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镇外,黑暗中,有火光若隐若现。
慢慢的,走出一支穿着统一的队伍。
前方有人打着火把开路,后方有人警戒。
拱卫着,中间由八个人抬起的华丽轿子!
除了队伍行走发出的声音,再无一丝声响。
突然,一阵微风拂过,摇动着轿子四周的铃铛,带起一阵叮咚声响。
铃声好像惊醒了轿中的人,从中传出一道带着一点懒散,清冷通幽的声音。
“还有多久到?”
一直安静的候在轿子边上的人,身上穿着和齐行飞等人一样的黑袍。
听到询问,心中估算一下,语气恭敬的回答道。
“禀告圣女,还需半个多时辰!”
“嗯!”
轿子中,一个不施粉黛的少女,倚靠在一个做工精巧,使用丝绸包裹着,柔软的座椅上。
身上穿戴着苗疆传统的服饰,顺长的秀发,没有任何装饰,随意的披在肩头。
小巧的双脚赤裸着,轻轻踩在地毯上。
眼眸中慵懒之气闪烁,懒散回应之后,再次沉寂下去。
……
黑夜中,蛊虫飞速靠近。
张开血口,露出狰狞的口器,朝着陆沉后心咬去。
看着自己的蛊虫就要成功,最后一人心中大喊,好样的,就是这样,狠狠的咬下去!
在他期待的目光中,陆沉前冲,准备补刀的身影突然一顿。
身后好像长了眼睛一样,右手探出,两根依附着金光的手指,准确无误的夹住蛊虫。
蛊虫的模样实在是不可恭维,小小的一只,器官拥挤在一起。
常年寄居在人体之中,不见光线,导致眼部严重退化,眼球变为血红色。
只能依靠强大的嗅觉,根据气味,识别敌人。
透明的翅膀下,存在着一个臃肿的肉体,连接着八条带着锯口,枝节分明的细腿。
恶心的模样,让陆沉心中一阵恶寒。
手指下意识使劲,就要把它捏爆。
余光扫过不远处的黑袍人,停下动作。
转移了目标,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出现在他的面前。
在他震撼的目光中,抽出绣春刀,刀光剑影间,卸下他的两条胳膊,防止他反抗。
又一脚将他踢倒在地,飞溅起起一阵碎石。
控制好力道,绣春刀轻柔的在他心脏位置划出一道口子,隔着浅浅的血肉,隐约还能看见跳动的心脏。
渡入一股狂暴的内力,进入蛊虫的体内。
被陆沉内力一刺激,蛊虫顿时变得狂躁无比。
在黑衣人惊惧的目光中,把它放在心脏伤口处。
闻到血腥味,狂躁的蛊虫迫不及待的撕咬,疯狂释放体内剧毒。
朝他的心脏钻进去,一口接着一口,将他的心脏咬得稀碎。
短短一分钟之内,黑袍人痛苦死去,绣春刀刺下,准确的刺中蛊虫,磨灭生机。
回头,那两个不自量力,和陆沉对掌,受到重击的黑袍人。
趁着陆沉折磨这个人的时候,暗中恢复了一些。
带着视死如归的眼神,警惕的看着陆沉。
陆沉不语,只是一味的瞬移,出手。
很快,原本再度多出两个尸体。
毫无压力的解决掉最后两人,陆沉朝着镇中赶去。
镇中心,在陆沉追杀黑袍人的时候。
林羽拿出解药,吩咐一些锦衣卫收集来几大缸水,溶解在水中。
没了威胁,集合所有锦衣卫,让他们帮助百姓服下药水,消杀身上的蛊虫。
很快,服下解药的百姓陆续醒来,看着周围的一切,面露惊恐。
在锦衣卫的解释下,大概了解了事情。
看着自己的家人,心中涌起后怕,紧紧拥抱在一起。
一群人找到为首的林羽,就要跪倒在他面前,以此来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多谢大人,救了我们全家的性命!”
做为跟随陆沉最久的老人,林羽心中也慢慢重视起百姓。
见他们动不动就要拜,哪里还能接受。
迅速抬起领头人的手,又示意锦衣卫阻止其他人。
“不必行如此大礼,保护你们,本来就是我们锦衣卫的责任!”
又看向其他人,大喝道!
“父老乡亲们,都起来吧!”
陆沉回来,刚好看到这一幕。
心中对林羽的行为保持认可,虽然来到了这个世界。
对于敌人,他不会心慈手软,可对于底层的百姓,他心中有不一样的色彩。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百姓正常的情况下。
要是有一些不懂感恩的人,那肯定是邪恶的魔头,竟敢伪装成百姓,意图对我不利。
对于这种,陆沉只知道一个字,杀!
来到石台上,看着下方乌泱泱的人群。
林羽几人看到陆沉回来,刚来到石台上,就听见陆沉的声音。
“去,将白山镇清醒的官员带来。”
“遵命!”
不一会,带回来两个人,一富态,一勇武。
他们看到陆沉,连忙行礼。
这位百户,不仅仅是他们的上官,还刚刚救了他们一命,态度恭敬到了极点。
“下官参见大人!”
“多谢大人救命之恩,我等没齿难忘!”
“不必多礼!”
“说说,你们是何官职!”
对于他们的话,陆沉不置可否。
“禀大人,我是白山镇的副镇官!”
富态男子率先回答,等他说完,勇武男子才说道。
“禀大人,我是白山镇镇兵副将!”
听到两人都是副官,白山镇发生这么大的事,很显然不是短时间内就能谋划出的,陆沉心中有了一点猜测。
让他们站在一旁,示意林羽把昏迷过去的齐行飞弄醒。
林羽上前给了他两个大耳刮子,可惜,齐行飞是被活活痛昏厥的,这点攻击,还不叫醒他。
林羽又拿了剩下的一桶药水,猛的朝着齐行飞泼出。
齐行飞依靠蛊虫修炼,身体中,都存在蛊虫的力量。
遇到专克蛊虫的药水,身上吱吱作响,被痛醒过来。
见他一醒过来,就要大叫,林羽上前,几个嘴巴子,打断他。
齐行飞眼神都被打清澈了不少,眼珠直勾勾的盯着众人。
陆沉上前,声音带着不容置疑。
“说出一切,我给你一个痛快!”
快被折磨疯了的齐行飞,沙哑开口。
“好,你问!知无不言!”
“你为什么要背叛锦衣卫,背叛大武!”
他的第一句话,就令众人心中一震。
“我不是齐行飞,真名叫梁丘容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