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往那边走,远远的就听见激烈的呼喊声。
障碍场上,战士们飞跃壕沟、翻过高墙、匍匐过铁丝网。
口令声、脚步声、欢呼声混淆在一起。
此时障碍场上的战士就是陈裕川下辖的战士。
副团长张柯临带着他们训练。
她们找了个偏僻但能看清整个障碍场,又不会打搅到他们的地方
旁边冷不丁冒出两位女同志,几乎所有的战士都看过去。
吃惊的不仅仅是他们,还有别的战士。
苏妍在军区很有名的,他们都知道。
但,苏妍旁边的是谁?
真俊啊!
文工团新来的女兵?
小九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就想跑到别处去。
它刚一动,就被唐苏逮着了,“你不能乱跑。”
现场安静了不少,好多人都在打量唐苏和苏妍。
即将要上场的战士都有些分心。
张科临看着被吸引的战士,心里直骂。
咋地?没见过女同志?
真没出息!
文工团的女兵?咋来这了,长得俊别来这啊!
不知是不是因为唐苏和苏妍在场,战士们都卯足了劲,都想在女同志面前好好表现。
好些战士成绩都不错,突破了自己的极限。
唐苏心里默数着时间,然后推算体能和敏捷度……
她这副模样落在别人眼里可就不一样了。
那些战士脸都红得能滴出血。
陈裕川走后,越想越不放心。
他觉得他还得去看看。
今天下午就只有她们进入训练场,随便一问就知道她们去了障碍场。
他不去看还好,这一看,他脸色瞬间就黑了。
他媳妇儿一直在看那些正在障碍场上的战士。
看完这个看那个。
好些士兵脸红得要滴血。
张科临还愁怎么让她俩走,就见陈裕川来了。
众人纷纷喊道:“团长!”
陈裕川摆摆手,“你们练你们的,我来看看。”
然后,众目睽睽之下,他们就看到陈裕川往那两位女同志走过去。
唐苏看了陈裕川一眼就收回视线。
陈裕川走到她后面,轻咳了一声。
唐苏一顿,目不斜视,有些不满,都打扰到她了。
陈裕川的脸又黑了一个度。
苏妍见事情不对,默默远离了唐苏。
下一瞬,他挡住唐苏的视线,幽幽道:“好看吗?”
唐苏看了看眼前脸色不是很好看的男人,张口就来,“还行,没你好看。”
一句话,瞬间将陈裕川的醋意给消了八成。
“他们看着都没你厉害。”
话落,剩下的两成醋意也都消散了。
他身后仿佛有一条尾巴在摇曳。
陈裕川压低声音说道,“那别看了,晚上回去我给你看。”
唐苏:“行了,赶紧去忙你的。”
两人仅仅简单站着,气氛中就带着丝丝暧昧。
一旁的苏妍:!!!
不是,她还在这呢!
她的存在感就这么低?
在场的战士都看着这一幕,都有些震惊,他们怎么感觉团长跟苏同志旁边的女同志很熟悉。
陈裕川把唐苏和苏妍带到一个更好的位置。
临走时他对苏妍说:“照顾好我媳妇儿。”
他声音不小,好些战士都听见了。
这下,苏妍哪能不明白他的意图。
没过多久,在场的战士就都知道这位面生的女同志是陈团长的媳妇儿。
有些战士面露失望。
陈裕川走后不久,唐苏和苏妍就往别处去了。
傍晚回去的时候,唐苏是和陈裕川一起回去的。
陈裕川从她手里接过小九,“这猫比郑海刚出生的儿子还重。”
郑海是37团下辖的副团,最小的儿子两个月前刚出生。
他掂了掂重量,“得有十几斤吧!这胖的,全是肉。”
唐苏有点沉默,她确实没少给小九开小灶。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小九明明是一团能量体,怎么还会变胖……
“不胖,骨架大而已。”
一句话,给陈裕川干沉默了。
胖就胖了,非要嘴硬说骨架大!
小九不愿意让陈裕川抱着,自己跳到地上,自己走。
“它这不是能自己走,咋还天天抱着?”
唐苏没吱声。
得!她就惯着这只胖猫吧!
家属院值班室的干事告诉她,收发室有她的信,电话班那边有人给她打电话。
唐苏和陈裕川又去收发室拿信。
信是陈满仓寄来的。
拿了信,两人又去电话班。
电话班的干事说电话是从京城那边打来的。
说着,那干事还偷摸打量着唐苏。
这个女同志他们之前就注意到了。
陈裕川他们知道,在电话班蹲了好久的望妻石。
这两人……
“媳妇儿,谁啊?”
“火车上那个小屁孩。”
“哦。”
天色已经晚了,唐苏打算明天再回电话。
然后两人就回去了。
经过唐苏一番教导,陈裕川做饭不再是一锅炖了。
陈裕川做饭的时候,秦枫林和金月婵上门了。
陈裕川升任第37团团长,与他搭档的团政委是秦枫林。
金月婵是秦枫林的妻子,目前在军区内部卫生院当医生。
卫生院在军区中处于很重要的位置,即使受文阁影响,上面的领导一直在极力保障卫生院的运行。
陈裕川和唐苏介绍两人。
“媳妇儿,这是37团的团政委秦枫林和嫂子。”
“秦大哥,嫂子好。”
接着,陈裕川又给秦枫林和金月婵介绍唐苏。
“这是我媳妇儿,唐苏。”
秦枫林目光落在唐苏脸上,顿了一下,嗯了一声。
金月婵笑眯眯的,“我就叫你小苏吧。”
“好。”
陈裕川邀请两人,“秦哥和嫂子坐下吃个饭吧。”
“不了,我家做饭了,我俩就来认个脸。”
“行。”
两人吃过饭才把信打开。
陈满仓在信里说了很多事情。
陈建业当上了拖拉机手,徐小兰怀孕了,徐为民结婚了……
陈金花还问他们囤菜了没有。
大多都是一些琐事和八卦。
信中着重提到了陈建党的工作。
受文阁影响,化工厂停工了。
陈建党虽然干的是修理的工作,但工厂停工,工人不用机器了,他也就没活干了。
陈建党已经下地干活了,他们一时拿不定主意,就想问陈裕川和唐苏该怎么做。
他们也不想买工作的钱打水漂了。
陈裕川虽然没有接触军工领域,但他认识一位在负责军工研究的战友。
从那位战友那里,他知道白炭黑在军工方面有很大的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