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轩踩着飞剑离开金钵岛,直奔魁星岛而去。自从恢复假丹修为,他走路都带风,总算找回了那种天下尽在掌握的爽感。
要说现在的状态,那叫一个美滋滋——不光自身实力在线,心态也顺得很。如今他的战力可谓史无前例,不光自己能打,灵宠们也跟坐了火箭似的猛涨。毕竟手里攥着大把饲灵丸,培养妖兽跟喂猪似的,想不进步都难。
前阵子跟灵宠们玩耍时,他特意给这群小家伙做了个体检。
先说老伙计小雪,这只灵鼠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老鼠,反倒有点狐狸相了。陈轩前阵子出关一看,好家伙,这货悄咪咪地往五级妖兽冲了。要知道小雪血脉本就稀薄,按说鼠类灵兽能到二级就算烧高香,结果在他的资源堆里,突破二级后跟开了挂似的,眼看就要五级了。陈轩都恍惚了,想起当初那只大黄鼠,总觉得跟做梦似的。
现在的小雪,说是鼠不如说是狐。陈轩也纳闷这变异哪来的,难道是有隐藏的妖狐血统被激活了?思来想去,大概是当初给它的那枚四级内丹起了作用。
两只四级血玉蜘蛛,算是老妖级别的,在灵石矿里待了不知多少年。跟了陈轩后,吃着饲灵丸,眼看就要摸到五级门槛。用不了多久,就能成结丹期的助力了。
还有两只小蜘蛛,对陈轩亲得跟看爹妈似的。可惜进阶三级后就慢了下来,没个几十年怕是难破四级。
最厉害的还得是那只金背螳螂。刚到陈轩手里时就有四级,现在直接蹦到五级了。估计是在乱星海吃了不少低阶妖兽——在天南哪有这口福?那边妖兽比修士还精贵。现在有血食补着,再加上饲灵丸,妥妥成了陈轩手下头号打手。
有这么多帮手,陈轩走路都敢横着走,对前路那叫一个信心爆棚。
其实他想已经有阵子了。十年前带韩立去小寰岛时,就想整个店铺玩玩。现在实力回来了,自然要把这事提上日程。于是直奔魁星岛的登仙阁,问问十年前托的事咋样了。
果然,空店铺还是没有,但看守老者说,有家商铺正准备关张,想找接手的。陈轩一听,这不巧了嘛!当即问清地址,往魁星城坊市赶去。
到地方一看,陈轩有点傻眼——所谓的商铺,就是间临街小楼,还不在热闹的天都街,就在旁边小巷的巷口。他站在门口瞅了瞅,倒也想开了:小店有小店的好,本来就想体验下人间烟火,卖不卖东西无所谓。再说离天都街近,来往修士也不少。
陈轩把气息压到练气大圆满,抬脚进了店。一个时辰后,他被个练气五层的老者恭恭敬敬送出来。
前辈放心,两天内小老儿就去登仙阁办更名,到时候这店就是您的了!老者点头哈腰道。
行,我两天后来收店。陈轩看这小店还挺满意,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当个大隐隐于市的据点正好。外面这阵法别撤了,省得我再布置。
他干脆利落花了六百灵石盘下店面。店家没想到遇上这么爽快的主,当场把店里不值钱的货物和杂货都送了。
好嘞好嘞,这阵法也不值钱,就送前辈了!
陈轩回头看了眼店面,转身进了巷口,打算逛逛天都街。反正还有两天才收店,有的是时间。他的目标很明确:书店、灵药店、大店铺,就这三样。
这天都街果然名不虚传,店铺密密麻麻,门头五花八门:吴家杂货铺、陈记法器铺、五行炼器铺、霍扬原料......看得陈轩眼花缭乱。
他先扎进几家书店,淘了一堆杂记。功法丹方啥的,从金钵门捞了不少,就缺这些见闻杂记,说不定啥时候就用上了。
转灵药店时,陈轩摸了摸行情:普通丹药比天南便宜,筑基丹药差不多价,结丹及以上的丹药几乎见不着。
他顺便问了句,能不能委托炼制结丹修士用的精进丹药。结果被告知,得付一大笔开炉费,还得自备材料,成不成看运气。
陈轩听得直咋舌:乱星海高阶炼丹师这地位,比天南高太多了吧?这条件也太离谱了!在天南,炼丹师收了开炉费,炼砸了是要赔材料或灵石的;不收开炉费的话,成了拿一半成品,砸了算委托人的。
他又打听了天火液和雪灵水,价格倒不贵,一份两千灵石,就是没货。得付一半定金排队,等个一两年才能拿到。
这就看明白了:这类结丹辅助材料,乱星海虽说不缺,但都被大势力攥在手里。陈轩当即付了两千灵石,订了两份,留了传音方式。
跑了几家店,回答都差不多。他干脆买了些低阶丹药材料和几枚妖丹,往坊市中心走去。
按陈轩的经验,有实力的大店铺肯定在黄金地段,坊市中央绝对错不了。
走了数百丈,眼前豁然开朗——一个数亩大的广场,铺着白色美玉,华丽得晃眼。广场中间空荡荡的,半空中却飘着座阁楼,大门紧闭,门楣上云梦阁三个大字流光溢彩,衬得阁楼跟仙境似的。
陈轩一眼就看出这是阵法搞的鬼,不管是悬浮的阁楼还是那三个字,都带着阵法气息,指定是个重要地方。
广场四周,立着六座样式不同的小殿阁,间距均等,隐隐呈对峙之势。除了这六家,再没别的店铺敢在这广场插脚。
殿阁门头上挂着山海阁、白水楼、玉环居之类的雅致名号。
陈轩心里门儿清:这就是六连殿了,殿主是元婴老怪,后来还是逆星盟的骨干。
他找了个角落观察了会儿,发现进出六座殿阁的修士不少,人数差不多,大多是筑基或高阶练气。中低阶练气修士很少见,就算有,也是跟着筑基修士进来的。
这些高阶修士,几乎都把六座殿阁转个遍,才或喜或忧地离开。想来这六家各有侧重,才让他们不得不挨个跑。
陈轩扫了圈殿阁名称,琢磨了琢磨,选中了玉环居。他放开气息束缚,施施然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