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弗拉克西纳斯的医疗舱里,星海源初依旧瘫在病床上,本该养伤的她却捧着手机,眉头皱成一团,腮帮子鼓鼓的,显然正在气头上——屏幕上赫然是《植物大战僵尸融合版》的界面,而她面前的草地上面的,密密麻麻堆着的全是“坚果墙”。
“怎么又是坚果墙!我都种了二十个盲盒了!全是这个硬邦邦的家伙!”星海源初对着手机低吼,手指还在不停的种植着新的盲盒,结果开出的依旧是熟悉的“朗朗”,气得她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一旁的星海澜酥凑过来,看着满屏的坚果墙,小声说:“妈妈……坚果墙也很厉害呀,可以挡僵尸……”
“我不要挡僵尸!我要输出啊!!!”星海源初委屈巴巴地反驳,星瞳里满是怨念——她本来想靠盲盒抽个强力植物,结果却陷入了“坚果墙循环”,连养伤的心情都被搅没了。
这时,她无意间点开手机的安装包记录,发现这个游戏安装包的发送人dI赫然是“万恶之源的傻瓜小挫个星海归元大姐姐”。
“星海归元!”星海源初瞬间反应过来,气得一口金色血液差点喷在手机屏幕上,“肯定是她搞的鬼!故意给我发了个全是坚果墙的版本!太过分了!”
她越想越气,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捂着胸口躺回床上,嘴里还在碎碎念:“等我伤好了,一定要让她把所有坚果墙都吃下去!让她也尝尝开盲盒全是重复的滋味!”
医疗舱里,只留下星海澜酥捡起手机,看着满屏的坚果墙,一脸茫然地想:“妈妈为什么这么讨厌坚果墙呀?”
星海源初蜷缩在病床上,脸颊鼓鼓的,嘴角抿成一条线,时不时还嘟囔一句“星海归元太坏了”,活像个没拿到糖果的小孩,那股不服气的劲儿半天没消。
直到星海冥笙推门进来,手里还攥着今天的课堂笔记,刚想汇报学校的事,抬头就对上了星海源初的目光——原本还在嘟嘴生气的源初,瞬间把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星瞳亮晶晶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连嘴角的气鼓鼓都消了大半,就差把“我有事问你”写在脸上。
星海冥笙心里“咯噔”一下,瞬间不淡定了——她下意识攥紧笔记,脚步都停在原地,脑子里飞速回想:“完了完了!肯定是砚沉的记录被妈妈看到了!妈妈这眼神,不会要开始‘审判’我了吧?”
她甚至已经脑补出源初开口的场景:说不定会先假装淡定地问“今天在学校玩得开心吗”,然后突然掏出砚沉的笔记本,拆穿她的“‘绯闻’”,甚至可能逼着她解释和男同学的聊天内容。越想越慌,星海冥笙的耳朵都开始泛红,连说话都变得磕磕绊绊:“妈、妈妈,你……你身体好点了吗?”
星海源初却没提“绯闻”的事,只是指了指旁边的空位,语气带着点委屈:“冥笙你回来啦,快帮我看看这个游戏!开了三十个盲盒全是坚果墙,是不是坏了呀?”
