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七八毛一斤的猪肉,现在早成了抢手货,揣着钱都未必能买着!
主任,那五十八斤零头就别入账了。
何雨柱笑着搓了搓手,就当给后勤的弟兄们改善伙食,您看怎么样?
早看出你是个敞亮人!嗯......对,是叫坦荡!主任满意地捋了捋衣襟。
那就这么着,五十八斤不走公账,回头按人头平分给大家。
谢谢主任!心腹赶忙接话。
谢 ** 什么?主任瞪了他一眼,该谢柱子才对。
人家这可是实打实的让利,往后谁要是有事求上门,你们可别装聋作哑!
是,主任!心腹转向何雨柱直点头,多谢何师傅照应,以后用得着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好说,真遇到难处我肯定不客气。
何雨柱笑着拱拱手。
这点肉对他来说不过九牛一毛,顺水人情既能堵住闲话,又能少惹麻烦。
消息传到后勤处,四百七十号人轮番来道谢。
明眼人都瞧得出来,何师傅如今是厂长跟前的红人,谁愿意轻易得罪这样的角色?眼下轧钢厂的肉食供应全指着他,要是因为某个蠢货害大伙儿断了荤腥......呵,就算是领导也吃不了兜着走!在这缺衣少食的年月,好不容易搞到鲜肉却被搅黄,不收拾你收拾谁?
等肉品全部入库,李主任大笔一挥开了单据,让何雨柱直接去财务科结账。
猪肉八毛一斤,鸡肉五毛八分,扣除三百斤基础任务量后,剩下一千五百斤让何雨柱赚得盆满钵满——每月完成定额就能按照市价结算超额部分,这等好事惹得多少人眼红。
算下来每月起码进账几百块,搁在一九六一年足够在二环置办房产,要是换到京郊或者将来的三四环地段,连农家院都能盘下来。
知情者虽然眼热,却没几个敢真的往山里跑。
他们心里门清:那深山老林可是要人命的地界!可总有人不信邪,听说何雨柱这趟又发了财,立马组团进山淘金。
结果贪心不足蛇吞象——到底出事了!
等紧急通知传到何雨柱耳朵里,他踏进杨厂长办公室时,事情已经过去三天。
这段时间他压根没回厂,正窝在家里修身养性。
说来也怪,拉斯维加斯虽然闹起了t病毒,但这座销金窟受的影响微乎其微。
** 依旧灯红酒绿,人们照常醉生梦死。
何雨柱原以为病毒没蔓延过来,后来才晓得是**组织专门派了清扫队处理隐患。
更讽刺的是,这些人对付丧尸和僵尸犬的手段,居然全是从艾丽丝和马特发布的末日生存手册里学来的。
在富豪们的资金支持下,每个战士都配备精良装备,连凶猛的僵尸犬也难以突破他们的防线。
不过一旦防线失守,曾经的战友也会毫不迟疑地互相了断。
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弱者很快就会被淘汰,要么沦为行尸走肉。
多亏有这些人暗中维持秩序,拉斯维加斯暂时保持着表面的繁华。
但在何雨柱看来,这种虚假的平静随时可能崩塌。
当末日真正降临,那些富豪们必然第一时间躲进避难所,谁还会在意 ** 的生意?
推开厂长办公室的门,杨厂长放下文件迎了上来:何先生,有件急事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这么着急?何雨柱疑惑道。
杨厂长面露愠色:跟你有几分关系。
还记得之前送来的那批野味吗?现在谣言越传越离谱。
打猎而已,山林又不是我家的。
何雨柱淡然一笑。
问题没这么简单,杨厂长叹气,要真有这本事我倒想多收些野味。
厂里上千号人干着重活,伙食跟不上怎么行?偏有人不自量力......现在惹上麻烦了!
何雨柱眉头一皱:该不会......有人去野山打猎了吧?那里可有狼群。
正是那儿,已经失踪好几天了。
杨厂长烦躁地说,家属来厂里要人,我第一个想到你。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何雨柱立即反驳,我反复警告过他们野山的危险性,特别是狼群的事。
之前我和两个猎户遇到狼袭,家里的狼皮还没硝制完,改天送你几张御寒。
好意心领了。
杨厂长点头,虽然事情与你无关,但总得给家属个交代。
你对那片熟,能不能去看看?能找到人最好,至少带些线索回来。
看在厂长面子上,何雨柱勉强答应:先说清楚,帮忙纯粹是情分。
这些人自己找死,没本事还眼红别人,活该!
