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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的午后,日头正毒得发辣。弥敦道尾段的平民市场里,竹编遮阳棚被晒得发烫,卖云吞面的铜锅咕嘟作响,混着“靓女睇下啦”的叫卖声,在湿热的空气里蒸腾。王晓棠拎着半袋刚买的老婆饼,额角沁着薄汗,浅蓝色卡其布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皓白的皮肤——这在满眼粗布短打的市场里,像株突然冒出来的玉兰,惹得路人频频回头。

“张同志说这街市的陈皮最地道,回去给我爸泡药酒正好。”她转头对身边的两个女同事笑,两女同事是工作的保障人员。同来的小李正对着玻璃柜里的杏仁酥咽口水,发改委小陈则在和摊主讨价还价,办事处联络员小张跟在旁边,手里已经拎了三个纸包,嘴里不停念叨:“小心包啊,这一带‘黑龙社’的人常来晃……”

话音未落,巷口突然传来一阵嚣张的笑骂。四个穿着黑色绸衫的青年晃了过来,为首的刀疤脸敞着领口,露出胸前盘踞的黑龙纹身,手里把玩着柄折叠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他身后跟着个染了黄毛的小子,眼睛像黏在王晓棠身上,直勾勾地扫过她的衬衫领口,突然吹了声刺耳的口哨。

“大陆来的婆姨?长得倒嫩。”刀疤脸啐了口唾沫,操着生硬的官话,脚步横过来挡住去路。他身后的两个喽啰立刻围上来,一个撞了小张的胳膊,一个故意踩掉小陈的凉鞋,市场里的摊贩瞬间低下头,连挑货的主妇都悄悄往摊位后缩——谁都知道,“黑龙社”在这一带是土皇帝,上个月卖鱼的阿强只因少交了保护费,就被打断了腿。

王晓棠心里一紧,下意识将两个同事护在身后,公文包紧紧攥在手里:“请你们让开。”她的声音尽量平稳,可捏紧的指节暴露了紧张——出发前父亲特意叮嘱,香港的帮派比内地的流氓凶悍百倍,遇事千万别硬刚。

“让开?”黄毛突然伸手去摸她的脸,“陪哥几个去后巷‘耍下’,耍高兴了,不光让开,还送你金镯子。”

“放肆!”小张猛地推了黄毛一把,“这是内地来的干部!”话音未落,刀疤脸的拳头已经砸在他肚子上。小张闷哼一声弯下腰,黄毛趁机一脚踹在他膝弯,让他结结实实地跪在滚烫的水泥地上,嘴角立刻溢出血丝。

“小张!”王晓棠惊呼着想去扶,却被刀疤脸抓住手腕。那只手粗糙得像砂纸,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捏得她骨头咯吱作响。“放开我!”她用力挣扎,公文包掉在地上,里面的账本和票据散了一地,被刀疤脸的皮鞋狠狠碾过。

“敬酒不吃吃罚酒!”刀疤脸狞笑一声,突然打横将王晓棠扛在肩上。她的头朝下磕在他后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裙子被巷口的铁丝勾住,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膝盖在粗糙的地面拖出火辣辣的疼。“救命!放开我!”她的喊声刺破嘈杂的市场,却只换来周围一片死寂——卖猪肉的屠夫把刀往砧板上剁得震天响,眼睛却死死盯着地面;卖花的阿婆慌忙用草帽遮住脸,连最泼辣的水果摊老板娘都缩回了探出的半个身子。

黄毛在后面踹了小李一脚,又拧住小陈的胳膊,恶狠狠地瞪着她:“敢喊就撕烂你的嘴!”两个女同志吓得脸色惨白,却还是挣扎着想去追,被喽啰死死按住。

王晓棠被扛进狭窄的后巷,霉味和馊水味扑面而来。刀疤脸把她往堆着垃圾的墙根一甩,她的额头重重撞在砖墙上,眼前瞬间发黑。恍惚中看见刀疤脸掏出绳子,黄毛正搓着手往她这边凑,嘴里念叨着:“这细皮嫩肉的,比夜总会的妞带劲……”

就在这时,巷口突然传来一声怒喝,像炸雷劈在闷热的空气里:“住手!”

刀疤脸猛地回头,看见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站在巷口,袖口一丝不苟地系着,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何雨柱本来想回招待办看看工作进展情况,抄近路路过市场时,没想到刚拐进巷口就撞见这一幕——王晓棠额角淌着血,衬衫被撕开个口子,正被两个混混围在中间,那瞬间的画面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胸腔里的怒火直冲天灵盖。

“哪来的臭虫?敢管‘黑龙社’的事?”刀疤脸摸出腰间的短刀,刀身映出他狰狞的脸,“识相的滚蛋,不然让你横着出这条巷!”

