商队秘道的入口时,地面已经全是沙子,骆驼的蹄子踩在上面,陷下去半寸。

“大家把防沙膏涂好,水袋系在腰间,别弄丢了!”裴元庆叮嘱道,然后率先走进秘道。秘道狭窄,只能容一人一驼通过,两侧的沙壁上还留着早年商队刻下的标记——有的是箭头,有的是月牙,指引着前进的方向。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突然传来“沙沙”的声音——是流沙!秘道右侧的沙壁突然塌陷,露出一个深约丈许的流沙坑,一名士兵的骆驼不小心踩空,半个身子陷了进去,沙子迅速没过骆驼的腿。“快拉!”裴元庆大喊,士兵们立刻拿出绳索,套在骆驼的脖子上,齐心协力将骆驼拉了上来。骆驼的腿上沾满了沙子,微微发抖,显然受了惊吓。

“前面的路更危险,大家小心脚下。”裴元庆说着,让士兵们用骆驼身上的布料,在沙地上铺出一条临时的路,“踩着布料走,能减少陷进流沙的风险。”

又走了半个时辰,前方的秘道豁然开朗——出现一片开阔的沙地,十二座丈高的沙台整齐排列,沙台上插着黑色的旗帜,旗帜上画着一个沙粒图案,正是毒沙阵;沙台之间的沙地上,隐隐能看到一些细小的孔洞,孔洞里不时渗出黄色的毒沙。

“那就是流沙堡!”程咬金指着远处的一座巨大的沙堡,沙堡的墙壁是用沙土混合糯米汁砌成的,坚如磐石,堡门口站着十名沙罗门弟子,手里拿着毒沙刀,腰间别着流沙袋;沙堡旁边,就是月牙泉——泉水面上漂浮着一层黄色的油膜,显然已经被污染,几名沙罗门弟子正拿着木桶,将泉里的水倒进旁边的毒沙缸里。

“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观察他们的换岗时间。”裴元庆说着,带着众人躲到一座沙丘后面。他们刚躲好,就看到沙蝎使者蝎烈带着一队弟子,从流沙堡里走出来,朝着毒沙阵的方向走去。蝎烈手里的毒沙刀闪着寒光,刀身上还沾着黄色的毒沙,他走到一座沙台前,用刀敲了敲沙台,沙台的孔洞里立刻喷出一股毒沙,吓得周围的沙蝎纷纷逃窜。

“这毒沙阵真够厉害的!”程咬金压低声音,“要是俺们不小心触发了,怕是要被毒沙埋了!”

裴元庆点点头,从怀里取出镇沙符,又拿出火折子:“玄机子道长说,镇沙符能吸附毒沙,我们先试试。”他点燃一张镇沙符,朝着最近的一座沙台扔去。符纸落在沙台上,瞬间燃烧起来,释放出一股淡淡的糯米香,沙台的孔洞里渗出的毒沙,竟然被符纸的灰烬吸附住,不再扩散。“有用!”裴元庆兴奋地说,“我们今晚就动手,破坏几座沙台的阵眼,顺便去月牙泉看看污染情况。”

等到天黑,沙漠里的温度骤降,沙罗门的弟子们都躲进流沙堡里取暖,只有两名弟子守在月牙泉边。裴元庆带着程咬金和五名士兵,悄悄靠近月牙泉。守在泉边的弟子正围着篝火取暖,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程咬金趁机冲上去,一斧柄砸在一名弟子的后脑勺上,弟子当场昏了过去;另一名弟子刚要喊,就被裴元庆捂住嘴,短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月牙泉里的毒是怎么弄的?”裴元庆低声问道。弟子吓得浑身发抖,指了指泉边的一个黑色陶罐:“罐子里的‘腐沙液’,倒在泉里,水就会有毒……每天都会有人来加腐沙液,不让水变干净……”

