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看着有人给他打手势,呆愣地朝着易晟伸手,难以启齿地细声讲道。
“易顶流,楼上请。”
许霓根据主持的口型看出他讲了啥后,起身去了后台推出了一个挂满了衣服的架子。
单手解领带,并没有迈脚的易晟,看到许霓将高度到了肩头的满是衣服的架子,推到他的身前挡着,眸子亮起微光。
许霓斜了一眼发懵的主持,抬手让他站到架子前方。
主持立刻明白许霓,是不想让他看着易晟当众脱下高定的景象。
可是,他是男的,且取向正常,这都要防他?
想归这么想,主持在许霓极有威势的眸光之下移开了步子。
秀场底下的人们,瞠目结舌地望着易晟就这么在满是衣服的架子前,一件接一件的脱了高定。
就在易晟脱得只剩一件衬衣和长裤时,许霓跨步移到他的跟前,背对着他抬手,亮出手上的外套。
二楼之上紧盯着易晟脱衣的白妍妍,见到他脱下衬衣,露出底下贴肤的卫衣,显露的身材却被许霓挡了。
转而易晟套上了外套,脱下的高定长裤,内里竟还有一条长裤,这让白妍妍气闷又庆幸。
许霓看到易晟站到身旁,当即从那架子上取出几个衣架,将那一整套被易晟打底衣服完全隔开穿的高定挂好,递给主持。
“来吧,拿走。回头你告诉秀场的老板,此后他的秀场花再多的钱请易晟来走秀,他都不会再来。”
主持惊愕地拿上一整套的高定,许霓已带着易晟坐回秀场底下的座椅里了。
包厢里的白妍妍紧咬唇,只能不甘地看着主持将整套高定拿给她,她再刷易晟给她的副卡付了一个亿。
收了钱的主持汗津津地回到秀台,介绍起了最后一件高定。
“诸位,最后一件高定,是名为‘霓裳’的婚纱,起拍价是三百万,加价一次不得少于一万。”
2米的玻璃柜一经抬上秀台,听到高定的名字且看到内里流光溢彩的婚纱高定的许霓,倏地站起身来。
好得很,盛一航!
这件婚纱在原文里可是原主死去的妈妈,为她亲手设计的婚纱。
再让一位手工和设计都极为出的设计师,帮她花了五年才制作出的世上独一件的婚纱高定。
此时,盛一航竟让那位设计师将给原主,如今应是她的婚纱高定,挪到这个秀场来拍卖,简直是找死。
“诸位,这件婚纱高定别看造价只有一百万,实则是用了真金实银打造的,还是全球独一件的设计。
白色的基底上刷了金子和银子的粉末,白纱显得流光溢彩,上边还有无数的碎钻,衬得婚纱美轮美奂。”
包厢里的白妍妍一眼就相中了婚纱,立马又喊了价:“五百万,我要了。”
1号包厢里因着白妍妍出一亿买了易晟穿过的高定,刚打电话停了她的副卡的盛一航,听着白妍妍喊价的声音,眸光微沉。
本来这件婚纱是死去的首富夫人指名了留给许霓的,前日他才无意之间发现它,夺了过来想给白妍妍。
可是昨夜白妍妍的表现让他很不满,再者听说许霓和易晟来了这个秀场,他也就一怒之下将这婚纱拿来拍卖了。
许霓直直走上秀台,在所有的人和主持错愕的眸光下单手扛起了玻璃柜。
“盛一航,我知你在这,你拿我的东西来拍卖,谁给你的脸和胆子?
我出一千万,让制作这件婚纱的设计师和这件婚纱回归于我,你应是不应?”
盛一航的脸黑了,要是他应了,岂不是被许霓当众揭露了他拿了她的东西来拍卖?
没有得到回应的许霓,凌厉地眸光扫着楼上的包厢:“你不应和不承认也没用,刷卡。”
说着,许霓的另一手递了一张卡给主持,主持在她看过去时,惊到手上的锤子砸下去。
一锤定音,包厢里看好戏的白妍妍,愕到连忙出声。
“这不算成交了,我出一千一百万。”
许霓将卡塞到主持的手里,嘲弄地开口:“白妍妍,你花了一亿买易宝走秀的高定,你觉得你的副卡还用得了?”
白妍妍猛瞪眸,若是盛一航在现场还真可能跟许霓说的那般停了她的副卡,想着取出手机就查副卡的状态。
见到副卡果然是冻结的状态,白妍妍涨红脸地捏着手机,浑身颤抖。
金蛇面具之人看到这,没有任何地反应。黑袍女子目光清浅地看着气恼的白妍妍,更没打算插手这事。
主持拿着卡不知所措地望向1号包厢,许霓即刻望向1号包厢,邪恶一笑。
“盛一航,他不刷卡,我现在就扛着玻璃柜,上去找你。”
笑完,许霓扛着玻璃柜的婚纱高定,就朝楼梯走去。
盛一航看着许霓要杀人的架势,忙喊:“刷,一千万。”
主持唯有用poS机刷了许霓的卡,再将卡递还给她。
秀场的人看到这场强买强卖的拍卖,皆是哑口无言。
白妍妍和许霓是来坏秀场的规矩的不成,一出口就是八千万和一千万,这俩高定根本不值这么多钱呐。
许霓接过了卡,继续走向楼梯。此举吓得包厢里的白妍妍和盛一航,都有些坐不住了。
许霓又发癫,他俩真的招架不住癫狂的她
然而,从楼梯下来的是易晟和一名哭哭啼啼的男子,迎向了扛着玻璃柜的许霓。
盛一航愣住了,这个设计师怎么会给易晟找到了?
他谅这设计师不敢跟许霓走,才让许霓花一千万带走她的婚纱。
许霓对着易晟颔了颔首,给那个男子递上一包手帕纸。
男子见了,哭笑不得地接过来,跟她和易晟走了。
白妍妍看到许霓扛着婚纱高定的玻璃柜,带着易晟和男子,走出秀场,急得不行。
“他们要走了,我们不追上去绑了他们吗?”
金蛇面具之人和黑袍女子听了这话,齐齐耐人寻味地看向急躁的她。
白妍妍自知失言了,只得悻悻地抱着那套高定的袋子,闭紧了嘴。
金蛇面具之人陡然起身,黑袍女子朝白妍妍挥下袖,白妍妍就晕了。
等她醒来,坐在副驾上看着黑袍女子驱车,追着许霓的车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