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叛军喊出有箭的瞬间,林默和虎妞同时松开弓弦。
丝毫没有迟疑,也没有给叛军反应的时间,抓的就是这个细节,一箭毙命。
两支箭射出,虎妞的箭直刺瘦高叛军喉咙,箭尖穿透皮肤时带起血珠。
那叛军身体一僵,死死捂住咽喉,连闷哼都没发出来,直挺挺往后栽倒,喉咙的鲜血顺着箭杆往地面渗。
林默的箭瞄准旁边矮胖叛军的胸口,箭身完全没入胸腔。
林默虽然那对自己箭术有些自信,但也知道比不过虎妞,这种情况下,也不敢粗心大意。
没有射喉咙头部这些相对小一些的部位,而是射身体,这样基本上不会落空。
矮胖叛军双手猛地捂住胸口,指缝间涌出鲜血,踉跄两步后重重砸在地上,腿抽搐两下便没了动静。
林间静了瞬,接着是尸体倒地的声音,周围树叶被风吹得动,却盖不住剩下八名叛军粗重的呼吸声。
两具尸体旁的血腥味慢慢扩散,飘在空气里。
这八人是原本围堵王安安的六人,加上追林默的四人,除去刚死的两个,剩下的总数。
如果他们再靠近点的话,这个数量确实很危险,但是目前来说,林默和他们之间,属于是对林默来说的安全范围。
他们盯着地上的尸体,脸色瞬间从之前的嚣张变成煞白。
左侧一名叛军脚往后挪了半步,声音发颤:“这……这箭太准了,再追下去咱们也得死,别追了!”
右侧两人互相拽着胳膊,悄悄往侧面的灌木丛挪,动作轻得怕被发现,想趁机溜走。
剩下几人站在原地,握着弯刀的手不停发抖,眼神躲躲闪闪,不敢去看林默和虎妞。
就在这时,八人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叛军往前站了步。
他穿件破洞粗布衣,胳膊上有道深刀疤,往地面啐了口唾沫,怒吼着打断众人的退缩。
“怕个屁!他们就两个人,就算有箭又能有多少支?现在离咱们这么近,冲上去他们根本来不及搭箭,一刀就能砍死!谁要是敢逃,老子先砍了他当垫背的!”
他说着,伸手拽住旁边想溜的叛军衣领,把弯刀架在对方脖子上,刀刃贴着皮肤:“跟老子冲!抓了那女的回去有赏,怂包才会在这儿等死!”
被架着的叛军脸色更白,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点了头,不敢再动。
煽动者见没人再敢退缩,率先往前冲,嘴里喊着“冲啊!砍死他们!”,手里的弯刀挥得快,带着动作幅度。
其余七人见状,也壮着胆子跟上,呈扇形包抄过来。
前排三人举着弯刀对准林默,后排五人盯着虎妞,脚步杂乱却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劲,距离两人越来越近。
有人边冲边给自己打气:“他们没多少箭了,撑住就能赢!”
有人则死死盯着虎妞手里的弓,眼神里又怕又急,生怕箭突然射过来。
林默见八人冲锋,立刻对虎妞喊:“往后退!”
两人转身就往山林深处退,不打算和他们硬碰硬,哪有弓箭手和战士进行白刃战的?当然是风筝了。
林默左手边退边拨开挡路的带刺矮枝,指尖被划出血痕也顾不上擦,右手攥着短刀,每隔两步就回头扫一眼追兵的距离,确保没被拉近。
他们特意选了条地面散落乱石、两侧长满低矮荆棘丛的路线。
冲在最前面的叛军没注意脚下,一个人脚踢到石块,踉跄着差点摔倒,手里的弯刀晃了晃,险些脱手。
另一个人胳膊被荆棘勾住袖口,布料被扯破,还带出血印,他疼得嘶喊一声,冲锋的动作瞬间顿住。
剩下几人要么绕着乱石跑,要么得躲着荆棘,原本紧凑的扇形阵型彻底散乱,整体速度慢了近一半,和林默、虎妞的距离始终保持着,没再拉近。
退到一处相对开阔的林地,这里地面平坦,没太多障碍。
林默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喊:“射!”
两人同时转身,林默瞄准冲在最前面的煽动者,箭直刺他眉心。
煽动者的喊声戛然而止,身体往后倒,重重砸在地上。
虎妞则射向右侧一名叛军的喉咙,箭尖擦着脖颈划过,鲜血喷溅在旁边的树叶上。
那叛军双手捂住喉咙,倒在地上,没一会儿就没了气息。
剩下六名叛军见又死两人,冲锋的脚步瞬间停住。
有人往后退了两步,有人站在原地,握着弯刀的手抖得更厉害,再也没人敢往前冲。
煽动者一死,这六人没了主心骨,互相看着对方,没人再提冲锋的事。
左侧一名叛军凑到旁边人耳边,小声说:“咱们打不过,再追也是送命,不如撤吧?”
右侧一人立刻附和:“对!反正刘哥也没盯着咱们,走了没人知道!”
剩下几人纷纷点头,眼神里满是想逃的急切,没人再敢看向林默和虎妞的方向,脚步慢慢往后退。
有人退的时候没注意脚下,踩在枯树枝上发出声音,吓得赶紧回头看,生怕林默追上来。
还有人把弯刀别在腰上,双手抱胸,故意装出不是来追杀的样子,想悄悄溜走。
林默看着叛军后退的样子,对虎妞说:“他们现在没防备,正好趁机再解决两个,剩下的就好对付了。”
虎妞点头,两人悄悄绕到旁边一棵粗壮的大树后,藏住身形,眼睛盯着叛军的动向,等突袭的时机。
没等多久,林默对虎妞使了个眼色,率先从树后冲出。
他瞄准一名正在往后退的叛军,箭射出去,那叛军没反应过来,已然中箭,叛军身体一软,很快倒地,鲜血溅在地上。
虎妞也跟着冲出,搭箭射向右侧一名叛军,箭中其后背。
那叛军身体一僵,缓缓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两人的动作又快又突然,叛军根本没来得及反应。
等剩下四人意识到不对时,同伴已经倒在地上。
这四人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上其他,转身就往不同方向跑。
他们都往旁边的大树后躲,跑的时候还慌得撞了两下树枝,很快就藏到了树后面,再也不敢露头,只敢透过树缝偷偷看外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