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不西突然停车,从宝马里面敏捷跳了出来。
在后面开着蓝色面包车堵着不让达不西宝马车逃跑的包皮,见到这一幕,整个人一愣。
“靠,就要追尾撞上了,包皮你赶紧停车啊!!!”
在副驾驶大天二还有后座的焦皮惊叫声中,包皮赶紧回过头。
“哦,对不起。”
见到自己的蓝色面包车就要马上追尾撞上达不西的宝马,包皮赶紧用力踩下刹车。
一道尖锐车轮和水泥地面摩擦声,在空旷的马路上响起,随即砰的一声,他们蓝色面包车还是和达不西白色宝马撞上了。
撞击反震力,把他们三个人撞得头昏脑胀,等他们回过神来,把昨天从军火商海叔那里买的黑星手枪拿了出来。
达不西见到自己的新买的新款二手宝马汽车,被撞事故车,气愤的已经拔枪对准了他们,随时准备开枪。
现在见到包皮三个小混混还跟自己敢掏枪,达不西怎么可能还惯着他们,手指快速扣动,一秒就把手上点三八左轮手枪六个子弹打完。
“砰砰砰砰砰。”
驾驶位的包皮和后排探头出来的焦皮还没有反应过来,都是头部中弹两枪被当场打死。
副驾驶的大天二,一直都在观察达不西的动作,在达不西开枪的时候,提前趴下,没有被爆头,只是被打掉了一只耳朵。
“呦,反应速度还不错嘛!”
见到自己居然失手没有打死大天二。
达不西不由对着大天二夸张一句,立马给自己点三八左轮手枪换上另外的弹夹。
“那,你还能躲得了这六颗子弹吗?”
忽然。
“咻咻。”
耳边生风,换弹夹的达不西顿时感觉到身体有一点发痒,几颗子弹从自己身上掉了下来,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来钉钉响。
余光就看到法拉利跑车停在远处,两个人影拿着枪向这边走来。
达不西不是那些拥有了强大的实力就变得疏忽大意,最后惨遭主角反杀的悲惨大反派。
所以不会自大认为自己刀枪不入了,被手枪子弹只有一点的发痒。
就天下无敌了。
达不西可是知道这个世界科技,手枪只是最低级的攻击武器,还有无数比手枪攻击力要强的武器。
所以达不西没有继续硬扛子弹,立马朝自己宝马后面闪去。
就在达不西躲开的一瞬间,一颗圆圆滚滚的手雷,被扔到达不西原本的位置上。
“嘣。”
火光四溅。
逃过一劫,大天二没有去管昔日两个好兄弟,被打中头部死亡的一幕。
而是赶紧,面色苍白一边手捂着被子弹打烂不停流血的耳朵,一边手打开蓝色面包车车门,想要逃离狭窄又可以被人当做副驾驶座位下车。
可是下一秒,一股巨大爆炸冲击波,撞翻蓝色面包车,把他刚打开一点的车门,又压了回去,还不小心把他一只脚压在门缝里面,疼得他撕心裂肺不断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我的腿,是那个天杀的扔手雷,我日你全家啊啊啊啊!”
同时躲在自己白色宝马后面的达不西,一个激灵,玛德,这是多大仇,多大冤啊。
用手枪还不够,还要扔手雷。
猛地想到自己刚来香江第一天的时候,踩断山鸡的命根子,也是能理解为什么了,这个东西对男人实在是太重要了。
外面开枪不断,还有爆炸声。
达不西也没有见到黄炳耀从自己的车里面出来,害怕对面两个人继续扔手雷,炸死还在醉醺醺的黄炳耀,那就搞笑了。
先不说,自己送一个堂堂总警司回家被悍匪扔手雷炸死,自己这个警员还用不用当了。
就算是黄炳耀是自己表姐的老公,自己也不能这坑他。
达不西不敢继续躲在宝马车后面,立马快速往外面跑。
法拉利后面躲着的陈浩南见到自己旁边的山鸡还要继续扔手雷,他赶紧拉住山鸡的手。
大声怒吼道:“山鸡,你疯了吗,你没有看到包皮大天二他们还在旁边吗?”
“知道了又怎么样?”山鸡一把甩开陈浩南的手,眼睛红红,声音沙哑嘶吼道:
“你不是不知道达不西是神枪手,大天二,包皮,焦皮,他们不可能在达不西手里面活下来,我这样是给他们报仇雪恨。”
说完,山鸡拉开一个手雷跳针,对着达不西逃跑的方向,扔了过去。
又是砰的一声。
不过却是达不西开枪的声音,山鸡的手臂被打中,手里还没有扔出去的手雷,因为惯性只扔到法拉利的车上。
陈浩南见状赶紧扑倒山鸡。
“砰。”
一阵浓烟滚滚升起。
达不西看着陈浩南的法拉利成为一堆废铁,在不断冒着黑烟。
缓缓靠近走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烟无伤的定理,还是陈浩南和山鸡是主角的原因。
达不西靠近一看,发现两个人居然没有被炸死,只是都少了两条腿,前半身还在不断往前爬,像蜗牛爬过有粘液一样,留下油漆一般四条血痕。
陈浩南听到脚步声,还想要反抗,颤颤巍巍把黑星手枪指向的达不西。
达不西随手一枪把陈浩南手枪打飞。
来到山鸡面前对着他还在搞小动作的手,一脚狠狠踩了上去,听着山鸡的惨叫声,调笑道:
“你这一只被阉割的小公鸡,我之前好心放了你一命,干嘛还要过来送死呢,还要把你几个好兄弟,陈浩南还有包皮大天二焦皮拉上,他们有你可真是倒霉啊。”
听着高高在上的达不西调笑的话,山鸡不顾全身上下剧烈的疼痛,对着达不西的裤脚呸了一口血痰,见达不西轻松躲开。
山鸡不甘血红的眼睛死死瞪着达不西,恨不得把面前这个把男人最重要的东西踩碎的人,骂道:
“死小白脸,你不得好死,你以后绝对死的比我惨一百倍。”
“我来找你报仇,我就没有想过活着回去,至于他们,下辈子我再做牛做马报答她们。”
达不西灵巧躲过山鸡吐的血痰,又对着山鸡的伤口,来了一脚,把他疼的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