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监控城主府方向。”
“我需要清楚,那位战将的具体身份,以及其与二长老萧振山的关联。”
“同时,提高对柳萱的贴身防护等级。”
“扫描她周身的所有物品,排查是否被种下追踪印记,或是有隐秘窥探媒介。”
【叮!指令已确认。】
【三方神识特征分析入库完毕,建立追踪任务。】
【城主府目标:代号玄甲,修为筑基后期,其灵力蕴含“磐石心经”与“破军煞气”特征。】
【判断:疑似城主府禁卫统领之一,与二长老近日密会对象匹配度高达87%。】
【柳萱周身扫描完成:未发现新增追踪印记。】
【意外发现:其发间一枚木灵簪内部,有极微弱的被动共鸣符文,为非主动激发类。】
【疑似用于远距离,模糊感应其大致方位与灵力波动强度。】
【判断:此物可能为二长老一系,或城内某情报组织常用手段,威胁等级较低,但建议清除。】
林风目光微不可察地扫过柳萱发间,那枚看似普通的簪子,心中冷笑:
“果然有老鼠在做手脚。”
但他并未立刻动手清除,以免打草惊蛇,只是记下此事,留待日后,或许能反向利用。
刚回到院落附近,一名心腹下人便匆匆赶来,递上一枚传讯玉符,低声道:
“林长老,这是多宝阁赵明执事派人送来的,说是有要事。”
林风接过玉符,神识沉入其中。
赵明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一丝凝重:
“林小友,今日城中发生大事!”
“唐家一处产业遭暖香阁袭击,唐家震怒,两家在南城已爆发数次冲突,互有死伤!”
“更蹊跷的是,我阁中高手,意外截获并破译了一枚残破玉符,其中内容……”
“竟指向唐家三少,似乎是他密令手下伪装成暖香阁之人,袭击了自家产业?!”
“此事已被唐家内部某些人知晓,如今唐家内部已乱成一团,主战主和两派吵得不可开交!”
“另外,暖香阁那边,一个名叫屠刚的执事,似乎也因为私人恩怨,彻底疯狂。”
“他不断带人袭击唐家势力,两家已近乎全面开战!”
“城主府依旧保持沉默,但已加派了巡逻队,似乎有意放任他们争斗。”
“林小友,近日天元城恐有大乱,风波诡谲,望你与柳萱小姐,务必深居简出,小心行事!”
传讯到此为止。
林风收起玉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但又很快收敛。
“祸水东引已成,但这把火,烧得还不够旺,不够彻底。”
“唐家和暖香阁虽已撕破脸,但他们毕竟都是盘踞天元城多年的地头蛇,底蕴深厚。”
“若不能让他们彻底不死不休,一旦有外力介入调停,或是某一方选择暂时隐忍,这战火很快便会平息。”
“届时,他们的注意力,恐怕又会重新回到师姐身上。”
柳萱看到林风略微思索的神情,好奇地问道:“师弟,赵执事说了什么?”
林风对着她微微一笑:“没什么,只是些狗咬狗的好戏开场了。”
“师姐近日便安心在院中修炼,暂时不要外出了。”
“嗯,我都听师弟的。”柳萱乖巧点头。
是夜,月黑风高。
林风在房中打坐,思索着如何再给唐家和暖香阁的矛盾,再添一把火。
“有了!”
“系统,我要领取“祸水东引”任务奖励:匿影术。”
【叮!恭喜宿主已成功完成祸水东引任务。】
【奖励:玄阶上品功法《匿影术》,已发放。】
【此术可极大增强,宿主短距离隐匿与潜行能力。】
【提示:配合宿主火灵体与离火剑意,可于阴影中瞬息挪移,气息几近完全消失。】
【筑基后期以下修为,难以察觉。】
话音刚落,一股玄奥的感悟,瞬间涌入林风识海。
那是几段关于如何将自身气息、灵力波动,乃至将存在感,完美融入环境阴影的种种法门。
林风数息之间,就将其彻底掌握、消化。
他微微闭目,再度睁开时,只觉周身气息,变得更加内敛深沉,更加难以琢磨。
“好精妙的隐匿法门……正合我用。”
他感受着新获得的力量,目光扫向城西唐家的方向,眼中赤芒一闪。
“唐家三少……你这枚棋子,也该发挥最后的光和热了。”
“系统,调取唐家三少闭关处的详细布局图,及其心腹黑鼠的实时位置。”
【叮!信息调取中……】
【唐家三少闭关处:位于唐家府邸西侧,幽影苑。】
【该处设有三阶警戒阵法与隔绝禁制,但有数处能量流转节点,存在微弱间隙,可利用匿影术短暂潜入。】
【其心腹黑鼠:目前正在城南鬼巷地下黑市,与一名绰号为“毒鸠”的丹师进行秘密交易。】
【判断:疑似为唐家三少采购压制反噬的邪门丹药。】
“鬼巷黑市?毒鸠?”
林风心中冷笑,“真是天助我也。”
接着,他站起身,身形一晃,融入到墙角的阴影之中。
“匿影术,发动!”
法术发动的瞬间,林风的身影,仿佛彻底消失,连气息都微弱到几乎无法感知。
只有一道极其淡薄的阴影,以惊人的速度掠过庭院,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萧家。
天元城,城南鬼巷。
林风如一道无形的影子,穿梭在阴暗的巷道中,精准地避开了所有巡逻的卫队和暗哨。
他根据系统的指引,很快便锁定了一间,散发着刺鼻药味的阴暗铺面。
铺面内,油灯摇曳。
唐家三少的心腹黑鼠,正一脸焦躁,将一袋灵石推到一个眼神阴鸷的老者面前。
“毒鸠老先生,这是定金!剩下的灵石,事成之后,我家少爷必有重谢!”
“我们要的蚀髓草和怨婴花,务必在三日内备齐!”
那位名为毒鸠的老者,伸出手,掂了掂灵石袋,发出沙哑的怪笑:
“嘿嘿……唐家少爷要的东西,可是越来越刁钻了……那蚀髓草还好说,至于那怨婴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