冥笙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源初盯着自己是想让她帮忙看游戏,不是要“审判”自己,瞬间松了口气,后背的冷汗却已经浸湿了校服衣角
星海终焉背靠着舱壁,白大褂的下摆被悄悄撩起,手里捧着一个热乎乎的烤番薯,外皮被剥得干干净净,她一边警惕地观察着星海源初的动向,一边飞快地往嘴里塞,嘴角还沾着点薯泥,活像个怕被抓包的调皮学生;不远处的星海黯飧则抱着一大袋光能量饼干,黑色长发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红红的眼睛,咔嚓咔嚓地啃着,饼干碎屑掉在裙摆上也毫不在意,一门心思只顾着吃。
最有意思的是星海澜酥——她坐在小凳子上,手里攥着一个馍,这次总算有了防备心。当星海黯飧吃完饼干,眼馋地盯着她手里的馍,偷偷摸摸溜过来想抢一口时,澜酥反应极快地往后一躲,把馍紧紧抱在怀里,还对着黯飧摇了摇头,小脸上满是“这是我的”的认真。
被躲开的星海黯飧瞬间垮下脸,红色的眼睛里泛起水光,委屈巴巴地站在原地,手里还残留着饼干碎屑。她看了看澜酥,又看了看角落里的终焉,最后把目光投向病床上的星海源初,慢吞吞地溜了过去,轻轻拉了拉源初的衣角,小脸上写满了“求投喂”,连声音都带着点鼻音:“妈妈……馍馍……”
星海源初正缠着星海冥笙看游戏,听到黯飧的声音,低头一看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瞬间心软了。她抬手摸了摸黯飧的头,用创世神力凭空变出一袋光能量饼干递过去:“乖,给你新的,别抢澜酥的啦。”
拿到饼干的星海黯飧瞬间眼睛亮了,立刻撕开包装啃了起来,刚才的委屈一扫而空;角落里的星海终焉看到这一幕,悄悄把烤番薯往身后藏了藏,生怕源初注意到自己的“偷吃行为”;星海澜酥则安心地咬了口馍,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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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平凡的校园日常中一天天过去,直到这天,立都来禅高中的校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时崎狂三穿着校服,长发及腰,依旧是那副优雅又带着几分戏谑的模样,缓缓走进教学楼。
“她不是早就退学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对啊!之前听说她转学了,怎么突然又回来上课了?”
同学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好奇的目光纷纷落在时崎狂三身上,可她却毫不在意,径直走向教室,仿佛从未离开过。
而这一切的背后,是星海源初的“暗中安排”——为了防止时崎狂三在学校作妖,她特意没让喜欢捉弄狂三的星海溯晷来上学,反而让五河琴里给星海三劫办理了学籍,让这位“狂三错误体”以转学生的身份进入班级。
当星海三劫走进教室时,全场瞬间安静——她与时崎狂三长得几乎一模一样,黑色长发扎着双马尾,右眼银瞳明亮,左眼眼瞳被分成十二等分,泛着不同颜色的光,整个人透着独特的气场。同学们看着她和时崎狂三,议论声再次响起:“如果夜刀神殇漪是夜刀神十香异父异母的亲姐妹,那三劫同学是不是狂三同学的亲姐妹啊?长得也太像了!”
这话瞬间让时崎狂三的笑容僵在脸上,内心小剧场直接炸开:“什么亲姐妹?那玩意儿纯纯是脏东西啊!是源初复制了我的刻刻帝搞出来的错误体!平常跟着溯晷一起捉弄我,现在居然还来学校了,她肯定没安好心!”
她偷偷瞥了眼星海三劫,只见对方正坐在不远处,嘴角勾起一抹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戏谑笑容,眼神里满是“等着瞧”的意味。时崎狂三瞬间压力拉满,手心里冒出冷汗。
上课铃响后,星海三劫的表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她端正地坐在座位上,双手放在桌前,眼神紧紧盯着黑板,连星海终焉讲的化学方程式都认真记在笔记本上,时不时还举手提问,那股专注劲儿,比班里的学霸还要认真,简直离谱。
反观旁边的时崎狂三,整节课都如坐针毡——她偷偷用余光瞥着星海三劫,生怕对方突然搞出什么小动作,后背的冷汗浸湿了校服,连听课的心思都没有,满脑子都在想“她怎么突然这么乖?是不是在憋什么坏招?”。直到下课铃响起,星海终焉宣布“下课”,她才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
可没等时崎狂三缓过劲,星海三劫就直接切换到“社交模式”——她站起身,对着周围围过来的同学露出优雅的笑容,张口就来:“你们知道吗?之前有次狂三为了抢限定甜品,假装成店员,结果被老板当场拆穿,最后只能灰溜溜跑掉。”
“还有一次,她想用刻刻帝暂停时间偷摘学校的樱花,结果没控制好时间,被路过的老师抓了个正着,还假装是来赏花的。”
她一边说,一边模仿着时崎狂三当时的表情,引得同学们哈哈大笑,目光纷纷投向满脸黑线的时崎狂三。
时崎狂三气得牙痒痒,却又不敢上前反驳——毕竟星海三劫说的全是事实,而且她还真怕三劫当场召唤出“道道帝”,用十二本源的力量给自己来个“公开处刑”。只能在心里哀嚎:“这脏东西根本就是来毁我形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