裴元庆让士兵将弟子绑起来,堵住嘴,然后走到陶罐旁,打开盖子——里面装着粘稠的黄色液体,散发着刺鼻的腥味。“这就是腐沙液。”裴元庆用布蘸了一点,递给身后的士兵,“带回去给苏墨姑娘,让她研究解药。”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是沙罗门的巡逻队!“有人偷我们的腐沙液!”一名巡逻弟子大喊,举着毒沙刀冲过来。裴元庆立刻让士兵们点燃火油弹,朝着巡逻队扔去。“轰”的一声,火油弹炸开,火焰瞬间燃起,巡逻队的弟子们怕火,纷纷后退。

“我们走!”裴元庆大喊,带着众人朝着商队秘道的方向跑去。刚跑没几步,地面突然塌陷——是流沙陷阱!程咬金脚下一滑,半个身子陷了进去,沙子迅速没过他的腰。“俺的娘!”程咬金大喊,“快拉俺一把!”

裴元庆立刻让士兵们拿出绳索,套在程咬金的腰上,齐心协力将他拉了上来。程咬金的沙衣上沾满了沙子,狼狈不堪:“这破沙子,差点把俺埋了!下次俺再也不来沙漠了!”

众人不敢停留,加快脚步,朝着漠安城的方向跑去。路上,他们遇到了几波沙暴,幸好有玄机子道长绘制的驱沙符,才勉强躲过。

回到漠安城时,已是次日清晨。李世民、苏凌老将军、玄机子道长和苏墨早已在议事厅等候。裴元庆将毒沙阵的布局、流沙堡的位置、月牙泉的污染情况,以及沙罗门的换岗时间一一禀报;程咬金则在一旁补充,添油加醋地说了自己如何被流沙陷阱困住,如何用火油弹吓退巡逻队,引得众人又好笑又心疼。

“情况危急。”李世民的脸色变得凝重,“漠安城储存的雨水和雪水,最多只能支撑五天。五天后,若水源问题还没解决,百姓们就会陷入缺水危机;而且沙毒还在蔓延,每天都有百姓中毒,再拖下去,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必须在三天内,拿下流沙堡,清理月牙泉的毒素,恢复漠安城的水源!”

玄机子道长这时开口:“毒沙阵的阵眼是十二座沙台,只要用镇沙符压住沙台,阵眼就会失效,毒沙就不会扩散。但流沙堡的周围还有‘地刺陷阱’——沙地里埋着铁刺,上面涂了沙毒,一旦踩中,不仅会受伤,还会中毒。另外,沙魔的流沙掌怕水,我们可以让士兵们携带水袋,遇到他时,用水泼他,能暂时压制他的掌力。”

苏墨补充道:“我已经研究出了解沙毒的汤药,还做了一些‘清毒丸’——用清沙草、甘草粉和雪莲粉混合制成,内服能快速解沙毒;另外,我在防沙膏里加了‘薄荷油’,能让士兵们在沙漠里保持清醒,还能驱赶沙蝎。我们还需要准备大量的水袋和水桶,用来清理月牙泉的毒素——月牙泉的水需要用‘清沙草’煮沸,才能彻底去除腐沙液的毒性。”

