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杰与姚再兴背着弓箭,腰间别着锋利的匕首,脚步轻缓地踏入密林深处。
方杰走在前面,目光敏锐地扫视着四周的地面和草木。
突然,他蹲下身,手指轻轻拂过地上一处松软的泥土:“大哥,你看这个。”
姚再兴凑过去,只见泥土上清晰地印着几个蹄印,蹄印边缘微微湿润,还沾着一些新鲜的草屑。
“这是黄羊的脚印,而且应该是不久前留下的。”方杰说着,伸手比划了一下蹄印的大小,“体型不小,可能是公黄羊带着母羊。”
两人顺着蹄印继续前行,每走几步就停下来观察四周的动静。
大约一刻钟后,方杰抬手示意姚再兴停下。
他小心翼翼地拨开面前的灌木丛。
透过枝叶的缝隙,前方一片开阔的草地上,两只黄羊正悠闲地低头啃食着嫩绿的青草。
其中一只体型较大,头上弯曲的犄角闪烁着光泽,显然是公羊。
另一只稍小些,毛色也更加柔和,是母羊。
“机会来了,但不能轻举妄动。”方杰压低声音对姚再兴说道,“这黄羊警惕性极高,稍有风吹草动就会逃跑。两只羊一起逃咱们不好追。得想个办法把它们分开,逐个击破。”
姚再兴点点头。
他从腰间解下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一些炒熟的麦子。这是他们进林子前特意准备的诱饵。
方杰和姚再兴慢慢绕到黄羊后方的一片矮树丛中,将麦子分散撒在草地上。
公羊首先闻到了食物的香气,它抬起头,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朝着麦子走去。
母羊见状,也跟在公羊身后。
就在两只黄羊低头专心进食时,方杰从树丛中站起身,大声呼喊,同时挥舞着手中的树枝。
黄羊受惊,立刻拔腿狂奔。
姚再兴早已在东侧埋伏好。
他适时地冲出来,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将母羊朝着另一个方向驱赶。
公羊担心母羊的安危,想要折返,但方杰紧追不舍,不断用树枝骚扰它。
公羊无奈,只能朝着相反的方向逃窜。
方杰看准时机,拉开弓箭,箭矢“嗖”地一声飞射而出,擦着公羊的身体射进了旁边的树干。
公羊受到更大的惊吓,奔跑的速度更快了。
方杰和姚再兴没有放弃,他们紧追不舍,穿过一片又一片的树林。
公羊在前面疯狂逃窜,方杰和姚再兴在后面紧追。
不知跑了多久,公羊似乎有些体力不支,奔跑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它跑进了一片相对狭窄的山谷,两侧是陡峭的山壁。
方杰和姚再兴相视一笑,这正是他们想要的地形。两人一左一右,慢慢朝着公羊逼近。
公羊见无路可逃,转过身来,瞪着血红的眼睛,嘴里发出低沉的怒吼。
它两只犄角对准方杰和姚再兴,摆出一副决一死战的架势。
姚再兴从腰间抽出匕首,小心翼翼地朝着公羊靠近。
公羊猛地冲了过来,姚再兴灵活地一闪,躲开了公羊的攻击,同时用匕首在公羊的后腿上划了一道口子。
公羊吃痛,再次转身朝着方杰冲去。
方杰早有准备,他瞅准时机,将弓箭狠狠地刺向公羊的颈部。
鲜血顿时喷涌而出,公羊挣扎了几下,倒在地上。
解决了公羊后,方杰和姚再兴顾不上休息,又朝着母羊逃走的方向追去。
一路上,他们仔细寻找着母羊留下的踪迹。
终于,在一片茂密的竹林中,他们发现了正在喘息的母羊。
这一次,两人配合得更加默契。
姚再兴从正面吸引母羊的注意力,方杰则绕到母羊身后,悄悄地靠近。
当方杰距离母羊只有几步之遥时,他猛地扑上去,双手死死地抱住母羊的脖子。
母羊拼命挣扎,用蹄子踢打着方杰。
姚再兴见状,立刻冲上前,用匕首结束了母羊的反抗。
猎杀了两只黄羊后,方杰和姚再兴并没有满足。
他们稍作休息,简单地吃了些随身带的干粮,便继续在山林中寻找其他猎物。
此时,太阳已经落到了西边,天气变得稍微凉爽起来。
两人穿过一片荆棘丛生的灌木丛,一阵低沉的吼声从前方传来。
方杰和姚再兴心中一紧,他们知道,有大型野兽就在附近。
两人靠近声源,透过灌木丛的缝隙,一头体型巨大的野猪出现在眼前。
这头野猪浑身长满黑褐色的硬毛,两只锋利的獠牙从嘴里探出,体重估计至少有三百斤。
它正在一棵大树下用鼻子拱土,似乎在寻找食物。
“野猪我之前对付过,问题不大。这个还没有附魔硬泥铠甲,更容易拿下。”方杰小声对姚再兴说道。
“呵呵,你说的是上次跟月儿打死的那头野猪吧?月儿跟我说过。咱们俩对付它肯定是没问题。简单制定一下计划吧。”
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采用迂回战术。
姚再兴从旁边捡起一块石头,朝着野猪的反方向扔去。
野猪听到声响,抬起头,警惕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趁着这个机会,方杰悄悄地绕到野猪的侧面,拉开弓箭,瞄准野猪的要害部位。
然而,野猪的警惕性极高,它很快就发现了方杰的存在。
野猪发出一声怒吼,转身朝着方杰冲了过来。
方杰连忙射出一箭,但由于野猪速度太快,箭矢只是擦着野猪的身体飞了过去。
姚再兴见状,立刻从另一侧冲出来,用手中的长矛刺向野猪。
野猪被迫改变方向,朝着姚再兴扑去。
姚再兴灵活地躲避着野猪的攻击,同时寻找机会反击。
方杰在一旁不断地寻找合适的时机射箭。
经过一番搏斗,方杰终于抓住了一个机会,一箭射中了野猪的背部。
野猪吃痛,更加疯狂地挣扎起来。
它在地上翻滚着,将周围的树木和灌木都撞得东倒西歪。
姚再兴瞅准时机,猛地冲上前,将长矛狠狠地刺进了野猪的心脏。
野猪挣扎了几下,终于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