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酒酒见大家好奇,以后苏玥也会进进出出,干脆正面介绍。
“她叫苏玥,是我的亲妈妈,都记住了,不准欺负她哈,谁敢欺负她,我亲自去照顾她全家。”
众人:......明明是来凑热闹的,咋就变成送人头了?
苏玥是个有智慧的女人,一听这话就知道里面有故事,不免心疼在自己面前撑起小小肩膀的孩子。
何玉英主动示好,“苏同志,大院欢迎你,我叫何玉英,是酒酒的邻居,这是我一双儿女安安和宁宁。”
“安安,宁宁,叫苏奶奶。”
“苏奶奶好。”两小只异口同声。
39岁的苏玥,刚恢复妈妈的身份,又喜提奶奶辈分,愣了好一会。
好陌生的词。
原来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她,老了。
“好孩子。”
许老太往后面挤呀挤,终究还是入了二大爷的眼。
“小妞,回去让小钱钱备桌好菜,迎接苏妈妈回家。”
来不及撤退的许老太:......
刚走到人群后面的唐红萍:......
苏玥好奇,“二大爷,小妞是谁?小钱钱又是谁?”
二大爷亲身指明,飞到许老太的脑袋上方点了点。
胡老太噗嗤一声,“老许,我都差点忘了你原名叫卢大妞,小鹦鹉辈分比你都大啊,哈哈哈,小妞,好好笑。”
其他人也忍不住捂嘴笑。
见状,唐红萍撒腿就跑,可两条腿不及一双翅膀,而且小奶音超大声。
“苏妈妈,小钱钱在这里,一大坨,很好认的。”
这下好了,家属院的闲人都知道她的新名号,相信很快就会传遍整个家属院。
唐红萍黑着脸回家。
不就是以前亏待过时瑾吗,至于这么记仇吗?
那么多人在场,就不能给她留点面子?
可恶。
气归气,小心脏不禁又提了起来。
要是被人知道她以前的身份,她还怎么在这里待下去?
不,绝对不可以!
她去做饭了,把家里珍藏的肉啊蛋啊大白米都拿出来。
必须整桌好菜堵住苏酒酒和那只小鸟的臭嘴。
许俏高高兴兴回家,见到一桌好菜还以为有什么大喜事,一听要迎接的人是谁,天都塌了。
“什么?泼妇妈来了,那不是两个泼妇?妈,咱家还能应付吗?”
“不对,她不是丧门星吗,双亲都被她克死了,哪来的妈?”
唐红萍急忙扔下铲子捂住她的嘴。
“瞎说什么,不知道二大爷神出鬼没啊,要是被它听到,你别想吃饭。”
慌慌张张去找那个有可能突袭的小身影,没见着,狠狠地松了一口气,瞪一眼不靠谱的女儿。
“下次再咋咋呼呼,看我不削你?去喊你大哥大嫂过来准备吃饭。”
许俏不情不愿,才走出门口,二大爷驾到。
她吓得一哆嗦,暗叹幸好它来晚一步。
二大爷睨她一眼,自顾自进门。
“小钱,饭做好了吗?米饭够不够?酒酒的大伯和大伯母也来家里吃。”
经历多次蝗虫过境,唐红萍早有准备。
“饭菜都够的,等老许回来就可以开饭了。”
二大爷歪着小脑袋,“他回来啦,在酒酒那边喝茶,既然可以开饭了,那我去喊他们。”
没送出去的两只兔子炖了一大锅,苏酒酒留了一盘给猪场那三人,剩下的都端去许家。
“后妈,给加个菜,回头给我十个鸡蛋,我妈需要补补。”
唐红萍很想翻白眼,【眼瞎吗没见我用萝卜干炒了鸡蛋?连吃带拿说的就是你,小心贪得无厌最后一无所有。】
表面一脸笑呵呵,“鸡蛋就在厨房柜子,你自己去拿。”
苏酒酒决定拿走20个蛋,对应她送的词:贪得无厌。
苏玥客客气气,“亲家,我家酒酒打小就没父母在身边,可能野了些,承蒙你们照顾,非常感谢。”
她肩膀上站着小鹦鹉,小嘴对着唐红萍微张,像是在等待发射的炮台。
唐红萍脸上挤出一朵菊花,秒接。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酒酒是许家的儿媳,照顾她是应该的,饿了吧,别站着,快入座。”
左看右看,没看到陌生的大伯和大伯母。
“酒酒,你大伯和大伯母还在后面吗?”
赵秋仪笑得姹紫嫣红,太阳打西边出来的奇景她算是见识到了。
以前唐红萍多高傲啊,在酒酒面前就跟个孙子一样乖顺。
“红萍,我和老沈在这呢,兜兜转转,原来我们和酒酒是一家人,难怪见到她就觉得亲切,哦豁豁豁~”
【小样,我们沈家以后就是酒酒的后台,梆硬的大后台,敢欺负酒酒和小瑾,别怪我摇人拆了许家。】
苏酒酒没有遗漏她眼神里的小得意,没想到上了年纪的大伯母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那个‘哦’和‘豁’更是一发入魂。
唐红萍:???
许俏:???
许老太:???
三张大写懵逼问号脸新鲜出炉。
她们到底错过了什么,沈家两口子什么时候成了滚刀肉的大伯和大伯母?
苏嫦霜和谭卫国识趣去分碗筷,如果肩膀不一抽一抽的话,没人知道他们在憋笑。
快一步得知实情的许津荣解释。
“酒酒的养父实则是老沈的亲弟弟,沈健康并不是沈家的孩子。”
“好了,其他的以后该知道自会知晓,先吃饭,天气冷,一会菜该凉了。”
其他的他也不知情。
第一时间把沈健康和助纣为虐的杨晓芬送走,为的就是保护苏玥的名声,沈修自然不会说多余的内情。
苏玥看着小鹦鹉独自霸占着一个座位,许家人不仅没有只言片语,还主动给它让座,老太太更是勤快地给它夹菜,不由自主想到那句小妞。
老太太看着不像是个善茬,怎么就被一只小鸟拿捏了呢?
这里面绝对有她不知道的趣闻。
她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孩子们的事,就让她们自己平衡,只要不吃亏就行。
许家表面还算和睦,看来酒酒在婆家没吃亏,挺好。
唐红萍和许老太内心咆哮:吃亏的是我们,大大的亏。
一顿饭下来,大多数是高兴的,不高兴的也已经佛系,没有半句微词。
就是少了20个鸡蛋,主卧的陶瓷水杯凹了一块。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