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最里面的隔间,郭城宇将姜小帅困在身体与门板之间。
“聊得很开心?”他轻声问,呼吸喷在姜小帅耳畔。
姜小帅微微蹙起精致的眉眼,别过脸,“放开。”
“告诉我你们谈了什么,我就放开。”郭城宇的手指抚上姜小帅的脖颈,感受着脉搏的跳动,“不然我就亲你了。”
“你…无耻!”姜小帅气得眼镜都歪了。
这人怎么能将强迫人的话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太不要脸了!
郭城宇低笑:“你告诉我说了什,我就不强迫你。”
他的拇指摩挲着姜小帅的喉结,“说吗?”
其实,他也就只敢吓唬吓唬姜小帅,可舍不得真的强迫他。
他的攻略方向是美食拿下姜小帅,可不是池骋那种强制爱!
姜小帅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我告诉他,你查到了他和岳悦的事。”
郭城宇挑眉:“就这样?”
那两人神神秘秘聊这么久才出去,吴所谓怎么会被吓成那样?
胆子比蛇还小,以后看到池骋养的大黄龙不会被吓哭吧?
“就这样,你也只告诉了我这件事,我还能知道什么?”姜小帅推开他,“我都告诉你,现在满意了?”
郭城宇若有所思:“所以吴所畏打算怎么办?逃跑?还是坦白?”
“我怎么知道?”姜小帅整理着被弄乱的衣服,“你喜欢管池骋的事,那你就去问他啊。”
郭城宇被他转移话题的方式逗笑了:“姜医生,你在保护吴所谓。”
他想到池骋说的那些话,眼神变得危险,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为了他,你答应跟我以情侣的名义加入恋综,害怕他跟岳悦的事在池骋面前暴露,又答应在心动打分环节给满分,你还能为他做到什地步呢?”
姜小帅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这人吃的哪门子醋,他们又不是真情侣。
“随你怎么想。”
只要吴所畏跟池骋坦白,郭城宇就没办法继续拿这件事拿捏自己。
他推开郭城宇就要离开,却被一把拽回。
下一秒,郭城宇的唇压了上来,带着咖啡的苦涩和不容拒绝的强势。
这个吻在额头一触即分,却让姜小帅愣在原地。
郭城宇其实并没有触碰到额头,在亲下去之前大拇指放在下面,嘴唇触碰到的是自己的手指。
他只是有点生气姜小帅对自己态度冷冰冰,却能为了吴所谓付出这么多。
本是想要亲吻姜小帅的唇,可是在对方惊恐的眼神中败下阵来,舍不得欺负太狠。
“这是惩罚。”郭城宇看到他呆萌地模样只觉得很可爱,想亲。
虽然很喜欢,但还是要说点吓唬的话,免得自己看中的人真的跟别人跑了。
他帮姜小帅扶正歪掉的眼镜,“下次再骗我,就不止这样了。”
姜小帅回过神,一拳挥过去,却被轻松接住。
“混蛋!”他咬牙切齿,“你跟池骋一个德性,永远学不会尊重人!”
池骋那个渣男,有女朋友还来招惹大畏。
郭城宇跟池骋是一个圈子里的,还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能在酒吧遇到个人就搭讪,两人只怕是一路货色。
郭城宇自我感觉要比池骋好,起码他不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姜医生,池骋是池骋,我是我,不能因为锅里有一颗老鼠屎,就下定论粥坏了。”
他挑选的那些小情人,可都是为了池骋物色的。
他们顶多是狼狈为奸,不能混为一谈。
姜小帅猛地推开他,这次郭城宇没有阻拦,“你现在做的事,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
他摔门而去,背影僵硬得像块钢板。
郭城宇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
他掏出一根烟点上,自言自语道:“池骋你个傻叉,屁股都没擦干净就追直男,你他妈连累到我了!”
*
吴所畏蜷缩在房间的床上,像只受惊的兔子瞪圆了眼睛发呆。
池骋出去接电话了,留他一个人在房间里胡思乱想。
掌心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姜小帅发来的微信:【说了吗?】
吴所畏咬着指甲回复:【没有,他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姜小帅秒回:【笨蛋!现在不说就真的没机会了!】
吴所畏想说事情被他搞砸了,刚才就不应该嘴硬,反正早死晚死,伸头都是一刀。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池骋只怕不会听他狡辩。
【师父,完蛋了,我还没来得及说,只怕也没有机会说了。】他丧丧地回了条信息。
姜小帅看着吴所谓回的信息,陷入了沉思,一会不见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说句话的事,怎么就弄得这般复杂。
他得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一拖再拖,只会让事情更加无法挽回。
【大谓,可是发生了什么?】
吴所谓没有隐瞒,将发生的事情敲敲打打发了过去。
【师父,怎么办?我还有机会坦白吗?】
姜小帅能理解吴所谓,面对活阎王一样的池骋,他只怕说话都突然变得结巴,更别提坦白了。
他思索片刻,回复道:【我暂时可以帮你稳住郭城宇,但这件事不能再拖,不然我们会显得很被动。】
尤其是郭城宇一直用吴所谓的事逼迫他,让他不得不答应那些条件。
现在能让两人脱出这种困境,唯一的办法就是跟池骋坦白。
他见对面一直没有回信息,担心吴所谓会乱了分寸,又接着发了一条信息。
【你先别急,等池骋回来,你直接诚恳地跟他说,把事情原原本本讲清楚,他要是真在意你,会听你解释的。】
如果郭城宇没有调查吴所谓,他会想办法一起将这事隐瞒下来,可问题就出在郭城宇那个定时炸弹上。
吴所畏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字,咬了咬嘴唇,心里还是没底。
可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这时,房间门被推开,池骋走了进来。
吴所畏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紧紧攥着手机,指节都泛白了。
池骋看着他紧张的模样,眉头微挑,走到床边坐下,“怎么,是有事要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