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厂里确实跟人有过流言蜚语,可那都是捕风捉影,现在被几个半大孩子当众嚷嚷,以后还怎么在院里和厂里做人?
她跟着贾张氏冲到刘海中家,声音都在发抖:“二大爷,你得管管你家光福!他怎么能这么造谣!这不是毁我名声吗?”
傻柱听说秦淮茹受了委屈,也跟着跑了过来,站在秦淮茹身后,对着刘海中和闫阜贵家的门大喊:
“刘海中!
闫老抠!
你们赶紧出来!
给秦姐一个说法!
不然我跟你们没完!”
刘海中和闫阜贵听到动静,赶紧从屋里出来。
看到贾张氏和秦淮茹怒气冲冲的样子,还有傻柱一脸要打架的架势,两人心里咯噔一下,赶紧问:“怎么了这是?好好的怎么吵起来了?”
“怎么了?”
贾张氏把棒梗拉到身前,指着他脖子上还没摘下来的破鞋,“你看看!你家光福和闫解旷干的好事!把破鞋挂在我家棒梗脖子上,还说怀茹是破鞋!你们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
刘海中和闫阜贵脸色瞬间变得铁黑,赶紧把刘光福和闫解旷叫了出来。
刘海中揪着刘光福的胳膊,厉声问:“你跟我说清楚,是不是你带人堵了棒梗?还说那些混账话?”
刘光福被父亲的气势吓住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们就是跟棒梗闹着玩…… 那些话也是听别人说的,说秦婶子在厂里跟人不清不楚…… 而且棒梗在学校总说我们坏话,我们才……”
“啪!”
没等刘光福说完,刘海中一个大逼兜就甩在了他脸上。
刘光福的脸瞬间红了一片,却不敢躲。
哪怕他现在已经长大了,可刘海中以前当锻工车间小组长时,对他的严厉管教早就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哪怕现在刘海中只是个扫地的,他依旧怕得不行。
闫解旷站在一旁,也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出声。
闫阜贵也对着闫解旷骂道:
“你个小兔崽子!
谁让你跟着瞎闹的?
不知道造谣会毁了别人吗?”
骂完孩子,刘海中对着贾张氏和秦淮茹赔着笑说:“老嫂子,怀茹,真是对不住!都怪我们没管好孩子,回去我们肯定好好教育他们,让他们给棒梗道歉!”
闫阜贵也赶紧附和:“是啊是啊,这事是我们不对,我们一定好好管教,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可贾张氏哪能这么容易罢休,她叉着腰说:
“道歉就完了?
我家棒梗受了这么大委屈,怀茹的名声也被你们毁了!
必须赔偿!
每家赔偿 100 块!
不然这事没完!”
“100 块?”
刘海中和闫阜贵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脸色更难看了。
刘海中现在在厂里扫地,每个月工资只有二十几块钱,勉强够养家糊口。
闫阜贵被学校停职后,每个月只有一点微薄的补贴,全靠老大闫解成和老二贴补家用,100 块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刘海中急得直跺脚:
“老嫂子,你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100 块太多了,我们拿不出来啊!
这就是小孩之间的玩闹,再说了,以前棒梗仗着你撑腰,没少欺负光福和解旷,我们也没跟你计较啊!”
闫阜贵也跟着说:“是啊,老嫂子,我们现在实在困难,你就别为难我们了。我们让孩子给棒梗和怀茹磕个头,赔个不是,行不行?”
“磕个头就完了?”
贾张氏不依不饶,“我家怀茹的名声是说毁就能毁的?我家棒梗以后在学校还怎么做人?今天你们必须赔钱,不然我就去厂里和街道办闹,让大家都知道你们家孩子是怎么造谣的!”
秦淮茹站在一旁,没说话,却用眼神示意傻柱帮腔。
傻柱立刻说:“就是!100 块不多!你们必须赔!不然我就去厂里找你们领导说去!”
刘海中和闫阜贵看着贾张氏和傻柱的架势,知道今天这事不好善了,可他们实在拿不出 100 块钱。
两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刘海中皱着眉,不停地搓着手。
闫阜贵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满是焦虑。
院里的邻居们听到争吵,都围了过来。
陈大力也走了过来,看着僵持的局面,叹了口气说:“贾张氏,二大爷,三大爷,有话好好说。100 块确实太多了,孩子们还小,不懂事,让他们好好道歉,保证以后不犯就行。真闹到厂里和街道办,对谁都没好处。”
可贾张氏根本不听,依旧喊着要赔偿。
刘海中和闫阜贵被逼得没办法,只能说:“最多每家赔 20 块,多了我们实在拿不出来。”
贾张氏还想反驳,秦淮茹却拉了拉她的衣角。
她知道,再闹下去,真把刘海中和闫阜贵逼急了,对贾家也没好处。
她对着贾张氏小声说:“妈,20 块就 20 块吧,先让他们道歉,以后再找机会。”
贾张氏虽然不甘心,可看着秦淮茹的眼神,也只能冷哼一声:“行!看在怀茹的面子上,就 20 块!但你们必须让孩子给我家棒梗和怀茹道歉!”
刘海中和闫阜贵松了口气,赶紧让刘光福和闫解旷给棒梗和秦淮茹鞠躬道歉。
两个半大孩子红着脸,小声说了句 “对不起”,头也不敢抬。
事情总算暂时平息,可院里的气氛却变得更紧张了。
刘海中和闫阜贵回家后,没少骂自己的孩子;贾张氏拿着 40 块钱,虽然没拿到预期的 100 块,却也觉得占了便宜。
只有秦淮茹,看着院里邻居们异样的眼神,心里满是不安。
她知道,经过这件事,自己的名声恐怕再也洗不清了。
自 “破鞋” 风波后,棒梗在学校彻底抬不起头。
同学们私下里总拿他妈妈秦淮茹和傻柱的关系开玩笑,甚至有人故意喊他 “傻梗”,说傻柱早晚要当他后爸。
每听到这些话,棒梗就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没法反驳。
他自己也觉得,傻柱对他家好得过分,说不定真像同学们说的那样,别有用心。
为了找回面子,棒梗想找刘光福、闫解旷报仇,可又打不过两人的联盟,只能把气憋在心里。直到有天,他听到有人说后院的陈年在学校也组了小团体,还说陈年打架厉害,连高年级的都怕他。
棒梗顿时来了精神。
他见过陈年,那小子比自己矮半头,看着也没多壮实,肯定是别人吹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