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再给我家献殷勤了!”
棒梗指着傻柱的鼻子,声音都在发抖,“我是不会同意你和我妈在一起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傻柱彻底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片好心,居然换来了棒梗这么绝情的话。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半天没发出声音。
他一直以为,只要自己对贾家好,对棒梗好,总有一天能得到棒梗的认可,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
秦淮茹见状,赶紧冲过来拉住傻柱的胳膊,把他往屋外推,一边推一边说:“柱子,你别往心里去!棒梗就是今天丢了面子,一时口急说错了话,他不是故意的!”
走到院子里,傻柱才缓过神来,眼神落寞地看着秦淮茹:“秦姐,那咱们…… 真的就没有可能了吗?”
秦淮茹哪舍得放弃傻柱这棵 “摇钱树”。
傻柱现在是食堂副主任,手里有职权,平时对贾家更是有求必应,要是没了傻柱的帮衬,贾家的日子只会更难。
她赶紧握住傻柱的手,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委屈:“柱子,你给姐点时间好不好?棒梗还小,不懂事,等他再大些,明白你的好,就会同意的。到时候咱们再在一起,也不迟啊。”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拍着傻柱的手背,眼里泛起了泪光:“你也知道,我一个人带三个孩子不容易,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过下去。你再等等姐,好不好?”
傻柱本就对秦淮茹心软,被她这么一说,心里的失落顿时少了大半。
他看着秦淮茹柔弱的模样,赶紧点头:“秦姐,我等!我愿意等!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多久我都等!”
秦淮茹见他松了口,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又柔声安慰了几句,让他别和棒梗计较,还说以后会好好劝棒梗。
傻柱被哄得晕头转向,心里又燃起了希望,甚至暗暗发誓,以后要对棒梗、小当、槐花更好,让他们记住自己的好,以后和秦淮茹在一起时,也能少些隔阂。
这事很快就被小当和槐花知道了。
姐妹俩偷偷躲在屋里,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要是傻柱真成了她们的后爸,以后就能经常吃好吃的,还能有新衣服穿。
傻柱平时对她们就不小气,只要她们甜甜地喊一声 “傻叔”,傻柱就会屁颠屁颠地给她们塞水果糖、买零食。
晚上,小当特意拉着槐花去找傻柱,姐妹俩站在傻柱面前,怯生生地说:“傻叔,你别生气,我哥就是今天心情不好,等他气消了,肯定会明白你的好的。”
“是啊傻叔,你对我们这么好,我们都喜欢你当我们的爸爸。”
槐花也跟着说,眼里满是期待。
傻柱看着两个小姑娘真诚的样子,心里顿时暖烘烘的,刚才的委屈一扫而空。
他赶紧从兜里掏出两把水果糖,塞到姐妹俩手里:“傻叔不生气,你们放心,以后傻叔还会给你们买好吃的。”
小当和槐花接过糖,甜甜地说了声 “谢谢傻叔”,才蹦蹦跳跳地回了家。
傻柱看着她们的背影,心里更坚定了要和秦淮茹在一起的想法。
有小当和槐花的支持,总有一天能打动棒梗。
而贾家屋里,秦淮茹正冷着脸教训棒梗:“你今天到底在胡说什么?谁让你对傻柱说那些话的?”
棒梗却梗着脖子,一点也不服气:
“妈,我没说错!
我不想被别人叫‘傻梗’,他一个傻子凭什么娶你?
我爸是贾东旭,不是傻柱!
只要我在,你就别想和他在一起!”
贾张氏坐在一旁,不仅没劝,反而帮着棒梗说:
“怀茹,棒梗说得对!
东旭临走前可是交代过我,让你好好把三个孩子养大,不能改嫁!
你要是真和傻柱在一起,怎么对得起东旭?
再说了,你也要注意在院里的影响,别让人戳咱们贾家的脊梁骨!”
秦淮茹皱着眉,心里又气又急。
她知道贾张氏的心思,贾张氏就是怕她改嫁后,没人再像傻柱这样对贾家掏心掏肺。
可她也没办法,贾张氏和棒梗都不同意,她只能暂时稳住傻柱,再慢慢想办法。
“妈,我知道分寸。”
秦淮茹叹了口气,“我就是让傻柱帮衬咱们家,没真打算和他在一起。你放心,我不会对不起东旭的。”
贾张氏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以后你离傻柱远点,别让他再对咱们家有不该有的心思。”
棒梗也跟着说:“就是!妈,你以后别再让傻柱来咱们家了!我看到他就烦!”
秦淮茹没说话,只是心里暗暗盘算。
傻柱这棵 “摇钱树”,她可不能丢。
以后只能更小心地周旋,既要让傻柱继续帮衬贾家,又要安抚好贾张氏和棒梗,这日子,真是越来越难了。
而傻柱还不知道秦淮茹的心思,依旧沉浸在 “等下去就能和秦淮茹在一起” 的幻想里。
他每天还是会给贾家送吃的,帮秦淮茹解决各种麻烦,甚至主动去找棒梗,想教他摔跤技巧,可棒梗每次都对他冷脸相对,连话都懒得跟他说。
院里的邻居们看着这一幕,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只有傻柱自己,还蒙在鼓里,以为只要坚持下去,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
陈大力看着傻柱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傻柱这辈子,怕是要栽在秦淮茹手里了。
时间一晃来到 1970 年,街头巷尾随处可见背着行囊的青年,国家推行的 “上山下乡” 运动正如火如荼地开展。
起初,不少青年以为农村是充满希望的新天地,可真正到了地方才发现,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远比想象中艰苦,于是越来越多人开始想方设法躲避这场 “奔赴”。
四合院也被这股浪潮波及,居委会工作人员上门登记时,棒梗、刘光福、闫解旷、陈年四人的名字赫然出现在下乡名单上。
消息传到棒梗耳朵里,他当场就慌了。
他早从亲戚口中听过农村的苦,尤其是外公外婆家所在的秦家村,吃顿白面馒头都要等过年,他可不想去那种地方遭罪。
“妈,你快想想办法!
能不能给我找个工作?
我都成年了,能去厂里当实习工了!”
棒梗拉着秦淮茹的胳膊,急得直跺脚。
在他看来,只要能进工厂,就能逃过下乡。
秦淮茹心里也犯愁,她何尝不想帮儿子?
可李怀德早就跟她断了联系,如今能指望的只有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