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糸乃怀里的四糸奈晃了晃兔子耳朵,声音带着几分调侃:“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备注一下,总不能一直叫‘小小道士’吧。”
这话让正得意的星海槐杳瞬间露了馅,她下意识脱口而出:“哦哦,我是一只小小道士,我叫星海槐杳!”
“星海槐杳?”五河士道等人瞬间看向一旁的星海愿雏,眼神里满是“请解释一下”的质问。星海钰锵更是直接嘟起嘴,小拳头轻轻拍打星海愿雏的脑袋,模仿着平时澜酥打黯飧的样子:“妈妈什么时候造了个姐姐!都不告诉我!妈妈坏坏,打你打你!”
愿雏的脑袋被拍得一弹一弹的,连忙举手求饶:“错了错了,我错了嘛!源初姐姐也没告诉我啊!我也是刚知道她造了新女儿!”
这话让众人瞬间愣住,五河士道疑惑地追问:“愿雏老师,你和源初老师不是同一个人吗?之前你说过是本体伪装的啊?”
星海愿雏的脸颊瞬间涨红,尴尬地挠了挠头:“嘻嘻……那个……今天刚刚‘分开’的!愿雏是我,源初是她,其实我是她顺手造出来的分身,因为她最近懒得伪装成老师了,就把我独立出来啦!”
“……”全场陷入一片无语,连一直呆呆的夜刀神十香都张了张嘴,显然没理清这“一个源初变两个”的逻辑。星海钰锵更是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一脸呆萌地问:“那我是不是有两只妈妈了呀?一只愿雏妈妈,一只源初妈妈?”
另一边,时崎狂三看着闹作一团的众人,微微一笑,伸手想摸星海槐杳的脑袋,想打探更多关于星海家的事。可指尖刚碰到槐杳的头发,她就突然感觉胳膊上凉凉的——低头一看,不知何时,槐杳竟偷偷在她胳膊上贴了一张黄色的符纸,上面还画着奇怪的红色纹路。
“这是……”狂三还没反应过来,天空突然划过一道闪电,紧接着“轰隆”一声雷响,一道天雷精准地劈在了她身上!大晴天里,时崎狂三浑身冒着黑烟,头发炸成了鸡窝头,狼狈地瘫坐在地上,嘴角还残留着焦黑的印记。
星海槐杳拍了拍手,晃了晃手里剩下的符纸,笑眯眯地说:“这是「天雷符」哦!刚才看姐姐眼神怪怪的,就给你贴了一张,是不是很凉快呀?”
时崎狂三只觉得浑身发麻,眼前一黑,直接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连哼都没哼一声,浑身的黑烟还在缓缓往上冒,头发炸得像个蓬松的黑色蒲公英。
星海槐杳好奇地凑过去,掏出手里的迷你桃木剑,轻轻戳了戳时崎狂三的脸蛋——触感软软的,却没得到任何回应。她又戳了戳狂三的胳膊,对方依旧一动不动,连眼睫毛都没颤一下。
“咦?不动了耶。”槐杳歪着头,眨了眨淡绿色的眼睛,转头对众人说,“她好像已经去世了哦。”
这话让周围的笑声瞬间停住,五河士道连忙蹲下身,探了探狂三的鼻息——还有气!只是晕过去了而已。可没等他解释,星海愿雏已经秒会意,掏出手机就开始拨五河琴里的电话,语气还带着几分“大事不好”的紧张:“喂?琴里吗?紧急情况!时崎狂三在游乐场被雷劈晕了,看起来像‘去世’了一样,你们要不要派弗拉克西纳斯来接一下?”
电话那头的五河琴里瞬间提高了音量:“被雷劈了?大晴天怎么会有雷劈人?你们在游乐场到底干了什么?!”
“不是我们干的!是槐杳的天雷符!”星海愿雏连忙把锅甩给旁边的槐杳,“她给狂三贴了张符,然后就打雷了!”
星海槐杳听到自己的名字,还举起桃木剑挥了挥,一脸无辜:“符纸是我贴的,天雷是自然现象哦!”
五河士道扶着额头,无奈地对电话里说:“琴里,你别听愿雏夸张,狂三只是晕过去了,还有呼吸,不用这么大阵仗……”
“不行!”五河琴里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万一有后遗症怎么办?而且狂三身份特殊,不能在游乐场躺太久!我马上让弗拉克西纳斯隐形过来,你们先把她搬到阴凉的地方,别让人发现!”
