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痣来到沈屿泽家中,保姆一路将她领到沈屿泽的卧室。
沈屿泽刚洗完澡,穿着睡衣,他没想到林痣会来。
还没等他开口说话,林痣把手一松,手中的包应声落地,之后她便开始解大衣的扣子,衣服随着她的身体滑落,保姆看到后,吓的立马走出了卧室,并关好了门。
暖黄灯光落在她身上,蕾丝吊带短裙的镂空花纹贴着后背,细细的肩带衬得脖颈愈发修长,裙摆刚及大腿根。黑色丝袜顺着小腿线条向上,在大腿处收出精致的弧度,蕾丝的柔媚混着黑丝的冷艳,撞出极致的性感。
见她没有要停的意思,还要将裙子一并脱掉,沈屿泽喉结明显一滚,热流滚烫沸腾着,想要得到的欲望终于克制不住破体而出。
他大步走到她面前,将她打横抱起,直接往床上一扔。他的吻狠狠落下,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占领。林痣没有任何反抗,如今她心如死灰,任由沈屿泽摆弄着她的身体,她紧紧抓着床单,闭着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
事后,看着身下女人满脸泪痕,长发凌乱散落,鬓角汗湿的发丝黏在颈侧,颈间吻痕若隐若现,像被风雨洗礼过后的花朵,娇嫩又凄美。
可是那双曾经令沈屿泽着迷的眼睛,如今已被恨意填满。
沈屿泽用力捏着她的下巴,不甘的说:“你恨我是吗?”
林痣撇过头,她没有说话,猩红的眼中尽显疲惫。
“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答应你的事我也会做到,集团以后就由我管理,挣的钱都归你。”
林痣冷冷的说:“我不在意钱,只要你能保住林氏就行。”
“放心吧,林氏永远都姓林,我只是以你男朋友的名义帮你管理。”
林痣没有说话,她转过身背对着他,眼泪无声落下。
沈屿泽叹息着躺下了,他看着林痣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第二天,高铁站的广播在头顶反复播报检票通知,我和祉漫一左一右站在孙露黎的身旁。
我将送别礼物递给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发紧:“到了上海可别忘了告诉我们一声。”
她接过礼物,忽然笑了,眼角却有点红:“肯定不忘,我还等着回来和你们在那家咖啡厅小聚呢,到时候咱们四个还坐老位置。”
“好。”
我们都知道林痣不会来了……
检票口的队伍开始移动,她拖着行李箱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朝我们用力挥手:“我一定会回来的!常联系啊!”声音被来往的人流冲得有些散,却字字都落进心里。我们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
林痣站在落地窗前观雨,我和祉漫踩着黄昏的微光进门时,客厅里只亮了盏角落的落地灯,林痣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像一幅静止的剪影贴在落地窗上。她听见动静回头,眼尾还泛着红,睫毛上沾着的水光在昏暗中闪了闪,却没让眼泪掉下来。
“露黎……已经检票走了。”我把路上买的热奶茶递过去,声音放得很轻。
林痣接过奶茶,指尖碰到杯壁时轻轻颤了一下,热气模糊了她的眼神。她盯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好半天才哑着嗓子“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要被风刮走。
祉漫终于忍不住,语气里满是心疼和火气:“沈屿泽呢?他去哪了?”
