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不西看着自觉排成两排三十多名工人,很是满意点点头。
这些工人虽然在背后编排自己,但是纪律还是挺好的,不用自己操心动怒。
“咳咳。”达不西咳嗽两声,开始讲话:
“我想你们之前的老板也跟你们说过了,他要卖掉这个工厂给新的老板,这个新的老板也就是我,我叫达不西,。”
下面的三十多名工人,顿时间有一些躁动起来。
有几个工人相互看了看,一起鼓起勇气,小声问道:
“那老板,你继续下来还要继续做肉类罐头吗?”
“还是准备干其他的啊?”
达不西明白这些工人是什么意思,就是害怕自己炒他们的鱿鱼。
想要问自己要不要继续干这个,来了解会不会炒他们鱿鱼。
达不西压了压手掌,让大家稍安勿躁:
“你们放心好了,我买下这罐头加工厂,就是为了大量生产罐头,只要你们想继续好好干下去,我达不西会就欢迎你们继续干下去。”
所有工人的表情都是一松,他们都是有家庭,有孩子要养的人,肩膀上的负担都是很重。
如果突然有一天被炒鱿鱼,想要重新找到这样,一份只要每一天干九个小时,一个星期上五天班,就有二千块港币的工作。
他们基本上没有一个月两个月的时候,是难找到这样的工作,所以他们才会这样的紧张。
达不西等他们恢复平静,才继续说道:
“不过,以后你们工作可能就要增加强度了。”
“以前的每一天工作九个小时,变成一天上十二个小时。
以前的每一个星期工作五天,变成每一个星期要工作六天。”
“什么!一个星期要上六天,一天上十二个小时。
”工人们看着面前帅气温文尔雅的达不西都彻底惊呆了。
这个新的老板长得人模狗样,但是比周扒皮还要周扒皮!
达不西这一次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生气起哄,继续说道:
“但是工资你们每一个人会增加百分之五十以上,加班另外算,如果你们觉得还可以的话,就继续留来干活。”
“如果不行的话,你们也可以去找其他的活来干,我可以给每一个离开的人,一个人两百块港币的红包,作为你们找工作启动资金。”
准备发怒三十个工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达不西说得增加工资百分之五十,还没有算上加班费,他们原本的工资一千多两千,那就是三千多的港币。
这样比起来,他们的工资比一些白领的工资还要高。
虽然上班一天十二个小时,有一点长,但是这样的工资,他们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三十多个工人马上立正大喊,“我们可以接受。”
“我们可以接受!!”
人群前面的达不西满意点点头。
果然,只要有了钱,就没有什么事情办不了。
就算是要他们最宝贵的时间,和自由也是一样的。
随后,达不西便安排他们这些工人开工,生产爆浆撒尿牛肉的罐头。
半个小时。
达不西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准备巡视一圈整个工厂就离开。
突然走整条工序最后面,在负责打包的罐头的位置上。
见到他上一辈子就很喜欢的女神,周慧敏.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打包罐头的样子。
她拥有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眼神很柔和灵动,鼻子小巧又精致的,唇形饱满且唇色微红诱人,很像从画像中走出来的仙子。
只是现在不停重复干着机械动作,有一些另类的感觉。
被直勾勾盯着,当事人色阮梅,她也注意到达不西炽热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
让她忍不住想起来刚才那几个大妈,说的话,一时间心神大震。
手上打包罐头的动作,也开始频繁出错。
惹得她旁边的大妈,喋喋不休开始笑话她。
“小梅,你是不是后悔了,如果之前你勇敢一点,把我们这个老板勾搭上,就可以不用跟着我们干活了。”
“去办公室里面,吹空调,只需要看着我们干活。”
阮梅急了,“哪里有,你们不要乱说,我阮梅不是这样的人,我虽然需要钱,但是我会自己努力赚钱的,不需要借助别人来挣钱。”
大声给自己辩解完。
阮梅的俏脸上已经通红一片了,手上的原本一分钟,可以打包十个罐头手速,变成了两三个,甚至还有一个装错了。
阮梅手忙脚乱这一幕,这些大妈眼里面。
阮梅这个小妮子已经后悔了,只是嘴硬不肯承认。
大妈他们手上活不停,笑着继续对着阮梅调笑道:
“小梅,你可真是口是心非啊,你看你干的活,真的不害怕等一下别人拿你杀鸡儆猴,来树立威信吗?”
“小梅你只要你跟我们说一句好话,我们可以厚着脸皮,再去帮你介绍对象。”
“我真的不要,你们再这样我就不管你们了。”
阮梅知道自己一个人,根本说不过这几个大妈,只能低头不说话,来表示自己的不满和自己不是这样的人。
达不西收回目光,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直接走到阮梅旁边。
几个大妈虽然知道怀疑达不西来这里,是为阮梅这个小妮子,根本不想管他们干活的时候聊一聊天。
但她们还是害怕,达不西这个新来的老板,对她们干活的时候说话感到不满,立马闭上了嘴。
阮梅更是紧张到不行,一双小手都有一些发抖。
达不西在阮梅神情紧绷中,一只手突然伸向她的丰满的胸口,把胸口的工牌拿起来看了看。
“啊,你……”
阮梅注意到达不西的突然伸手,她顿时大惊失色,就要喊流氓。
只不过看到达不西,只拿起来她工牌看名字,没有其他过分的举动。
阮梅立马以为是自己刚才干活,因为走神干活频频出错,把货物越堆越多 。
达不西是来这里,跟一个大妈说得一样,是要对她杀鸡儆猴,给自己树立威信。
想到这里,阮梅有一些害怕起来,小声为自己辩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