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那你快点凑,我还想给同学他们告别。”
棒梗的语气轻松了不少,甚至开始期待起下乡的生活。
说不定农村也没那么苦,说不定他能靠自己的本事,在农村闯出一片天呢!
秦淮茹见儿子心情好转,也松了口气,赶紧拿着钱和票回屋凑东西。
傻柱站在一旁,看着棒梗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虽然棒梗对他态度不好,可只要能帮到秦姐,他就觉得值。
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都在为棒梗、刘光福、闫解旷下乡做准备。
秦淮茹几乎把家里的积蓄都拿了出来,又跟傻柱借了不少钱,给棒梗凑了三十块钱、五十斤粮票和五尺布票,还给他缝了两件新棉衣,生怕他在农村冻着饿着。
刘光福家就没这么宽裕了,刘海中现在只是个扫地的,每个月工资只有二十几块钱,只能给刘光福凑了十块钱和二十斤粮票,还反复叮嘱他:“到了农村别偷懒,好好干活,跟领导处好关系,说不定能早点回城。”
闫阜贵家更困难,他被学校停职后,每个月只有微薄的补贴,只能给闫解旷凑了五块钱和十五斤粮票,还塞给儿子一本《语录》:“到了农村要多学习,听党的话,别惹事。”
出发那天,四合院的人都来送他们。
秦淮茹抱着棒梗哭个不停,反复叮嘱:“到了那边要好好吃饭,别舍不得花钱,没钱了就给家里写信,妈给你寄。”
棒梗拍了拍妈的背,笑着说:“妈,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等我在农村混好了,就接你去享福。”
他现在已经不那么害怕了,甚至有点期待。
他觉得自己带着足够的钱和票,还有开锁的手艺,肯定能在农村混得比别人好。
傻柱也来送棒梗,他塞给棒梗一个布包:“这里面有两包饼干和一瓶咸菜,你在路上吃。到了农村要是受了委屈,就给叔写信,叔想办法帮你。”
棒梗接过布包,愣了一下,随即小声说了句:“谢谢傻叔。”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客气地跟傻柱说话,傻柱听了,心里顿时暖烘烘的,觉得自己的付出终于有了回报。
刘光福和闫解旷的家人也在一旁哭哭啼啼,反复叮嘱着注意事项。
陈大力也来了,他拍了拍三个孩子的肩膀:“到了农村好好干,别给四合院丢脸。遇到困难别慌,写信跟家里说,咱们院里人会帮你们的。”
随着下乡队伍的哨声响起,棒梗、刘光福、闫解旷背着行囊,跟着队伍慢慢走远。
秦淮茹还在不停地挥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傻柱站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秦姐,别担心,棒梗长大了,能照顾好自己。”
秦淮茹点点头,却还是止不住地哭。
她知道,儿子这一去,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可她没办法,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儿子能在农村平平安安的,早点回城里。
而棒梗走在队伍里,回头望了一眼四合院,心里既有不舍,也有期待。
他摸了摸怀里的钱和票,又摸了摸口袋里的开锁工具,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在农村混出个样子来,让院里的人看看,他棒梗不是只会靠家里的窝囊废!
可这份平静没持续多久,第二天一早,中院就传来贾张氏撕心裂肺的哭喊:“哪个天杀的贼!偷了我的养老钱!还偷了一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这声哭喊像颗石子,瞬间打破了四合院的宁静。
秦淮茹第一个冲出来,看到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赶紧上前扶:“妈,怎么了?您慢慢说,钱怎么了?”
贾张氏指着屋里的木箱,气得浑身发抖:“我那箱子里藏了600块养老钱,今早打开一看,只剩300了!肯定是被偷了!”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转身就往自己屋里跑。
她掀开床板下的砖缝,掏出藏在里面的私房钱。
原本400块的沓子,现在只剩薄薄一叠,数来数去只有200块。
她手里的钱 “啪” 地掉在地上,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我的钱也被偷了!也是少了一半!”
“怎么回事?”
傻柱听到动静,拎着刚买的油条就冲了过来,看到秦淮茹哭红的眼睛,赶紧问道,“秦姐,谁欺负你了?是不是钱丢了?”
随着动静越来越大,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闫阜贵,还有院里的邻居们都围了过来。
刘海中皱着眉问:“到底丢了多少钱?怎么会两个人都丢了,还都少了一半?”
“我丢了 200” 秦淮茹哽咽着说。
贾张氏也停止了哭喊,抹着眼泪补充:“我丢了 300,加起来 500 块啊!这可是我的养老钱,是棒梗的彩礼钱啊!”
500 块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邻居们顿时炸开了锅。
闫阜贵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地说:“不对劲啊,哪有小偷只偷一半的?是不是你们自己忘了放哪儿了?”
“放屁!” 贾张氏立刻瞪了他一眼,“我藏钱的地方只有我和怀茹知道,怎么会忘?肯定是被偷了!我要找警察!我要让警察把那个断子绝孙的贼抓起来,扒了他的皮!”
说着,她就拉着秦淮茹要去派出所,邻居们也跟着起哄,说必须查清楚。
没过多久,派出所的人就来了,带队的是个穿警服的女同志,叫柳如烟。
柳如烟先是安抚了贾张氏的情绪,然后有条不紊地询问:“阿姨,您什么时候发现钱丢的?藏钱的地方除了您和您儿媳,还有别人知道吗?”
贾张氏想了想,说:“今早起来想给怀茹补点钱,打开箱子就发现钱少了。藏钱的地方…… 应该只有我们娘俩知道吧?”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棒梗之前好像看到过我藏钱……”
柳如烟又问:“那您院里有没有跟您结过仇的人?或者最近有没有陌生人来过?”
贾张氏支支吾吾地说:“仇…… 院里不少人都跟我拌过嘴…… 但他们也不能偷我的钱啊!这可是我的命根子!”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把陈大力、刘海中、闫阜贵都过了一遍。
以前为了房子、为了孩子的事,她跟这几家没少吵架,说不定就是他们偷的!
可没等她把话说出口,柳如烟就话锋一转:“阿姨,您有没有想过,钱可能不是外人偷的?毕竟小偷不会只偷一半,还留一半给你们。会不会是家里人拿的?”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