挂了电话,星海愿雏拍了拍手,对众人说:“搞定!琴里马上来接人,我们先把狂三抬到旁边的树荫下吧,省得等会儿被游客围观。”
星海钰锵也凑过来,想帮忙抬狂三,却被士道拦住:“你太小了,别碰,我来就好。”
夜刀神十香和夜刀神殇漪则蹲在狂三旁边,一个好奇地戳了戳她炸毛的头发,一个小声问:“她什么时候会醒呀?醒了还会被雷劈吗?”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狂三“狼狈”的脸上,星海槐杳还在拿着桃木剑,时不时戳一下她的脸颊,仿佛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晕着——游乐场的“小意外”,又朝着更离谱的方向发展了。
(?w?)
(高级转场特效)
(?w?)
弗拉克西纳斯的医务室里,时崎狂三被随意地扔在病床上,浑身焦黑的印记还没消退,头发依旧炸得像鸡窝头,只是呼吸平稳了些,显然还在昏睡。而休息室里,气氛却透着几分“幼稚”的热闹——星海愿雏和星海源初正面对面站着,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先挪开目光。
“初初酱~~”星海愿雏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带着惯有的撒娇意味,还故意晃了晃手里剩下的半块烤番薯。
“不要叫我初初酱了啦!”星海源初瞬间炸毛,伸手戳了戳愿雏的额头,“明明是你自己要当独立分身的,现在还敢这么叫我!你个雏雏酱!”
“不要叫我雏雏酱了啦!”星海愿雏立刻委屈巴巴地后退半步,捂着额头撅起嘴,活像个被欺负的小孩,“我都已经是正经的化学老师了,要叫我愿雏老师!而且槐杳的事你也没告诉我,我也是受害者!”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互怼,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星海冥笙正拿着笔记本,飞快地记录着——她笔尖不停,连两人的表情和小动作都没放过,笔记本上赫然写着:
「记录:xx日,弗拉克西纳斯休息室。源初妈妈与愿雏妈妈(分身)因称呼问题互怼,语言幼稚程度堪比三岁孩童。源初妈妈戳愿雏妈妈额头一次,愿雏妈妈撒娇两次,均拒绝对方对自己的‘幼稚称呼’。过程中提及槐杳妹妹,愿雏妈妈试图甩锅,源初妈妈未接话。结论:两位妈妈的离谱对话可纳入‘星海家迷惑行为大赏’。」
星海冥笙写完,还忍不住抬头看了眼还在互怼的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明明一个是创世神,一个是创世神的分身,却总在这种小事上闹得像小孩子,也难怪家里的妹妹们一个个都那么“不按常理出牌”。
这时,门外传来五河士道的声音:“源初老师,愿雏老师,狂三好像醒了!”
两人瞬间停下互怼,对视一眼,默契地达成“暂时休战”,一起朝着医务室走去,只留下星海冥笙在原地,默默给笔记本加上最后一句:「补充:互怼因‘狂三苏醒’中断,后续是否继续待观察。」
(咻……高级转场音效)
弗拉克西纳斯医务室里,时崎狂三缓缓睁开眼,刚一恢复意识,就看到星海愿雏委屈巴巴地盯着自己,眼眶红红的像受了委屈;星海源初则一脸无辜地站在旁边,手里还把玩着一块亮晶晶的空间源晶碎片——两人的模样,活像做错事却不想承认的小孩。
“你们……”时崎狂三咬牙切齿地坐起身,浑身的焦痛感还没消退,一想到自己在游乐场被天雷劈得狼狈不堪,怒火瞬间涌上心头,眼神死死盯着愿雏和源初,刚要开口破口大骂,准备把积压的火气全发泄出来。
星海源初和星海愿雏对视一眼,瞬间预判到了她的动作,两人几乎同时抬手,异口同声地喊:“「空间源晶?空间位移」!”
话音刚落,医务室的空气中泛起一阵淡蓝色的空间涟漪,两道身影凭空出现在房间中央——星海三劫穿着标志性的黑银拼接哥特装,右眼银瞳泛着冷光,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星海溯晷则一身红衣,手里还攥着太古长河时钟权杖,红色眼瞳里满是“又有乐子”的兴奋。
“谁啊?打扰我捉弄狂三……哦,是狂三本人啊。”星海三劫挑了挑眉,目光落在时崎狂三炸毛的头发上,忍不住笑出声,“看来你今天过得很‘精彩’嘛,居然被雷劈了,比我上次把你时间暂停在厕所还惨。”
星海溯晷也凑过来,晃了晃手里的权杖:“要不要我帮你回档到被劈之前呀?不过回档之后,你可能还会被槐杳的符纸劈一次哦~”
时崎狂三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人,彻底傻了眼——她怎么也没想到,源初和愿雏居然会把这两个“活爹”位移过来!一个整天用道道帝捉弄她,一个动不动就用时间回溯让她重复倒霉事,现在好了,自己刚醒就要面对两个“克星”,简直是雪上加霜。
“星海源初!星海愿雏!你们太过分了!”时崎狂三气得浑身发抖,却连反驳的力气都快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