李世民看着众人,沉声道:“现在制定进攻计划,两天后出发,第三天清晨发起进攻,务必在三天内拿下流沙堡,恢复水源。由裴元庆带二十名玄甲军,携带镇沙符、火油弹和短弩,提前进入死亡沙海,用镇沙符压制毒沙阵的十二座沙台,破坏阵眼;同时,清理沙地里的地刺陷阱,为主力部队打开通道。由李元霸带三十名精锐玄甲军,涂满防沙膏,携带水袋和金锤,从流沙堡的正门进攻,直取沙魔的议事厅,牵制沙魔的兵力;若遇到沙蝎使者和流沙客,尽量缠住他们,不要让他们去支援沙魔。由苏墨带五名清风观弟子,携带药箱、解沙毒的汤药和清沙草,在月牙泉附近埋伏,等战斗开始后,立刻用清沙草清理泉里的毒素,恢复水源;同时,救治受伤的士兵和被沙罗门关押的商队人员(之前探查时发现流沙堡里关着几批商队)。由尉迟恭带两百名玄甲军,携带水袋、火油和柴薪,在死亡沙海的‘风蚀谷’埋伏,拦截沙罗门的逃兵,防止他们去漠安城偷袭;同时,在风蚀谷搭建临时水源站,将清理后的月牙泉水运送到这里,再转运回漠安城。由李世民、苏凌老将军、玄机子道长、程咬金带一百名玄甲军,作为主力,从流沙堡的侧门(裴元庆探查时发现的,是流沙堡的薄弱环节)进攻,牵制沙罗门的其他弟子;程咬金负责用斧头劈开侧门,苏凌老将军对付沙蝎使者,玄机子道长用驱沙符抵挡沙暴和毒沙,李世民则带领士兵,协助先锋组进攻议事厅,活捉沙魔;另外,留二十名士兵驻守漠安城的水井,防止沙罗门的人趁机在井里再次下毒。”

接下来的两天,漠安城一片忙碌。苏墨熬制了大量的解沙毒汤药和清毒丸,分给每一名士兵和中毒的百姓;玄机子道长绘制了更多的镇沙符和驱沙符,还制作了几十个“水囊弹”——将水装在羊皮囊里,扔出去后会破裂,能泼洒大量的水,用来压制流沙掌;李元霸则带着士兵们训练在沙漠里的作战技巧,他将金锤舞得更稳,练习如何在沙地里快速移动;程咬金则带领士兵们熟悉火油弹和水囊弹的用法,教他们如何在遇到流沙陷阱时快速脱身。

进攻前一天傍晚,唐军队伍浩浩荡荡地朝着死亡沙海出发。队伍中携带了足够的水和干粮,还有大量的清沙草和水桶。李元霸走在队伍最前面,金锤上缠满了浸过清水的布条,脸上涂着防沙膏,腰间挂着两个巨大的水袋,眼神坚定地盯着前方的沙漠;程咬金则扛着宣花斧,嘴里哼着小调,时不时把自己的咸菜分给身边的士兵,让他们补充盐分。

深夜,队伍抵达死亡沙海的风蚀谷。按照计划,尉迟恭带着支援组的士兵,在风蚀谷搭建临时水源站,点燃篝火;裴元庆则带着破阵组的士兵,提前进入死亡沙海,开始破坏毒沙阵的阵眼。

破阵组的士兵们涂满防沙膏,背着水袋和镇沙符,小心翼翼地走进毒沙阵。刚靠近第一座沙台,就看到沙台下的地刺陷阱——铁刺露出沙面半寸,上面涂着黄色的沙毒。“小心地刺!”裴元庆低喝一声,让士兵们用带来的铁板铺在沙地上,一步步靠近沙台。

士兵们点燃镇沙符,贴在沙台上。符纸燃烧,释放出糯米香,沙台的孔洞里渗出的毒沙立刻被吸附住,不再扩散。“第一座沙台的阵眼破了!”一名士兵兴奋地说。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裴元庆带着士兵们,用同样的方法,破坏了十一座沙台的阵眼。当他们来到第十二座沙台时,却发现沙台下站着五名流沙客——显然是沙魔加强了这里的守卫。

“你们是谁?竟敢破坏我们的毒沙阵!”一名流沙客怒吼着,突然钻进沙地里,消失不见。紧接着,裴元庆身边的一名士兵脚下突然塌陷,半个身子陷进流沙里——是流沙陷阱!

