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苏这里,她学到了很多东西,对自己的人生也有了全新的思考。
对唐苏的话,她深信不疑,“好。”
大包小包的东西收拾好,陈裕川和陈宇俩人就推着板车,把东西都拿过去。
陈香云搬走后,钢炮儿就要上育红班了。
一大早,陈裕川就把钢炮儿捞起来。
“爹,咱上哪玩?”
陈裕川看着一脸兴奋的钢炮儿,神神秘秘地说道,“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真到了地方,他倒要看看钢炮儿还会不会这么兴奋。
钢炮儿头一天上学,唐苏也想跟着去,这种感觉怪新奇的。
作为钢炮儿的守护兽,小九也不能落下。
一家子凑齐了,就往育红班走。
育红班就在家属院不远的地方,一排红砖平房,大门处挂着一块牌子,牌子上写着“育红班”三个字。
很多老师都在迎接孩子的到来。
陈裕川已经见过小班的周老师,他径直把钢炮儿带到周老师面前。
周老师看着面前一身军绿色衣服的钢炮儿,温柔的脸上带着笑意,“你就是唐砚洲吧。”
唐苏:“叫周老师。”
钢炮儿乖乖叫道:“周老师。”
周老师看向唐苏,“您就把孩子交给我们吧。”
唐苏:“麻烦了。”
她低头看向钢炮儿,“你今天就在这里跟着周老师,晚上妈再来接你。”
钢炮儿还在张望那些小孩。
听到唐苏的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
他紧紧抱住唐苏的大腿,“不,我要跟你一起。”
唐苏蹲下来,“你在这待一天看看,不喜欢咱再回去?行吗?”
“我跟你爹要上班,没空看你,你在这里可以玩,还有东西吃,小九就在这边守着你,咱家就在那边,很近的。”
钢炮儿看了看唐苏,又看了看小九,“答应了。”
他伸手搂住唐苏的脖子,“那你记得来接我。”
唐苏捏了捏他的脸,“放心,忘了谁也不能把我儿子给忘了。”
“亲一口。”
唐苏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又让陈裕川抱了一下,钢炮儿才依依不舍地跟爹妈分开。
钢炮儿才两岁半,上的是小班,但他看着跟四岁的小孩差不多,个子高,身板也结实,白白胖胖的,在一众小孩中很显眼。
小班的孩子在外面活动的时候,钢炮儿会寻找小九的身影,看到院墙上趴着的猫,他的心又安定下来。
育红班的很多东西都是钢炮儿第一次看见的,上学第一天,钢炮儿没有哭闹,只有对新事物的好奇和探究。
他的表现让小班的老师都有点惊讶。
中午要睡觉的时候,钢炮儿把小九带进来了。
小班的老师看着他怀里的猫,欲言又止。
钢炮儿一脸固执:“我要跟小九一起睡。”
“猫身上很脏的,不能带上床,它还会抓伤别的小朋友。”
“小九不脏,不抓人。”
无论他们怎么说,没有小九在,钢炮儿就是不睡。
没办法,她们只能依着钢炮儿,再防着猫别伤到别的小孩。
有了小九在身边,钢炮儿才躺在小床上呼呼大睡。
小九掀开眼皮看了看一直守在这边的周老师,又继续趴在钢炮儿身边。
周老师见小九乖乖的,心里就松了口气。
钢炮儿睡得晚,也起得晚。
他醒来的时候,一个小胖子看到钢炮儿旁边的猫,伸手就想去抓小九。
钢炮儿伸手就把小九给拽过来。
小胖子高胜利不满地说道:“你把猫给我。”
钢炮儿抱紧了小九,“不给。”
高胜利着急了,就想去抢。
被钢炮儿推了一把,一个屁股蹲摔在地上,高胜利愣了一下,哇的一声哭了。
老师们见状,连忙去哄高胜利。
高胜利的父亲是师长,奶奶也不好惹,高胜利但凡有一点不好,他奶奶就来闹。
高胜利哽咽道,“我要告诉我奶,你欺负我。”
钢炮儿叉腰就开喷,“你是不是个老爷们儿,没有个男人样儿,不就摔了一跤,有啥好哭的,还你奶,你奶,你咋不让你奶跟着你来?”
“再哭我揍你!”
钢炮儿在家可黏着唐苏了,陈裕川就总说:你一个大老爷们儿,没个男人样儿,天天跟在你娘后面。
陈裕川说多了,他也就记住了。
陈香云还经常带他出去玩,他听了不少东西,自然而然就说了这样的话。
老师们都在憋笑,没想到钢炮儿会这么说,那副奶声奶气的模样,还学着大人说话,稀罕死个人。
不知道是不是钢炮儿的威胁起作用了,高胜利没有再哭,但还是不断的抽噎。
老师们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无奈,高胜利的奶奶又要闹了。
傍晚的时候,唐苏和陈裕川来接孩子。
钢炮儿一见到唐苏就扑过来,冲着唐苏撒娇。
周老师一脸忐忑,“嫂子,你先别走。”
话落,一个气势汹汹的婆子走过来,“你们就是这个小兔崽子的爹娘?”
陈裕川挡在母子俩面前,“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儿子今天欺负我孙子。”
说着,他拽过高胜利,“胜利,你说,是不是这个小兔崽子打你了。”
在高胜利的思维里面,谁惹他哭了,谁就是在欺负他,钢炮儿今天就是欺负他了。
“就是他欺负我。”
钢炮儿:“你放屁,我啥时候打你了?”
周老师连忙解释,“今天唐砚洲带了猫进去,高胜利想要猫,就去抢,唐砚洲不给,推了高胜利一把,摔到地上了,我们都检查过了,没啥事。”
高胜利的奶奶眉毛一竖,“照你这么说,他就是欺负我家胜利了,还有,你们凭啥让猫进屋?那猫身上万一有啥不干净了,我家胜利染上脏东西咋办?”
陈裕川:“大娘,这是小孩玩闹,你孙子抢猫就是不对,我儿子推了他一把也不对,咱这事就算扯平了,还有,我家猫可干净了,前几年还救过家属院的小孩。”
“你是哪个团的?我儿子可是师长!”
陈裕川一想,姓高?“你儿子是高良高师长吧?”
“对对对,你儿子必须道歉,还得给我孙子一点补偿,不多,一斤肉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