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爷:“大圣在哪里嘞!云雾缭绕的找不到啊!”
“你等等,我马上。”
略带着些许紧张的声音响起,一个披着袈裟的幻影正在船舱里换着衣服,发锈的铁棍已经变为鎏金色。
不一会儿
一只个子不到一米三的小猴子,穿着曾经的道袍站在众人面前。妖没有戾气,更没有佛的慈悲气,只是带了点淘气的孩子气。
还是曾经的样子,极其普通的袍子
整了整衣衫
“走吧!麻烦各位了。”
“大圣你言重了。”
王清牧三人眼冒金星,用看偶像的眼神盯着面前的小猴子。
给大圣看的有点不自在。
而亚特兰娜和田光向阳也在手表上补充着大圣曾经的故事。
越看越震惊。
……
大圣眼中金光一闪,穿过的山雾的虚妄,定格在那山门前。
由大圣指路,船爷也就干脆不看闭着神识走。
“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王清牧几人看着这洞庭仙府,不觉也恍惚起来,有种不真实感。
半山尽黄,但这里却有显眼的翠意。
跟随着这只未经世事的小猴子,似乎回到了当年求学的时候,但是里面却空无一人,厚厚的尘土压在莆团上,蛛网粘连在供桌上……
那只小猴子自顾自的拿着扫帚收拾着,像一个小道童。
王清牧远离了这里让大圣自己待会儿,就去其他地方了。
几人分头把观里收拾了一遍后,回到了这里。
干净整齐的蒲团排列整齐。
大圣正跪在最前面的的蒲团前。
“师……父悟…空回来了。”
“悟空回来了”
小猢狲只记得有个仙风道骨的师父给他取了名字,教他学了本事。只记得
“祖师……祖师我是来求道的”
……
“你这小猢狲。”
……
“就叫孙悟空……如何”
“我有名字啦,我有名字啦……”
……
“悟空。”
“师弟。”
孙悟空忽然抬起头,原本无人耽误蒲团上多了个仙风道骨的老人,后面多了嬉戏打闹的青年。
“师兄?师父!”
在外面不忍打扰的几人也满脸懵逼的被几位打闹的道童拉进来。坐在几个空白的蒲团上。
“回来就好。”
“坐下来,听课。”
悟空找到空着的蒲团坐下,并不是坐,是蹲在蒲团上。
那老人没有生气,反而浅笑
“再容你一回。”
王清牧几人在认真的听着,而对于纪应阳和田光向阳这两位上课困难户来说简直是折磨就算是菩提老祖也不行。
看到两人在睡觉,菩提老祖脸上添起浅笑。
“应阳,向阳~”
两人微眯的眼一睁,确定声音的来源。
田光向阳:“要凉。(?⊿?)?”
赵远科却一脸淡然,他在想他会被打三戒尺,然后三更后接受祖师的小灶。
“美汁汁儿~”
菩提老祖:“由师兄们代劳,小惩大诫。”
纪应阳:“补兑。”
周围捂嘴忍笑的师兄们瞬间掏出戒尺,一人一把。
田光向阳:“这就是中式教育吗?”
纪应阳:“嘿嘿,师兄啊!咱们能打轻点吗?实在不行打屁股吧!我本来就脸还能看你们,再给我打花了,不好讨老婆嘞。”
言罢看向一旁看戏的小猴子
“大圣救我。”
孙悟空从背后掏出金箍棒,放下换位戒尺。
“这是我能帮你们的最大限度了。”
两人:“Σ(????)?”
“啊!!!”
……
船爷飞在半空船屁股还挂着纪应阳和田光向阳。还有连带着被痛到发懵的王清牧和赵远科。
两人感觉不对,按说以他们的恢复来了早就好了但是那痛感似乎还在加大,跟喝了老表的酒似的后劲贼大。
王清牧忍着痛感:“听到吧!没发现这道音在加固我们的魂魄吗?”
几人感受一下,还真是,灵魂和肉体的契合似乎更近一步。
纪应阳:“为什么兰娜没被打。”
赵远科无语道:“人家听的多认真,我和老牧就是被你俩害得。”
此时菩提老祖走到亚特兰娜面前,低声询问
“你听懂了吗?”
亚特兰娜尴尬的笑了笑,她只会汉夏的语言但这个老爷爷的好多话她都听不懂,也没有隐瞒就直言。
“爷爷我不会。”
说完还俏皮的吐了一下舌头。
“哈哈~”
周边的师兄和菩提老祖都笑了。
老祖不显老态的手轻轻拍了一下亚特兰娜。
亚特兰娜本以为会很疼却什么感觉也没有,就抬头望着那个超然物外但眼中有蓄满慈爱的眼神,这和她父亲要教训她时何其相像。
“嘿 嘿,爷爷不疼诶!”
看着眼前小姑娘毫不拘束的俏皮,菩提老祖最后摸了摸亚特兰娜的头。
纪应阳:“这对吗?(╥╯﹏╰╥)?”
田光向阳:“我申请退出生物圈?╭╮? 。”
老祖回头看着天上的四人。
“好了你们也该走了。”
王清牧,赵远科:“站起对着菩提老祖行礼。”
田光向阳和纪应阳撅着屁股挂在船爷屁股上,头向上挑,对着祖师作揖行礼。
“爷爷再见,大圣哥再见,师兄们再见。”
亚特兰娜不清楚太多的称谓,就记得那群和善的哥哥们被叫做师兄,那个小猴子被叫做大圣。
有样学样的也作揖行礼
……
在走远后
“师父,你说咱们能赢吗?”
老祖笑了笑:“你我皆身化残魄,这世间的事情又和咱们有什么关系。”
孙悟空:“倒也是。”
转念一想
“那,那几位师兄。”
指着空着的蒲团。
“不在了~”
语气轻松却很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