“快拉他上来!”裴元庆大喊,士兵们立刻冲上去,将那名士兵拉了上来。可刚拉上来,又有两名流沙客从沙地里钻出来,手里拿着毒沙刀,朝着士兵们砍去。裴元庆立刻让士兵们点燃水囊弹,朝着流沙客扔去。水囊弹破裂,水泼在流沙客身上,他们的地行术被打断,只能站在沙地上,与士兵们正面交锋。

裴元庆挥刀冲上去,钢刀直刺一名流沙客的胸口。流沙客想躲,却被水打湿了衣服,动作变慢,被钢刀刺中,倒在地上。剩下的流沙客见势不妙,想再次钻进沙地里,却被士兵们的短弩射中,纷纷倒地。

裴元庆破坏了第十二座沙台的阵眼,毒沙阵的毒沙顿时停止扩散。他朝着主力部队发出信号——三枚绿色的烟花冲天而起。

“各小组准备!”李世民看到信号,立刻下令进攻。

先锋组的李元霸带着士兵们,朝着流沙堡的正门冲去。他举起金锤,朝着堡门砸去,“轰”的一声,沙砌的堡门被砸出一个大洞;再砸一下,堡门彻底倒塌。守在门口的弟子们吓得脸色发白,举着毒沙刀冲上来,却被李元霸的金锤一挥,刀断人飞,倒在地上。“谁敢拦俺,俺就砸扁谁!”李元霸大喊着,冲进堡内,朝着议事厅的方向跑去。

沙蝎使者蝎烈听到动静,立刻从议事厅外的沙台上冲下来,拦住李元霸:“小子,别想过去!”他举起毒沙刀,刀身洒出一片毒沙,朝着李元霸的脸飞去。李元霸早有准备,从腰间取下水袋,朝着毒沙泼去。水与毒沙混合,落在地上,变成一滩黄色的泥浆。“就这点本事,也敢拦俺!”李元霸冷笑一声,举起金锤,朝着蝎烈砸去。

蝎烈想躲,却被锤风缠住,速度慢了半分。金锤擦着他的肩膀砸在沙地上,沙地里的地刺陷阱被砸得粉碎。蝎烈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李元霸在后面紧追不舍。两人在堡内展开了一场追逐战——蝎烈的毒沙刀虽然能洒毒沙,但李元霸的水袋总能及时泼散毒沙,好几次都差点被金锤砸中,逼得他只能绕着沙柱跑。

与此同时,流沙客沙通带着一队弟子,朝着风蚀谷的方向移动——他想偷袭临时水源站,截断唐军的水源。可刚走到风蚀谷口,就被尉迟恭的支援组拦住:“想偷袭水源站?先过俺这关!”尉迟恭举起长枪,朝着沙通刺去。沙通想钻进沙地里,却被士兵们的水囊弹泼中,地行术失效,只能硬着头皮与尉迟恭交锋。没几个回合,沙通就被尉迟恭的长枪挑飞武器,士兵们立刻冲上来,将他绑了起来。

主力组的李世民和程咬金也发起了进攻。程咬金提着宣花斧,一斧劈开流沙堡侧门的沙锁,带着士兵们冲了进去。堡内的弟子们举着毒沙刀围上来,程咬金的斧柄上还缠着浸过清水的布条,他挥舞着斧头,将弟子们的毒沙刀一一打落。“俺这斧头,就是专门收拾你们这些沙耗子的!”程咬金大笑着,一斧一个,将弟子们砸晕在地。

苏凌老将军则朝着蝎烈追去,他看到蝎烈正在被李元霸追逐,立刻举起长枪,朝着蝎烈的后背刺去。蝎烈腹背受敌,只能转身抵挡,却被苏凌老将军的长枪挑飞毒沙刀,然后用枪杆将他按在沙地上,士兵们立刻冲上来,将他绑了起来。

玄机子道长则带着士兵们,朝着议事厅走去。他看到沙魔罗煞正从议事厅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沙剑,剑身由流沙凝聚而成,眼神凶狠地盯着众人。“沙魔,你的阴谋已经败露,束手就擒吧!”玄机子道长喊道,取出驱沙符,朝着沙魔扔去。符纸燃烧,释放出一股气流,沙魔身边的流沙顿时被吹散,沙剑也变得不稳定起来。

