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沉,暮色渐浓。
遗忘之城华灯初上,内院却笼罩在一片不安的沉寂中。
按照惯例,李辰若外出巡边,如果遇到有事,无论多晚都会派人传回消息。
可今日,眼看天色已彻底黑透,非但不见人影,连只言片语都未曾传回。
大夫人柳如烟身怀六甲,早已歇下,如今内院事务多由八夫人玉娘统筹。
玉娘坐在议事堂,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凤目中没了平日的慵懒妩媚,只剩下一片沉凝。
下方,韩韬、韩略兄弟,王犇,张启明等核心人物齐聚,人人脸上都带着几分焦灼。
“不对劲。”玉娘声音清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夫君行事向来稳妥,绝不会无故失联至今。王犇,派出去接应的人还没消息吗?”
王犇眉头紧锁,抱拳道:“回八夫人,已派了三波快马沿着今日首领巡行的路线去寻找,最后传回的消息是……首领的队伍午后曾在百花山附近的落霞谷休整,之后……便再无音讯。”
“百花山?”韩略闻言,脸色猛地一变,“那地方靠近百花寨!我早年间听人提起过,那寨子邪性得很,全是女人,不与外人来往,还用些下三滥的迷香手段!”
“百花寨?”玉娘凤目一寒,周身散发出凛冽的气势,“立刻加派人手!重点搜查百花山区域!韩韬将军,请你立刻点齐五百精锐,随时准备出发!王犇,你的人散出去,封锁所有通往百花山的路口,许进不许出!张先生,城内防务交由你暂管,启动应急章程,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擅动!”
一连串命令如同冰珠砸落,清晰果断。
众人凛然领命,立刻行动起来。
整个遗忘之城如同上紧发条的机器,在夜色中悄然运转起来,一股肃杀紧张的气氛开始弥漫。
玉娘走到窗边,望着城外漆黑的山影,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夫君,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与此同时,百花寨深处,那栋精致的绣楼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李辰站在楼梯口,看着眼前这对在红烛映照下更显娇艳动人的姐妹花,一时间有些恍惚。
房间内红烛高燃,暖色的光晕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暧昧的柔光。
空气中弥漫着精心调配过的馥郁花香,与姐妹二人身上传来的处子幽香混合在一起,织成一张无形却又撩人心魄的网。
花倾月换上了一身淡粉色的襦裙,平日里清冷的面容在烛光下柔和了许多,宛如月下初绽的玉兰,她端坐在软榻边,微微垂着眼睑,长睫轻颤,白皙的耳垂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显然内心并不平静。
花弄影则大胆得多,她穿着一身火红的劲装,勾勒出窈窕的身段,如同夜色中跳跃的火焰。
她站起身,走到李辰面前,仰起那张明媚娇俏的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羞涩与毫不掩饰的好奇,脆生生地问道:“喂,李城主,你知不知道,在我们百花寨,一个男人……爬上女人的绣楼,意味着什么?”
李辰脑海中闪过老樵夫的话——“要是哪个女人看上了某个后生,就会在自己屋外放下一个木梯子。被看上的后生,就可以顺着梯子爬进那女人的屋子……成就好事。”
原来如此!
这对姐妹,竟是打着这个主意!
她们这是要……“采花”?
明白了对方的意图,李辰非但没有惊慌,反而放松了下来,心中甚至涌起一丝荒诞又好笑的情绪。
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双胞胎姐妹,一个清冷如月,一个热情似火,容貌皆是倾城之姿,气质却又迥然不同,如同并蒂双生的绝世名花,各有风韵,动人心魄。
被这样一对绝色姐妹花如此“算计”,似乎……也不算太亏?
这百花寨的“采花”风俗,仔细想想,好像……还挺不错的?
这个念头一出,连李辰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看着烛光下姐妹二人那含羞带怯又强作镇定的模样,一股莫名的燥热感却悄然自小腹升起。
他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家中虽有娇妻美妾,但面对如此主动、如此特别的一对姐妹花,要说完全不动心,那也是假的。
李辰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在花倾月和花弄影身上流转,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哦?意味着什么?莫非……是请在下上来赏月谈心?”
花弄影见他非但不害怕,反而出言调笑,俏脸更红,嗔怪地跺了跺脚:“你少装糊涂!就是……就是那个意思!”她性子直率,虽然大胆,但真要说出口,还是羞得不行。
花倾月也抬起头,清冷的眸光与李辰对视,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李城主是聪明人,应当明白。我姐妹二人……并非轻浮女子。只是……寨规如此,我二人……亦有心仪之意。”
这话几乎等同于表白了。
李辰看着花倾月那强装镇定却难掩羞涩的模样,再看看旁边一脸“你快答应”表情的花弄影,心中那点抗拒早已烟消云散。
向前走了两步,靠近姐妹二人,烛光将他高大的身影投在墙壁上,带着一股压迫性的男性气息。
他微微一笑,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二位姑娘天姿国色,李某亦是凡夫俗子,岂能不动心?只是……如此良辰美景,若只是遵循寨规,未免太过无趣。不如……我们换个方式,慢慢了解?”
说着,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花倾月颊边的一缕秀发,动作温柔而带着挑逗。
花倾月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闪,只是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花
弄影则眼睛一亮,兴奋地看着姐姐和李辰。
绣楼之内,红烛摇曳,春意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