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饭,让陈同志吃得非常满意!
按理说,宾客吃满意了,是会让掌勺大厨过来喝一杯,以表谢意和对他厨艺的认可,但是这位陈同志却似乎并没有提出来。
“老陈,不见见我们这位大师傅?”老杨试探道。
“不了……”陈同志摆摆手,眼神意有所指地掠过在座的李副厂长和马科长,话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深意。
杨厂长立刻会意,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候在门外的刘岚听得真切,见宾客无意召见何雨柱,便小步快跑去了后厨通知他。厨房里烟火气未散,何雨柱正解着围裙。
何雨柱一把搂住刘岚,问道:“那边什么时候结束?”
“怎么?这么急?”刘岚眼波流转,带着几分调笑,指尖轻轻戳了下他的胸膛。
“嘿嘿……”何雨柱凑得更近,气息拂过她耳畔,“那你呢?”
“死样!”刘岚佯怒地拍开他的手,脸上却飞起红霞,“以前怎么没瞧出来,你傻柱也是这副德行!油嘴滑舌!”
“以前你也没拿正眼看我啊!”
“看你干啥?!自找没趣么?!”刘岚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
想起从前,傻柱那张嘴毒得很,没少挤兑她跟了李副厂长的事,两人见面就掐,跟乌眼鸡似的。
这两天她突然发现这个傻柱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身板挺拔了,眉眼精神了,连那讨人厌的刻薄劲儿也收敛了,看她的眼神更是黏黏糊糊,带着钩子。她今天本是想逗逗他,找回点场子,没成想,三言两语间,竟然就这么勾搭上了。
“那不是你从前瞧不上我么?”何雨柱故作委屈,“我柱子好歹是个身强力壮的爷们儿,怎么着不比李怀德那老帮菜强?你倒好,放着我这现成的青壮劳力不要,偏去攀那歪脖树,我这心里能舒坦?”他信口胡诌,眼神却带着灼人的热度。
这话钻进刘岚耳朵里,最后那点芥蒂竟奇异地消散了。原来……不是看不上自己,而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罢了,这说明什么?说明自己魅力大啊!她心里顿时像灌了蜜。
“唉……”刘岚幽幽叹了口气,像是解释,又像自我开脱,“柱子,我也难啊。家里两张小嘴等着喂,不找个有本事的靠山,这日子……真熬不下去。”她垂下眼睑,掩去一丝不易察觉的难堪。
“我懂。”何雨柱收紧了手臂,语气斩钉截铁,“可如今,我有能耐养活你们娘仨!听我的,往后,别再跟那老东西有瓜葛!”
“可……可我要是不顺着他,这饭碗……”刘岚声音发颤。她何尝不想摆脱李怀德?那老东西只会撩拨得人心慌意乱,却从不给个痛快,那种不上不下的煎熬,比什么都难受!可她更怕丢了这份养家糊口的差事。
“这破工作,做不做都一样!以后有我养着你们,还怕让你们饿着?”
“你……”刘岚抬眼看他,带着忧虑,“你自个儿那点工资才多少?往后你也要成家,也要生娃,靠你那点嚼裹,哪够养活这么些张嘴?”
“把心放肚子里!”何雨柱神秘一笑,压低声音,“我有门路!保准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那……那等以后再说吧!”刘岚可不敢为了一时痛快,就把自己和孩子的身家性命全押在何雨柱身上。她心里那点悸动,终究抵不过现实的冰冷。
“成!”何雨柱也不强求,“过两天,带你瞧瞧我的‘仓库’!保管你开眼!”