何雨柱没说话,脚步往前迈了半步。他本不想在人前动用空间异能,可看着王晓棠额角的血,那点顾虑早被碾碎成粉末。刀疤脸见他不动,骂骂咧咧地挥刀刺过来,刀刃带着风声直逼胸口。巷子里的空气仿佛突然凝固,何雨柱指尖微动,无形的空间壁垒在他身前骤然形成——刀疤脸只觉得手腕被股巨力猛地一拧,短刀“哐当”落地,整个人像被无形的手拽着,狠狠撞在三米外的垃圾桶上,发出“咚”的闷响,疼得他蜷缩成一团。

黄毛见状,抄起墙角的木棍就砸过来。何雨柱侧身避开,左手看似随意地往他肩头一按,实则将空间压缩成尖锐的气刃。黄毛“啊”地惨叫一声,木棍脱手飞出,整条胳膊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疼得他在地上打滚,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最后两个喽啰吓得腿肚子转筋,一个想跑,被何雨柱眼神一扫,脚下像突然陷进泥沼,怎么也迈不开步;另一个哆嗦着摸出刀,刚举起手,就被凭空出现的气墙弹飞,后脑勺磕在石阶上,当场晕了过去。前后不过十几秒,刚才还嚣张的混混全倒在地上,哀嚎声在窄巷里回荡。

何雨柱几步冲到王晓棠身边,蹲下身时才发现她的额头在流血,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衬衫上洇出小红点。“能站起来吗?”他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伸手想去扶,却看见她疼得皱紧眉头。

王晓棠抬起头,视线从他紧绷的下颌线移到那双盛着怒火的眼睛,突然觉得鼻子一酸。刚才的恐惧、屈辱、愤怒,在看见他的那一刻全化作委屈,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她抓住他伸过来的手,那只手掌宽厚有力,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像道暖流瞬间驱散了浑身的寒意。

“何区长……”她刚开口,就听见巷口传来刀疤脸的怒吼:“我操你妈!”那家伙不知什么时候爬了起来,抓起地上的短刀,红着眼朝何雨柱后背扑来。

“小心!”王晓棠猛地拽了何雨柱一把。他几乎是本能地侧身,左臂却结结实实挨了一刀。刀刃划破衬衫,带起一串血珠,滴在地上溅开小小的红痕。何雨柱闷哼一声,反手一扬,空间之力化作无形的巴掌,狠狠扇在刀疤脸脸上。那家伙像被重锤砸中,横着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时嘴里吐出两颗带血的牙。

“何区长!”王晓棠的声音变了调,她扑过去想按住他流血的胳膊,却发现血正顺着指尖往下淌,滴在她的手背上,滚烫得吓人。她慌忙解下自己的发带,那是条素色的棉布带,平时舍不得用,此刻胡乱缠在他的伤口上,结打得歪歪扭扭,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他的胳膊上。

“喊人!找巡捕!”何雨柱忍着疼,对巷口围观的人喊。刚才还躲着的摊贩终于敢出声,卖云吞面的老板操起长勺就往巷里跑,边跑边喊“巡捕房的阿sir快来”;卖报纸的阿伯抖着手从报摊下摸出电话簿,要去隔壁铺子借电话——此时的香港,私人电话还是稀罕物,街市的公共电话要穿过三条街才能找到。

王晓棠扶着何雨柱站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流血的胳膊,刚才被撕破的裙摆、额头的伤口都忘了疼。她看着他紧抿的唇线,看着他额角渗出的汗珠,突然想起堂哥王旭东说的“何区长是干大事的人,你在他手下干事,最好多亲近亲近”。那时她只当是家里人的算计,对有用人的拉拢,可此刻被他护在身后,感受着他胳膊传来的温度,心脏却跳得像要撞开胸膛。

“傻站着干什么?”何雨柱见她盯着自己发愣,伸手想擦去她脸颊的泪痕,指尖刚碰到皮肤,就被她像触电般躲开。王晓棠的脸颊瞬间涨红,眼神却没移开,那里面掺着后怕、感激,还有种连她自己都没理清的情愫,像浸了水的棉花,又软又沉。

巷口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小张带着两个巡捕跑了进来,后面跟着哭红了眼的小李和小陈。“何区长!您怎么样?”小张看着那摊血迹,声音都在发颤。巡捕迅速用手铐锁住地上的混混,为首的探长对着何雨柱敬了个礼:“先生,麻烦您跟我们回警局录份口供。”

何雨柱点点头,转头对王晓棠说:“让小张送你们回驻地找医生,伤口别感染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额角的伤上,补充道,“我处理完就回去。”

王晓棠看着他被巡捕带走的背影,素色发带在他胳膊上格外显眼,血渍已经晕开大半,像朵骤然绽放的红山茶。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刚才被他扶住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回驻地的路上,小李哽咽着说:“刚才那些人说,黑龙社的堂主是总华探长的结拜兄弟,咱们会不会惹麻烦?”小陈也跟着点头:“何区长还受了伤……”

王晓棠没说话,只是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夕阳正把天空染成橘红色,她想起刚才在巷子里,何雨柱挡在她身前时,后背的衬衫被汗水浸得发亮,想起他胳膊流着血,却先叮嘱她看医生的样子。心里那点模糊的好感,突然像被雨水浇过的藤蔓,疯狂地滋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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