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这一点星星的希望也被吹灭了。
前面两个叔叔不知为什么突然转头朝着玉米地里钻去,他们的速度之快。
就像闪电一样,我见到这种情况,我的头脑顿时一片空白。
前面的小路没有尽头,它有多么恐惧让人无法想象。
我在欲哭无泪时,只有产生着哀嚎,这嚎声即像嘶哑的野鬼,又像夜晚寻食的豺狼,在我那么害怕地这么哀叫之时,我却看到了玉米地里的玉米杆在动,还听到玉米杆后面有人哀麻低嚎的声音,听到他们像是发抖时嘴在用劲,甩动的声音。
“呜,呜”,几声火车的笛声振动着这恐惧的大地,玉米地里两个黑人影趁着这救命的笛声,钻出玉米地,然后奋力地哀叫地奔跑,他们的腿在一点模糊的光线下,像缠了绳一样地胡乱跑着。
而我必须由着我的灵耳,那么准确地变着方向跟着他们跑。
我见到了火车道,我在激动与兴奋之余,总会那么激动地庆幸自己能有这么好的运气,我越过了火车道,顺着火车道朝西边的方向奔驰。
这已是晚上十点多了,我由着火事站到单位的两公里的路跑了回去。
我已顾不了,在离火车站两公里的地方只有我们这一个独独的单位,也就是只有那么一条单位上人修的,两边都是阴森恐怖的芦苇地的沙石路上跑。
母亲在单位的小门口看到我,便张起个大嘴,“呜,呜”,地大声地哀哭着。
我哀怜的躯体,在我还没吓死的状况下,还能依偎在母亲身旁的状况下,我与母亲紧紧地抱在一起大哭。
母亲边哭,边对我说:
“你跑到那里去了吗,让我们好找呀,我喊起你爸到处打听,他硬是不张腿,不张嘴,我说张个腿,张个嘴就把人丢死了不是,这才骑到自行车到处去找,我四下打听,没得那个人说见到了,你不晓得哇,我们一天都在打听呀!
我这说,我们山娃子被坏人拐跑了吗,要是我们山娃子出了啥子事了,我该怎么办吗”。
母亲歇了一口气,接说:
“你跑到那里去了吗,你这么大的点娃儿,你看这外面哩坏人这么多,豺狼虎豹都有得吗,你不晓得我跟你爸有多操心,这龟儿子常止拾就是门背后的霸王的吗。
为了你的事,光晓得在屋头跟我打锤,还说娃儿丢了,都怪我,他要跟我离婚,说不过日子得吗。
我则跟他说,让他去保卫科报个案,他龟儿子硬是伤自尊伤得厉害,咋个都不去,我则说我去三,他又打老子,又摔东西,老子内忧外患,老子咋个活吗,最后我们就在等,等一个人问一个人,都说没有见,他龟儿子等不到要回去了,我咋个回去得到吗”。
母亲说到这,她止住了眼泪,然后蹲下来扶着我的身体问:
“你是咋个跑回来哩吗”。
我听着母亲的话,我哀哭着把习惯之哥哥怎么拿到钱,把我引到高店看大桥,又怎么把我甩掉的事告诉了母亲。
母亲听后脖然大怒,她大声愤怒地说:
他不好哩娃儿,觉尾事记的娃儿,跟我住在隔壁子,我都喊起喊起问他来哩,他不好哩娃儿说他没有见到我们三娃子。
他都那么大了哩,我们山娃子才滴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