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给自己了来几下吧,不然回去眉叔,绝对会把我们的头让球踢。”
“对了对了,我们是保镖,所以身上必须有伤才行。”几个小弟也是有样学样,把砍刀拿了出来,自残或者相互帮忙自残。
看着蜈蚣纹身男递过来还在滴血的砍刀。
黄毛小弟没有接过,而是把自己腰间的砍刀拔了出来,不屑看了蜈蚣纹身小弟一眼。。
“靠,你前几天才去凤楼,搞不好你都染上了病,还踏马给我刀,你真当我傻啊,我自己有刀,不要你的。
黄毛小弟骂完,不去顾蜈蚣纹身小弟脸色黑成锅底表情。
注意到其他小弟都在拔刀自残,他牙一咬,眼睛一闭,也是对着自己身上砍不死人的地方,刷刷来了几下。
“啊………。”
“你们是脑子里面进水了吗,干嘛自己砍自己,如果还没死快回来扶我起来。”
太子一睁眼自己就趴在地上,几个手下正在拿着砍刀自残,不由开口骂道。
几个自残完的小弟,表情都是一僵,看了看太子,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刀伤。
一时间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先给自己叫救护车重要。
黄毛率先反应过来,赶紧扑向太子,把太子扶了起来。
“太子哥,你没有变成傻子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我们有担心你了。”
太子一把推开黄毛,大声骂道:
“滚,你才变成傻子,我刚才不是在窝……光碟厂里面,为什么在这里?”
几个小弟原本还准备劝太子不要继续为了一个女人,去招惹包厢里面邪门的男人,免得真变成一个傻子。
现在见到太子好像失忆一样,把来这里记忆都忘掉了,不由就是一喜,赶紧说道:
“太子哥,你儿子生病,嫂子叫你赶紧回去看一看你儿子。”
“没错,太子哥你赶快回家吧!”
“这样吗?”太子挠了挠头,随着想到什么,直接了当拒绝说道:
“小孩子身体素质差,发烧不是正常吗?反正烧不死,不用管他,我等一下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生意在旺角钟表城谈,你们跟我去银行去取钱。”
“哦,明白了太子哥。”几个小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但还是点点头。
…………
回到包厢里面,已经是口干舌燥,喉咙痛的Ruby,满脸绝望的看着眼睛半眯有一些戏谑达不西。
这男人根本不是人,早就知道自己赢不了他。
还给的这个看起来是希望的机会给自己,其实就是必输无疑堕落之路。
“呕,混蛋你骗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根本不能让你满意,所以才会给我这个看不到希望的机会。”
达不西半眯的眼睛猛地睁开,感觉到Ruby已经到了极限,已经没有继续比试能力。
自己才刚刚开始,还要责怪自己,不由也是来了一点火气。
这个要求,明明就是这个女人提出的。
现在还要怪自己,真当自己没有脾气啊?
达不西猛地把在地上不停呼吸新鲜空气的Ruby抱了起来,邪笑道: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你说过什么,现在认赌服输吧!”
“不,不要,我还有其他办法求求你了。”Ruby惊恐开始不断求饶。
“不必,我和你差距太大,再赌下去,也没有意思了。”可是已经有一些恼火的达不西,没有再给她机会。
突然她猛地落下,夺走了她一切。
………。
许久之后。
伟吉祥带着两三个小弟从酒吧外面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吧台上,疑惑不解对着四周看来看去。
“Ruby姐,怎么不见他的人影。”
正在擦拭吧台卫生的酒保于,识趣的给伟吉祥还有他的两个小弟都配了一杯酒,才挠着头说道:
“Ruby姐在包厢里面陪一个客人喝酒,都已经喝了三四个小时,应该快出来了。”
伟吉祥喝了一口酒,没由来感觉到有一些不爽,放下酒杯骂道:“大白天来酒吧喝酒,真是奇葩。”
一个有一点像大佬b的小弟,也是附和道:“就是,就是,这个人太奇葩了,晚上还上班,其他人在休息,害的Ruby姐还要辛苦工作。”
伟吉祥想到那个对儿子对自己很好的一道倩影,现在正在有可能被客人灌酒调戏,不由一下子,站了起来,对着还在喝酒的两个小弟说道:
“你们先喝,我去看看Ruby。”
“那老大你快去吧!给那个奇葩一点教训。”两个小弟笑着点点头。
伟吉祥摆了摆手,没有回应两个小弟的话。
人家是来自己自己酒吧喝酒的,花钱消费的。
虽然来的时间不对,但是,来者是客,只要不搞事闹事,他是看场子的人,脑子有坑才打人。
随着伟吉祥的脚步声,靠近包厢,达不西突然睁开了眼。
推了推趴在自己强壮胸口上小声抽泣掉小珍珠的Ruby,“小飞鹰有人来了,你赶快起来穿衣服。”
“啊!你不早说。”Ruby慌张站了起来穿衣服,可是她一双大长腿刚踩着地面,撕心裂肺的痛苦就传了过来,让她站不稳踉踉跄跄就要摔倒。
一只大手突然揽住了她,把她抱进怀里面,开始快速但是温柔给她穿上衣服。
至于为什么达不西会有那么熟练帮女人穿衣服,无非习惯了四个唯手熟尔。
等达不西给自己穿好衣服,Ruby羞涩才认真了达不西一眼。
也才知道面前的男人是多么的帅气和温柔,和刚才的野蛮粗鲁根本好像不是一个人 。
她心里面原本有很多想骂达不西,是流氓强奸犯犯的话,顿时堵在嘴里,只是害羞低头小声说道:
“你不许叫我叫小飞鹰,我有自己的名字,你可以叫Ruby,也可以叫我小媚。”
Ruby的话,顿时让达不西想起,嫩白胸口上两只大黑鹰,不由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没有说话。
而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独自喝了起来,压制又悄悄冒起的身上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