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一座阁楼大小的开山刀,在其手里,似乎没有重量一般。
被其一甩,忽然间,便射在小哈与弟子们中间,如小山将双方阻绝。
而刘嗜,手中捆绑的铁链,连接那巨刀的末端,其轻轻拉扯,瞬间,身躯便如同投石器一般,朝着刀柄贴近。
凌空越过那刀上方,落地后,铁链一收缩,瞬间,坚固铁链的作用力之下,那庞大的刀刃,便被牵扯而来,恰好落在刘嗜手中,被其双手拿住,而后举过头顶,朝着小哈劈下,宛如开山一般。
在煞气作用下,霸道的罡风,甚至将大地,宛如浪潮一般,炸的土石如水柱腾空。
而刀刃之风,又恰好如劈开水面一般,将这些沙尘一分为二,暴露出其内的小哈。
刀刃,直逼小哈头顶。
其浑身肌肉,肉眼可见的充血,完全到了一种让人恐惧的地步。
可以预料其使用出的力量,一定非常巨大。
莫说是小哈,哪怕铜墙铁壁,都可以轻松斩开。
众位血魔教弟子,都是屏息凝神,惊讶的咽了口唾沫。若是这样的一刀,挨到他们头上,足以让他们成为肉泥。
而刘嗜脸上,也充斥着高傲笑容。这一刀,哪怕小哈阻拦,也会受到不小的创伤。
而在这片区域,一旦受伤,煞气便会无孔不入。那时候,会对修为造成极大干扰。
然,小哈没有分毫移动。
那宽阔刀刃,落在其头顶,虽然没有裂开,但却如同撞在坚不可摧的物体上那般,生生反弹了回去。
这股力量,也使得刘嗜,整个人如皮球一般,往后弹跳数里。
“轰!”
刘嗜,如炮弹砸在地面,将大地龟裂,而那股刀上的力量,还在往后偏移,被其咬牙强制阻止。
至此,刘嗜血脉。开始展现。乃是一血眼獠牙黑翼怒牛。
只见,虚影完全缩小,和刘嗜躯体重叠在一起。
意味着,刘嗜此刻,完全施展出全部的血脉威力。
其背后翅膀,忽然张开,口中,也是露出了宛如猛虎的獠牙。
而肌肤下的经脉纹路,开始变得宛如熔浆一般的色泽。
那双翅膀,似乎为刘嗜,灌入了极其强大的蛮力。
先前双手才能费劲举起的刀刃,此刻,仅仅二指,便是拿起,将刀抬到头顶。
刘嗜,露出得意笑容。
这把刀,足有山丘重量,也只有他刘嗜,能够具备这样的力量,将其使用。
一旁的弟子们,都是瞪大了眼睛。
“刘嗜长老好力气,这样笨重的巨刀,居然能二指捏起。”
“哈哈哈!”弟子们的吹嘘,自然令刘嗜,无比得意,露出狂放笑容。
就连教主屠池,也是非常满意,不免拍手鼓掌起来,“刘嗜长老不愧是天生巨力,看来这小哈,注定要被长老做成肉饼。”
“那是自然。”
刘嗜牙齿咬住嘴唇,轻蔑一笑,旋即,翅膀振动,在空中引起震荡,使得虚空出现黑色裂纹。
而其身躯,蓦然炸出,闪到了小哈前方。
“如何,这样的速度,一定,令你非常吃惊吧。”
刘嗜,如注视蝼蚁那般,蔑视着小哈。他不仅具备了强大的力气,还拥有了不可一世的速度。
光这两点,便足以碾压这渡劫九层的妖王了。
然,这一次,小哈出手了。
抬手,两指,将刀刃,夹在了指缝当中。
这一番力量的叠加,恐怖的冲击力与刘嗜全身爆发力,都落在刀上。
却仅仅因为小哈二指,这刀,便瞬间停止,没有一丝的移动。
刘嗜眼神,露出疑惑。
“难道,你的力气更甚?”
其惊讶之际。
小哈,则是忽然双手抱住那把开山刀,而后。居然如同折纸一般轻松,将足有一尺厚度的巨刀,折叠成一团铁球。
刘嗜,张大了嘴巴。
这沉重的刀刃,他能够举起,便已经值得炫耀。
不曾想,这妖王,几个动作,就将其从一把刀,给蜷缩成一团废铁。
这样恐怖的力量。已经不能够用言语来形容。
那么,其力量…
刘嗜,越想越觉得恐惧,翅膀张开,打算逃走。
却被小哈,用那团废铁,如踢球般射出,恰好砸中身躯,落在一个山峦之上。
不仅,山峦瞬间坍塌,刘嗜的半边身体,也被碾压成为肉泥。
如此伤势,寻常人,想必早已死去。
而刘嗜,居然半边身躯,强行扯断那另一边的坏死组织。
暴露在空气中后,伤口开始生长出全新的肉体,完好如初。
“刘嗜长老的恢复能力,真是太强了!”一众弟子欢呼。
“呵呵,小场面。”刘嗜,极为不屑道。
不过,那小哈,方才的力量,的确让他心有余悸。
正在犹豫之际,还没思考几个瞬息,小哈,便已经来到其前方。
刘嗜,立马出拳。
而小哈,则是一拳对轰上去。
只见,刘嗜的手臂,忽然不翼而飞。整个身躯,也如同风筝断线,落在地上。
如此血腥的一幕。不仅令众人屏住了呼吸。
而刘嗜伤口的血液,开始犹如小蛇一般爬行,如编织那般,迅速生长出全新的血肉,再次将伤口愈合。
“如此恐怖的再生能力,刘嗜长老,几乎是不死之体啊。”
屠池大为称赞。
“如此。光是消耗战,就足以让这妖王死于非命。”
屠池,似乎想到了致胜的点子。
而刘嗜点头,似乎表示认可。
旋即。再次俯冲飞出。如苍鹰一般势不可挡。
而小哈目光一扫,刘嗜身躯便被斩成两截。
然,从两个伤口横截面,血液如针线一般,开始互相拉扯,很快再次粘合在一起。
“如何呢?”刘嗜,似乎对自己的不死之躯,颇为满意。谅这小哈,也找不到破解的办法。
“是么?”小哈的冷笑,让刘嗜,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只见,方才被斩开的部位,遗留了一道紫色丝线,而这丝线,开始扩展。
直到,刘嗜全身,都化为紫色。
而其体内煞气,居然诡异的如死水一般不再流动。
“奇怪,明明是葬海,煞气最浓的地方,按理说,我的煞气,应当源源不断才是。”
说完,刘嗜忽然喷出一口黑血,方才意识到,体内遭受的,似乎是一种剧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