两人正聊着天,小餐厅那边李怀德就喊着让刘岚去收拾桌子了。
刘岚应了一声,慌忙挣脱何雨柱的怀抱,理了理鬓角,快步去了。
等厂领导都离开后,何雨柱便如一道影子,悄然摸进了小餐厅。门栓落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寂静的空间里,很快便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光影在紧闭的门窗上摇曳,空气也变得粘稠灼热。
也不知过了多久,刘岚只觉浑身骨头都散了架,终于支撑不住,气息奄奄地告饶。两人气喘吁吁地约定,晚上她家再续。眼看下午上工的点儿快到了,再耽搁不得。
何雨柱意犹未尽,却也只得悻悻作罢。刘岚瘫软在椅子上,足足缓了半个时辰,酸软的腿脚才勉强恢复知觉。她扶着桌沿站起来,身体深处竟涌起一股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空虚和……留恋。那陌生的、灭顶般的痛快滋味,让她这个两个孩子的娘,也止不住的心尖发颤。
何雨柱则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火,燥热难当。他寻了个僻静无人的角落,心念一动,身形便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他已置身于一个神奇的空间里,毫不犹豫地跃进那汪清澈沁凉的山泉水中。
泉水温柔地包裹着他,丝丝缕缕的凉意渗入四肢百骸,不仅迅速抚平了身体的躁动,连带着心头的无名火也奇异地平息下去,只余下一种通体舒泰的宁静。在这神奇的泉水中,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何雨柱眼皮渐沉,竟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下班的点,刘岚已经先一步回家了,刘岚早已归家——家里还有两个眼巴巴等娘的孩子。她通常把孩子托付给同院一位热心肠的大妈照看,每日从食堂带回的残羹剩饭,便是给那大妈一半作为酬劳。
何雨柱并未急着去刘岚家。一来,昨晚彻夜未归,家里那几个女人怕是要急坏了;二来,此刻天色尚早,街坊邻居都还活动着,自己一个大小伙子去人家一个小媳妇家里肯定会被人说三道四的,更何况……他深知自己这被泉水滋养过的身子骨,一旦沾上,没三四个时辰根本消停不了。在人家屋里待那么久,肯定会被有心人怀疑的。
他先回了四合院。刚踏进前院,就瞧见三大爷阎埠贵正弓着腰,拿块半旧的棉布,仔仔细细地擦拭他那辆宝贝二手自行车,车把和铃铛在暮色里闪着微弱的光。
“哟,三大爷!”何雨柱扬声招呼,带着惯常的调侃,“这二手自行车在您手里,都快成新车了。”
阎埠贵闻声抬头,见是何雨柱,小眼睛一亮,推了推滑到鼻梁的眼镜:“柱子?昨儿个跑哪儿去了?一宿没见人影儿!”
“去乡下转了转,有点私事。”何雨柱含糊地应着,倒也没刻意隐瞒去向。
“怪不得!”阎埠贵恍然大悟似的,“怪不得,昨儿听说你们食堂的主任到院里找你来着,只是你没在。”
“嗯,听他们说起了。”何雨柱点点头。
“嘿,柱子啊,”阎埠贵忽然神秘兮兮又略带显摆地说道,“你可不知道,你昨儿没在,咱院里可演了一出大戏!精彩着呢!”
“哦?!”何雨柱立刻配合地露出十足的好奇,眉毛挑得老高,“啥好戏?快说说!”
“嘿嘿……”阎埠贵得意地卖着关子,搓了搓手指,“昨儿晚上,开了全院大会!你猜猜,为的啥事儿?”
“三大爷,您这不是难为我嘛!”何雨柱佯装不满,“我昨儿个又没在院里,上哪儿知道去?您老别吊胃口了,赶紧的!”。
“你不知道吧?”阎埠贵压低了嗓门,一脸幸灾乐祸,“昨儿,许大茂跟他媳妇娄晓娥,当众干起来了!闹得那叫一个鸡飞狗跳!”
“许大茂?!”何雨柱猛地拔高声音,表情夸张得恰到好处,“难道……难道他前儿晚上干的那档子‘好事’,让娄晓娥给知道了?!”
“嗯?!”阎埠贵像被针扎了一下,瞬间挺直腰板,眼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闪烁着极度八卦的光芒,连擦拭自行车的手都停了下来,“柱子!快说!许大茂前儿晚上干啥了?!”
何雨柱反倒露出困惑不解的神情:“咦?他干的事儿……你们不知道?那昨儿他俩闹腾个啥劲儿?”
“嗨!惊天大秘密啊!”阎埠贵激动得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神秘兮兮地凑得更近,仿佛在分享什么绝密情报,“许大茂那小子,衣服里头,藏着别的女人的……裤衩子!被娄晓娥当着一院子人的面,硬生生给翻出来了!当时就站在他家门口的老太太,还有秦家那丫头,可都看得真真儿的!”他说的绘声绘色,仿佛亲眼所见,其实也是听三大妈转述。
“什么?!”何雨柱倒吸一口凉气,演技炉火纯青,“他……他还把人家姑娘的贴身物件儿揣怀里带回来了?!”
“什么姑娘!”阎埠贵一拍大腿,乐不可支,“是个俏寡妇的!哈哈哈,柱子啊,你肯定猜不到,那裤衩子是谁的!”
“不会是秦淮茹的吧?!”何雨柱假装不经意地说道。
“嘿!”阎埠贵猛地一拍脑门,满脸惊愕地看着何雨柱,“神了!你咋一猜就准?!”
“你不是说俏寡妇吗?咱院除了秦淮茹,还有谁能被叫俏寡妇的?”何雨柱不由失笑道。
“你说的也是,不过我也没说是咱院的啊。”
“你都说我肯定猜不到那裤衩子是谁的了,那说明这人肯定是我认识的,我认识的俏寡妇,而且还是你认识的,好像也就咱院的秦淮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