“黄口小儿,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沙魔怒吼一声,举起沙剑,朝着玄机子道长刺去。玄机子道长手持桃木剑,剑身上贴着镇沙符,与沙剑碰撞在一起。“滋滋”一声,沙剑遇到镇沙符,瞬间化为流沙,落在地上。沙魔见状,弃剑用掌,流沙掌朝着玄机子道长拍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元霸冲了过来,举起金锤,朝着沙魔的手掌砸去。

“铛”的一声,金锤与流沙掌碰撞,沙魔的手掌被砸得血肉模糊,他惨叫一声,后退了几步。李世民这时也赶到了,他举起长剑,指着沙魔:“沙魔,你截断水源,毒害百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沙魔看着周围的唐军,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却不肯投降,他突然朝着月牙泉的方向跑去——他想再次往泉里倒腐沙液,让唐军即便拿下流沙堡,也得不到干净的水源。可苏墨早已带着救援组的弟子们,将月牙泉里的毒素清理干净,此刻正带着弟子们赶回来。她看到沙魔朝着月牙泉跑去,立刻取出清毒丸,朝着沙魔扔去——清毒丸遇水即溶,沙魔踩在刚清理干净的泉边湿地上,脚底沾到清毒丸的汁液,顿时感觉浑身无力,功力尽失,倒在地上。士兵们立刻冲上来,将他绑了起来。

战斗结束时,太阳已经升得很高。唐军带着被擒的沙魔、蝎烈、沙通,以及被救的商队人员,来到月牙泉边。苏墨让弟子们将清沙草放进泉里,再用柴薪将泉水煮沸,黄色的油膜渐渐消失,泉水变得清澈见底。“可以了,这水现在能喝了!”苏墨笑着说,士兵们立刻用水桶装满泉水,朝着风蚀谷的临时水源站转运。

回到漠安城时,百姓们早已在城门口等候。看到唐军带着干净的泉水回来,纷纷欢呼起来——他们知道,水源问题解决了,沙毒也能治好,漠安城又能恢复往日的安宁了。

回到漠安城后,李世民让人将沙魔等人关押起来,等候朝廷发落;对于投降的沙罗门弟子,只要没有手上沾血,就放他们回家,让他们从事农耕或经商,改过自新。苏墨则继续熬制解沙毒的汤药,为受伤的士兵和中毒的百姓治疗,经过几天的调理,他们都渐渐恢复了健康。

几日后,漠安城的市集再次热闹起来。水井里的水又变得清澈甘甜,百姓们的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糖画摊前,李元霸又拉着裴元庆、程咬金、苏墨等人,让师傅画了一幅新的糖画——“挥锤破沙护水源”。画中的李元霸举着金锤砸向沙魔,裴元庆在毒沙阵里破坏阵眼,程咬金舞着斧头劈开流沙堡侧门,苏墨在月牙泉边清理毒素,玄机子道长用驱沙符抵挡毒沙,苏凌老将军则用长枪制伏蝎烈,每个人都威风凛凛,周围还围着欢呼的百姓。

“师傅,你画得太像了!”李元霸小心翼翼地接过糖画,笑得合不拢嘴。程咬金凑过来,拍着他的肩膀:“那是自然,俺们这次可是保住了漠安城的水源,救了所有百姓!下次再遇到反派,俺们还一起上,让师傅画一幅更大的糖画!”

李世民站在城楼上,看着下方热闹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欣慰。阳光洒在漠安城的城墙上,照亮了百姓们的笑脸,也照亮了唐军士兵们挺拔的身影。他知道,只要有这些兄弟在,有大唐的玄甲军在,漠安城就永远会是一座安宁、热闹的边城;而属于他们的英雄传奇,还会在这片土地上,继续书写下去——无论是赤焰岭的烈火、黑风谷的迷雾、断指洞的毒爪、寒月谷的寒冰,还是死亡沙海的流沙,都挡不住他们的脚步,挡不住大唐的荣光。而在西域的雪山之巅,一个关于“雪山老妖”的传说正在悄然流传,新的挑战,已在风雪中等待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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