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白莜冷傲地说,
“他二话不说便上来攻击我,我当然要还手自卫呀。怎么,他的伤严重到性命垂危的地步了吗?”
古索的目光平静无波,不疾不徐地回道:“呵呵,只是断了几根骨头而已,倒不至于就那么轻易死掉,您多虑了。”
白莜觉得古索像个笑面虎——心中指不定藏着什么阴谋诡计——所以也不想再跟他绕圈子了,径直说道:
“我是误打误撞闯进你们地盘的,正愁不知道该如何离开呢。现下既然发现了这艘飞艇,那就断断不能叫你开走了。
“我想去天空竞技场,只要你们让我搭个‘顺风车’,咱们就相安无事。不然,今儿谁也别想走!”
古索低头沉思半晌,声音低沉地回答:“我做不了德贝蕗先生的主,得先打个电话请示一下,您且稍等片刻。”
“没关系,你打吧。”
白莜不在意地回了句,随即走到震金身边,一壁轻轻摩挲着它身上银光闪烁的龙鳞,一壁漫不经心地留意着古索的动作。
古索站得直直的,拿着手机的手指犹如精心雕刻而成的玉竹,脸庞深邃英俊,浑身透露出一股冷清俊逸的气质。
白莜暗想,“这人不光看起来一副假惺惺的样子,说话的语气也令人感觉别扭得慌,真是白长了个好皮囊。”
之后,她仰起头,漫不经心地望着天空——阳光虽然依旧明亮,但却显露不出太阳的轮廓,像是戴上了一条灰扑扑的围巾。
忽然,一个巨大的透明塑料瓶从空中陡然掉落——以白莜的视角看去,就像是从太阳里掉出来的一般——并且猛地破裂开来,形成无数带着红色火苗的小碎片。
白莜见状,急忙返身打开舱门纵身跳了下去;震金也瞬间缩小身形,跟着白莜躲入了飞艇内。
过了一会儿,外面响起了凌乱的脚步声,一个疑惑的声音还大咧咧地惊叫道:“咦,人去哪了?明明就在这里的,难不成是我眼花啦?”
“守蜈,你扔得也忒不准了,还弄出一地的火花。你到底是要对付敌人还是要消灭队友啊?”
冥沙才被羲爱放下地便不小心踩到了一束火焰,霎时被烫得龇牙咧嘴,忍不住高声抱怨一通。
守蜈听了,不由得尴尬一笑,戏谑出声:
“嘿嘿,大概是我的望远镜眼睛坏掉了吧。回去我就请摩尔特给我修修,这只是个小失误,别太在意。”
冥沙闻言愈加委屈了,生气地说:
“不在意个鬼,你瞪大眼睛瞅瞅我的脚——这么大一个燎泡,颜色都变白了,还火辣辣地疼,说不定这块皮肉都不能要了呢。”
雨蛙站在一旁听不下去了,烦躁地接嘴:“别啰嗦了,过来我给你治伤。”
“雨蛙,还是你最仗义,”冥沙感激得眼泪汪汪,哑着嗓子说,
“还是你过来吧,我痛得根本走不了路。对了,羲爱,我想坐地上,你帮我拿着吊针瓶子吧。”
羲爱立马照做了。
雨蛙也大步走到冥沙身边,随即用尖锐的指甲划破小臂上的皮肤,将绿色的血液滴到了燎泡上。
绿血效果极佳,仅仅几滴便使冥沙的脚恢复如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