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突如其来的腾空感,让纳兰笙下意识的惊叫出声:
“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
“光天化日,众目睽睽,朗朗乾坤,你抱着本座,让本座的老脸往哪搁?”
“没看到那么多人,都眼巴巴的等着看你爹的笑话吗?”
“还不赶紧放你爹下来!”
燕夙离挑了挑眉,嘴角扬起一抹愉悦的弧度,高大的身躯微微弯曲,贴着纳兰笙的耳边,吐气如兰,语气轻佻。
“宝宝,你这是想玩父子play吗?”
“莫急,晚上陪你玩!”
“我让人特制了一张超级无敌豪华超大床,玩起来一定特别刺激!”
“我保证,不管怎么造,床都不会塌!”
说着。
燕夙离还不怀好意的,捏了捏纳兰笙腰间的痒痒肉。
纳兰笙:“......”
艹!
好不要脸一男的!
不得不说——
燕狗这厮,在某些方面的天赋,着实令人感到震惊。
这才几天,就已经从私下里没人的时候发骚,进化到,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脸不红心不跳的发骚。
脸皮之厚,举世罕见。
不能忍!
绝逼不能忍!
得想个办法,教训教训燕狗,让燕狗知道,谁才是谁的爹!
“嘿嘿!”
纳兰笙黑黝黝的眸子,咕噜咕噜转了几圈。
随即呲牙一笑,悄无声息的,从空间里偷渡出一包魔鬼辣椒粉,猛的洒向燕夙离的眼睛。
“看——”
“暗器!”
“床不会塌,你爹不知道,但你爹知道,你他娘的,会瞎!”
辣椒粉漫天飞舞。
辛辣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
感受到危险的太子殿下,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纳兰笙趁机,一个蛇皮走位,骑在了燕夙离的脖子上,毫不留情的薅住燕夙离头发。
“老色逼,拿命来!”
“本座今天,定要让你知道,谁才是谁的爹!”
“嘶!”
燕夙离抓住那双在自己头顶作乱的小手,语气里满是控诉:“宝宝,你好坏!”
“你要是对我有怨,可以在床上使劲折磨我,没必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欺负我!”
“我保证,无论你怎么折磨我,我都不反抗!
“任君采撷!”
纳兰笙:“......”
噗呲一箭,正中心脏。
麻了!
毁灭吧!
想死,但又觉得,该死的另有其人!
此时此刻。
看台上那些还未撤离的百姓们,全都两眼放光的看着燕夙离和纳兰笙。
满心满眼,都是磕到了的满足感。
磕到最后,甚至都忘记了,这是一场,造成十几名人员伤亡的,安全事故。
就......
好社死!
纳兰笙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一溜烟,从燕夙离脖子上翻了下去。
“算了!”
“本座,懒得跟你这个老色逼废话!”
他,要脸。
实在不想,继续站在这里,给这群沉迷磕cp的百姓们表演。
可燕夙离,却不乐意了。
说了要抱,就必须抱。
太子殿下郎心似铁,不顾纳兰笙的反对,又一次强行把纳兰笙抱在怀里。
还警告似的,拍了拍纳兰笙的屁股:“乖乖听话。”
“否则,我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你,亲到你没力气反抗为止!”
纳兰笙:“......”
不得不说,老色逼是懂威胁的。
算了。
抱就抱吧。
万一老色逼突然发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他,他的老脸还要不要?
三秒钟不到。
纳兰笙哄好了自己,讪讪的闭上了嘴,把脑袋埋在燕夙离的胸口装死。
燕夙离笑了笑。
朝远处那一群,吃了半天瓜的百姓们挥了挥手,而后,抱着纳兰笙扬长而去。
......
一刻钟后。
等魏国公夫妇,抬着半死不活的魏扶砚,找到镇北侯府时,纳兰笙这才想起来.
他竟然——
把便宜舅舅,给忘记了!
魏扶砚:“......”
听我说,谢谢你!
苏静慧(魏国公夫人)一看见纳兰笙,便泪眼汪汪的扑了过去,抱着纳兰笙的腿嚎啕大哭:
“呜呜呜......”
“大外孙,求求你,救救你可怜的舅舅吧!”
“你想要什么,外祖母都给你!”
“我就这一个儿子,他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魏绍紧随其后。
红着眼睛,把一个沉甸甸的红木盒子,塞到纳兰笙怀里,哽咽道:“这些,都给你!”
“孩子,求你救救扶砚吧!”
“扶舟已经死了,扶砚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我百年之后,怎么有脸,面对魏家的列祖列宗!”
啧!
纳兰笙瞥了一眼昏迷不醒的魏扶砚,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倒也没那么容易死。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魏扶砚终于被抬进了,望月居的客房里。
纳兰笙见燕夙离一直跟着自己,无语道:“你不回太子别院,也不回东宫,杵在我这里干嘛?”
燕夙离耸了耸肩:“不急,先陪你吃饭。”
“哦,对了!”
燕夙离漫不经心的补了一句:“忘了告诉你,我已经让人,把望月居和太子别院打通了。”
“成亲之前,我便住在这里了!”
纳兰笙:“......”
四目相对。
一字未言,却不影响两人用眼神,大战三百回合。
算了。
随他吧!
打又打不过。
撵又撵不走。
他能怎么办?
纳兰笙朝燕夙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顺手把怀里的红木盒子,塞给燕夙离。
而后。
一把推开燕夙离,从牙缝里蹦出一句:“劳驾,房租一日万金!”
说完。
昂首挺胸,像个斗赢的大公鸡似的,头也不回的走了!
燕夙离低头,扫了一眼手里的红木盒子。
里面装的是银票。
不多不少,正好一百万两。
魏绍这个老匹夫,倒是舍得下血本。
客房。
魏扶砚安静的躺在床上,呼吸微弱,气息时有时无,看起来和死了,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
纳兰笙伸手,替魏扶砚探了探脉。
武功尽失。
失血过多。
浑身经脉尽断。
换成别人,早就死了几个轮回了。
可魏扶砚,依旧活着。
纳兰笙暗自咋舌,魏扶砚难道真的是,沈怀瑾口中的,不死之人?
见纳兰笙久久没有出声,苏静慧打起精神,战战兢兢的问了一句:“怎么样?”
“扶砚他,还有救吗?”
纳兰笙点了点头:“问题不大!”
听到纳兰笙的话,苏静慧和魏绍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默默松了口气。
有救就好!
有救就好!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是相信,便宜外孙,一定有办法,治好自家这个蠢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