林痣握着奶茶的手紧了紧,杯身的温度似乎没暖到她心里:“他去工作了,晚上会回来。”话说得轻描淡写。
接下来的一天,我们没再提那些糟心事。我们在厨房忙活,做了林痣以前最爱吃的菜。雨越下越大,屋子里的气氛很安静,却比任何安慰的话都管用。
直到窗外彻底黑透,我们对视一眼,知道沈屿泽要回来了。我们起身要离去,祉漫则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事随时给我们打电话,别一个人扛着。”
林痣点点头,没说话,只是送我们到门口。开门时,正好撞见沈屿泽回来,他看到我们,愣了一下。
我们没好气的看着他,他却朝我们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掠过我们搂住林痣,林痣没有反抗,却一脸嫌弃。
“谢谢你们今天来陪林痣。”
我和祉漫撇着嘴。
“要不然留下来一起吃晚饭吧。”他客套的说,其实就是想赶我们走。
“不用了。既然你得到了林痣,你就要好好对她知道吗?”我提醒他道。
沈屿泽心里肯定想我还用你说呀,但他还是勉强笑着:“我会的,你放心吧。”
“林痣,我们走了。”
我们和林痣告别,林痣看着我们远去后,她脸色一变。
“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沈屿泽柔和的对她说。
林痣神色淡漠道:“我刚吃了,你自己去吃吧,不用管我。”随后她转身走上楼去。
沈屿泽看着她的背影,心中生出一丝苦涩。
接下来的半年,沈屿泽果然履行了承诺。他带着团队进驻林氏,先是用20亿注资稳住银行和供应商,又亲自带队去深圳,和一家科技企业达成合作,让“智能医疗系统”成功落地试点医院;面对刁难的股东,他直接拿出“溢价15%回购股份”的方案,逼走了别有用心的赵董和孙总,牢牢握住了集团控制权。
是林痣用自己的尊严,换来了父亲一辈子心血的延续。
晨光刚漫过方嘉逸家客厅的落地窗,我还陷在浅灰色沙发里睡得昏沉。昨晚工作完后,已经快凌晨三点,方嘉逸说沙发够宽,让我别折腾着跑回家,我实在抵不住困意,裹着他递来的毛毯就睡了过去。迷迷糊糊间,玄关处传来急促的门铃声,一下接一下,把我从梦里拽了出来。
“谁啊?大清早的。”方嘉逸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拖鞋蹭过地板的声响越来越近。我揉了揉眼睛,刚想坐起身,门“咔嗒”一声开了,我居然看见了陆拾年的身影。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你果然在这里……”
我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自己,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身上裹着不属于我的男士毛毯,毛毯边缘还沾着几根方嘉逸的短发。而方嘉逸站在门口,灰色睡衣的扣子只扣了两颗,露出锁骨处淡淡的痣,领口还松松垮垮地往下垮着,怎么看都像“彻夜未眠”的模样。
他目光死死盯着我,声音发颤:“你们……昨晚在一起了?”
“不是的!你别误会!”我慌忙站起身,毛毯从膝盖滑落到地板上。
“我昨晚修图到太晚,方嘉逸让我在沙发上睡了一晚。”
“什么都没发生?”陆拾年用力推开方嘉逸,跨进了屋内,眼眶瞬间红了,他指着方嘉逸的睡衣,又指着我身上的毛毯,声音陡然拔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衣衫不整,你盖着他的毯子,这叫什么都没发生?江落闻,你把我当傻子耍吗?”
方嘉逸这时突然往前站了一步,挡在我和陆拾年之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带着刻意的暧昧:“我和落闻昨晚确实待在一起,至于发生了什么,那是我们的私事,好像没必要跟你报备吧?”
我两眼一黑,猛地转头瞪方嘉逸,心跳得飞快:“方嘉逸,你干什么呀!”
“干什么?”方嘉逸挑了挑眉,故意看向陆拾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姐姐,你忘了昨晚你说困得睁不开眼,是我抱你到沙发上的?还有你说我家毛毯很软,让我再给你拿一条……这些,你都不记得了?”
我惊奇的看着他,这不是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吗?
陆拾年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着我,眼神里的失望像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我淹没:“落闻,他说的是真的?你……你真的跟他……”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那不是昨晚的事,那是前几天……”我想去拉陆拾年的手,却被他猛地甩开。
“前几天?还有前几天?我还要听你怎么解释?你就是个渣女!”陆拾年的声音哽咽了,他的话像一把刀,扎在我心上。喉咙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陆拾年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无尽的自嘲:“我追了你这么久,我还以为你对我是有感觉的,原来我只是你的备胎?你一边吊着我,一边又跟他不清不楚,把我当傻子一样耍!江落闻,你怎么能这么自私?你尊重过我的真心吗?”
“不是的!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备胎!”我哭着说:“我只是还没准备好开始一段感情,我以为我们可以慢慢来,我没想到……”
“慢慢来?”
陆拾年冷笑一声,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慢慢来就是让我看着你跟别的男人住在一起?江落闻,你太虚伪了!我一开始就看错你了!你从来就没真正的喜欢过我,你一直都在玩弄我对你的感情!我以后再也不会来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