本就不关你事。
杨厂长附和道。
杨厂长坚定地说:我会对所有相关方保持一致态度,包括遇难者家属和厂里职工。
宣传科会发布警示通知,强调没有专业能力就不要贸然进山冒险,避免发生意外。
同时明确此事与你无关,你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
这样最好。
何雨柱对杨厂长的安排很满意,不过野山坡范围太大,我不确定能否找到人或线索,不能打包票。
你的顾虑我明白。
杨厂长立刻接话,家属那边由我来处理,你只管放心进山搜寻。
好,既然您这么说,我今天就准备进山。
何雨柱点头答应。
杨厂长考虑周到,为何雨柱配备了一辆山地车,还安排了司机和随行医生,并准备了御寒衣物、应急物资和充足的食物。
何雨柱又借用了车间的部分设备,杨厂长当场应允。
两支队伍同时出发:何雨柱乘坐越野吉普,另有一辆装备卡车跟随,配有医疗人员和急救设备,以防发生意外。
事态紧急,何雨柱回家简单收拾后就立刻前往野山坡。
到达时,已有先遣人员在场。
杨厂长的秘书陈已和他们打过交道,何雨柱无需操心沟通问题。
他注意到队伍中不仅有士兵,还有猎人装扮的人士,不过这些细节与他无关。
陈秘书已经掌握了关键信息,包括进山路线、目标方位,甚至失踪者的衣着特征。
陈秘书,这里交给我,我先进山搜索。
何雨柱说,时间紧迫,回头再向您汇报。
明白。
陈秘书点头,厂长特别交代,您的安全最重要。
我会注意。
话音未落,何雨柱已独自冲进山区。
尽管背负沉重行囊,手握五六式自动 ** ,身着厚棉衣裤,他的行进速度却快得惊人。
旁观者通过望远镜观察,发现他的移动效率极高,既迅捷又稳健。
这速度太不可思议了!有人惊叹道。
何雨柱无暇顾及他人目光,进山后立即调动野生动物般的敏锐直觉。
很快,他发现有人活动的痕迹,沿着线索向深山推进。
他决定先尝试常规搜索,若找不到人再追踪野兽踪迹,最后才考虑是否使用追踪符。
何雨柱明白,轻易得来的结果往往暗藏危机。
与失去理智的人理论,无异于对牛弹琴,只会自取其辱。
沿着发现的线索深入山林,何雨柱意识到这群人的胆大妄为——他们竟敢在寒冬时节穿梭于深山老林。
山外围因多年的动荡,早已被村民清理一空。
尽管深山中并非毫无生机,甚至何雨柱还察觉到了几处野兽的踪迹,但在如此严寒恶劣的环境下,普通猎人难有收获。
即便是经验丰富的猎手,想在莽莽林海中寻找那些贸然闯入的“新手”
,也绝非易事。
眼前是一具被啃噬得只剩骨架的 ** ,何雨柱心头一震。
仅用半日便找到了这人,可惜终究晚了一步,鲜活的生命已沦为野兽的腹中餐。
他取出事先准备的麻袋,将残骸收拢其中。
幸好寒冬已将 ** 冻得坚硬如石,否则处理起来必然棘手。
提着麻袋下山时,何雨柱发现那两批人仍在原地等待。
“快看!有人下山了!”
一人高声喊道。
“好像是……轧钢厂的何师傅?”
另一人辨认道。
听闻是何雨柱,原本打算待到天黑的陈秘书顿时精神一振。
他深知何雨柱的行事作风,空手而归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有没有带其他人回来?”
陈秘书懊恼没带望远镜,“他是不是带着队伍?”
“没有……但他提了个麻袋。”
那人声音陡然低沉,一切不言而喻。
若是生还者,必定背着下山;即便是 ** ,也会尽量完整运回。
而如今用麻袋装裹,结合袋子的大小,众人已然明白——他们找到的只是一具残缺不全的 ** 。
何雨柱步伐轻快,心中既有庆幸,也有一丝自得。
正如俗话所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在不懂行的人眼里,他不过是脚步迅捷罢了。
但在真正的行家看来,这已是实力的最佳证明——他是一位技艺高超的猎手。
“何师傅!”
陈秘书迎上前去。
“别过来。”
何雨柱摆摆手,径直走向那群人,将麻袋放下,沉声道:“有个不幸的消息,人没了, ** 被野兽啃食,从伤口来看,多半是狼群所为。”
“虽然只找到一具,但你们得做好心理准备,其他人活着的希望渺茫。
即便找到,也未必能带回完整的 ** 。”
“何师傅……”
陈秘书强忍恶心与不安,硬着头皮靠近,“按厂长的指示,我们会尽力而为。”
何雨柱点头:“我明白。
趁天黑前,我还得再进山一趟,这里的事就交给陈秘书处理了。”
“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
陈秘书立刻应道。
此事看似棘手,实则暗藏机遇。
连警方和军方都已介入,说明这些人背后牵扯的关系绝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