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宝宁一听见屋外稍有声响,就往外阁走去,可打开门,除了一阵刺骨的寒风,什么都没有。
她满心期待已经不知落空了多少次。
“不行,我得去找他。”南宝宁转身又想去开门。
荷秋连忙跑来,双手伸开挡在她面前:“王妃外面大雪纷飞,天寒地冻的,您身子才刚好,腹中又有小世子,出去了万一染上风寒可怎么好。”
南宝宁蹙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抬手抚上自己小腹...
她不是不为孩子着想,而是...
魏渊的反常让她心里不太踏实
接下来的几天,魏渊都忙碌得不可开交。
偶尔,她在王府的花园里或者走廊上远远地瞥见魏渊,可还没等她走上前去,他就已经随同僚匆匆离去了,连一句话的机会都不给她。
朝堂之上,魏渊和魏恒两方势力更是暗流涌动,各方官员争论不休。
不知是谁将南江裕外室的风声传到了陛下口中。
陛下最初龙颜大怒,厉声斥责,最终念在他认错态度诚恳,便从轻处罚,让他在家整顿半月,好好反思并处理好后院的事,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魏渊蹙眉,到底是没说什么,也不知这南江裕是蠢还是笨。
陛下一罚看似轻,实则限制南江裕在朝堂上的活动与影响力。
南江裕在朝堂经营多年,人脉自是不少,如今又与睿王勾结。
这一休整半月,便意味着这期间他无法参与朝堂议事,不能在关键决策时刻为自己的势力发声,也无法及时与魏恒互通消息、谋划策略。
如此一来,他在朝堂上的话语权会在短时间内大幅下降,而魏恒的势力也会短暂陷入的困境。
魏渊深知魏恒与后宫岑妃暗通款曲,更与楼兰勾结,此次南江裕受罚,魏恒势力虽陷入短暂被动,但以他的谋略和野心,绝不会坐以待毙,定会暗中与楼兰加紧勾结来制衡。
不过,他自然不会给魏恒这个喘息的机会...
下了朝,魏渊与徐扶苏、陆承安、赵淮书几人在京中茶楼雅间商讨计划。
“我发现,自那次枫叶林后,你整个人变了不少,怎?真去鸿福寺受教了?”徐扶苏带着调侃眼神。
魏渊并未说话。
陆承安看了一眼,不似说假,便也跟着打趣道:“是啊,老魏,你该不会真被佛祖点化了?”
魏渊眸色平静,对于这一世他没有的记忆不做多谈。
他轻抿一口,放下茶杯:“眼下我们应尽快搜集魏恒和岑妃私通,以及他勾结楼兰通敌叛国的罪证,而不是将心思放在无关的调侃上。”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不容置疑。
徐扶苏和陆承安见他神色严肃,也收起了玩笑的态度。
赵淮书微微点头。
众人商议完后,魏渊回到王府已是深夜。
自从入冬以来,大雪接连下了好几天,今夜的雪也总算停了。
王府的长廊上积着厚厚的雪,在月色下泛着清冷的光。
魏渊正带着十诺和玄色赶往书房,长廊上的积雪在他脚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突然,一双娇软的手从旁冲过来紧紧抱住了他,本能地警惕,见是南宝宁,他一时有些怔愣。
南宝宁双眼泛着红红的水汽,带着几分委屈与嗔怒,仰头问他:“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又预备晾着我多久?”
魏渊听南宝宁说想他,心中一紧,再多的顾虑都被抛之脑后,不忍她在寒夜中瑟瑟发抖的模样,生怕她受凉,连忙用自己身上的斗篷将原本也系了斗篷的南宝宁罩住,把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十诺和玄青见状,识趣地退至一边去。
芍药和荷秋也远远站在一边。
再远,也影响不了荷秋对十诺爱慕的目光。
魏渊看着南宝宁,他眼眶都红了,歉意的说道:“宁儿,这几日我太忙,疏忽你了。”
说完,便准备将她抱往霁月阁。
南宝宁却挣了挣,不让他抱,眼中满是质问:“你多忙?忙得连见我一面、和我说一句话都难?”
见魏渊沉默不语,她笃定魏渊心中有事,语气里的委屈更甚:“你心里有事对不对?我知道,我上次回尚书府没有跟你商量是我不对,可我已经知道错了。”
魏渊就这么看着她,上一世的南宝宁何曾这般在他面前服过软?
见他这般审视着自己,南宝宁想了想:“还是说,你在气我那晚将你赶出屋子?”
“你到底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你说啊,你倒是说啊!”
魏渊不再犹豫,不顾她的挣扎,直接将她横抱起来,大步朝着霁月阁走去。
“魏渊!”南宝宁在他怀里又踢又打,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你放开我,我没有让你抱。”
很快到了霁月阁,魏渊一脚踢开房门,径直走进去,将她轻轻放在门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紧紧抵在门上。
“真想我?”他的呼吸略微急促,凝视着南宝宁,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迫切。
南宝宁却是赌气地别过头,不看他的眼睛。
魏渊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你要为自己的话负责。”
话音刚落,他猛地将她狠狠抵在门上,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不管她要杀他也好、毒他也罢,他总要得到回报。
南宝宁先是一惊,随即瞪大了眼睛,双手用力地推搡着他的胸膛。
可魏渊非但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加深了这个吻。
屋内的动静顿时大了起来,衣物摩擦的声音、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而南宝宁的挣扎也渐渐弱了下来,双手慢慢从他的胸膛滑落,转而环上魏渊的脖子,踮起脚尖用力地回应着他。
这一刻,屋外再是寒冷也敌不过屋内炽热的情感。
魏渊感受到她的回应,心中的那久久压抑的情感仿佛也在此刻爆发。
他将她抱得更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南宝宁心中的气原本还未消散,又被魏渊这般强势的举动弄得又羞又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