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暴雨初歇,咸阳宫笼罩在一片肃杀之气中。
一、 朝堂发难
早朝之上,郑邯手持竹简出列:陛下,臣有要事启奏!
嬴政抬眸:
臣近日查获一伙意图不轨的逆党,郑邯声音洪亮,响彻大殿,据其供认,太医丞东方明珠实乃赵国余孽,被安排潜伏在陛下身边,意图行刺!
满朝哗然。
李斯皱眉:郑廷尉,构陷太医丞乃重罪,你可有确凿证据?
自然!郑邯呈上竹简,此为查获的密信,其中多用赵地隐语。更有数名被捕的赵国旧贵门客指认,此女精通赵地失传巫医之术,身份绝非寻常医者!
扶苏立即出列:父皇,此事疑点甚多。太医丞若真是细作,为何要尽心救治父皇,此非舍本逐末?
此正是其狡诈之处!郑邯冷笑,先取信于陛下,方能近身行不轨之事! 此乃六国余孽惯用伎俩!
二、 密室对峙
嬴政命人将东方明珠带到偏殿,与所谓“人证”当面对质。
这些指控,你有何话说?嬴政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东方明珠平静地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人证”和所谓的“密信”,从容道:陛下明鉴。臣若真是赵国细作,首要之事当是学习咸阳口音、熟记秦地风俗,以求隐匿。何以这几人皆言臣‘精通赵地巫术’?此非自曝其短?况且...
她拿起一份“密信”:这帛书崭新,墨迹浮于表面,显然是近日仓促仿写。若真是往来密信,岂会如此拙劣?
郑邯急忙道:那是因为...
还有,东方明珠打断他,目光锐利地看向那几个“人证”,你们既言之凿凿,说我是什么‘赵国巫医传人’,那便说说,我师从赵地何人?在赵国何处方士门下修行?
那几人顿时语塞,支支吾吾,前言不搭后语。
三、 真相大白
就在此时,蒙毅匆匆入内,躬身禀报:陛下,臣已查明。这几名所谓‘人证’,实则是郑廷尉府上侍卫假扮,并从市井找来的无赖,每人得了十金,教他们作此伪证!
郑邯脸色瞬间煞白如纸,一声跪倒在地:陛下!臣...臣...
够了。嬴政的声音冷若寒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郑邯构陷忠良,欺君罔上,即刻剥去官服,押入廷尉大牢,严加审讯!兰池宫...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痛色:郑夫人禁足三月,无诏不得出。胡亥往宗正府闭门思过,非诏不得见。
这个处置,明显是对皇室子弟手下留情了。
四、 深夜警示
当晚,嬴政在寝宫单独召见东方明珠。
今日之事,你受委屈了。
东方明珠垂首:雷霆雨露,俱是君恩。陛下圣明,还臣清白,臣感激不尽。
朕知道是郑夫人母子所为。嬴政轻叹一声,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阴影,但胡亥...毕竟是朕的儿子...
他没有说下去,但东方明珠已然明白。这位对敌人杀伐果断的帝王,在面对自己的骨肉时,终究还是心软了。
朕会加派人手护你周全。嬴政看着她,语重心长,但你要记住,这深宫九重,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经此一事,你已身处漩涡中心,日后更需万分谨慎。
五、 新的危机
就在东方明珠退出殿外时,廊柱后的阴影里,一双怨毒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离去的背影。
兰池宫内,郑夫人得知计划彻底失败,郑邯下狱,气得将满室珍玩砸得粉碎:好个东方明珠!这次算你运气!下次...本宫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而更远处的丞相府书房中,李斯站在窗前,远远望着咸阳宫的方向,手指轻轻敲打着窗棂。
这个东方明珠...临危不乱,心思缜密,果然不简单啊。他喃喃自语,或许...对付此人,该换个方式了。
夜色深沉,一轮阴谋刚刚被粉碎,但新一轮更隐蔽、更凶险的暗流,正在这座帝国都城的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