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咯噔一下。
易中海的为人她清楚,看着和善,其实心黑,当年东旭出事,他也没真帮多少。
要是十年后易中海出来,自己真占了他的房子,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可转念一想,十年后棒梗都二十多了,长成大小伙子了,易中海一个老头,还能怎么样?
她梗着脖子,又找了个理由:
“易中海那老东西,害得我家东旭早早离世!
东旭拜他为师,没享着福,倒落了个英年早逝,他补偿我们一套房子怎么了?
棒梗帮他看房子,不过是住一段时间,没要他看护费,已经够便宜他了!”
众人见她油盐不进,也没了劝的心思。
最后,陈大力提议:“这事不能让贾张氏一家说了算,咱们几个院里人一起商量下。”
很快,陈大力、傻柱、许大茂,还有刘海中、闫阜贵聚到了一起。
许大茂抱着胳膊,乐呵呵地说:“我没意见,只要别让贾家独占就行,不然以后院里更不安生。”
傻柱皱着眉,心里不想让贾家占易中海的房子,可又碍于秦淮茹的面子,不好直接反对。
最后,还是陈大力拍板:“易中海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让年轻人住进去也行,但不能只让棒梗住。刘海中家的刘光福、闫阜贵家的闫解旷,都是大小伙子,让他们三个一起住进去,互相监督,也能看着点屋里的东西,免得以后易中海回来有话说。”
这个提议得到了众人的同意.
刘光福和闫解旷住进去,既能制衡棒梗,也能让刘海中和闫阜贵满意,一举两得。
消息传到棒梗耳朵里,他却老大不乐意。
他在傻柱的耳房里住得好好的,一个人自由自在,现在要跟刘光福、闫解旷住一起,想想就憋屈。
更重要的是,以前他仗着贾张氏撑腰,没少欺负刘光福和闫解旷,现在没了奶奶在身边,他怕自己会被两人报复。
贾张氏却不管这些,拉着棒梗说:
“你懂什么?
易中海那房子里说不定藏着私房钱!
你搬进去,没事的时候多翻翻,要是能找着钱,咱们家以后就能天天吃肉了!”
棒梗一听 “有钱”,眼睛瞬间亮了。
他早就嫌家里穷,要是能找到易中海的私房钱,自己就能买新衣服、买零食了。
他立刻改了主意,拍着胸脯说:“奶奶,您放心!我一定搬进去,好好‘照看’那房子,肯定能找着钱!”
没过两天,棒梗就收拾了行李,和刘光福、闫解旷一起搬进了易中海家。
三人住进去的第一天,就因为谁住大房间吵了一架,最后还是刘光福仗着年纪大,占了大房间,棒梗和闫解旷挤在小房间里。
棒梗心里憋着气,却没敢发作.
他记着奶奶的话,要找易中海的私房钱,不想刚住进来就闹僵。
晚上,等刘光福和闫解旷睡熟后,棒梗悄悄起身,拿着手电筒在屋里翻找起来。
他翻遍了衣柜、抽屉,甚至还搬开了床板,可除了一些旧衣服和杂物,什么都没找到。
他不甘心,心里想着:肯定是藏得太隐蔽了,我再找找,总能找着的!
而院里的邻居们,看着易中海家的灯亮了起来,心里也各有盘算。
聋老太太担心屋里的东西被弄坏,每天都要去门口转几圈。
闫阜贵叮嘱闫解旷,让他多看着点棒梗,别让棒梗偷偷拿东西。
刘海中则想着,让刘光福多跟棒梗搞好关系,以后说不定能借着贾家的关系找傻柱帮忙。
自从棒梗、刘光福、闫解旷三人搬进易中海家的房子,院里就没安生过。
刘光福年长两岁,性子泼辣;闫解旷心思细,懂得看眼色,两人一合计,干脆结成联盟,处处针对棒梗。
谁让棒梗以前仗着贾张氏撑腰,没少欺负他们俩。
吃饭时,刘光福故意把菜往自己碗里扒,不给棒梗留。
闫解旷则把书桌占得满满当当,让棒梗连写作业的地方都没有。
棒梗打不过刘光福,嘴也没闫解旷会说,只能每天憋着气,晚上跑回贾家跟贾张氏哭诉。
“奶奶,刘光福和闫解旷欺负我!他们抢我饭吃,还不让我写作业!”
棒梗坐在炕沿上,委屈地抹着眼泪。
贾张氏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反了他们了!
敢欺负我贾家的金孙!
明天奶奶就去找他们算账!”
第二天一早,贾张氏就堵在了易中海家门前,看到刘光福和闫解旷出来,上去就指着两人的鼻子骂:“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敢欺负我家棒梗?是不是活腻了?”
刘光福梗着脖子反驳:“谁欺负他了?是他自己不老实,偷我们的笔和纸,还偷拿我们的饼干,被我们抓了现行还不承认!”
闫解旷也跟着点头:“就是!昨天我放在桌上的半块馒头不见了,肯定是他偷的!”
正好刘海中和闫阜贵路过,听到争吵,赶紧过来劝架。
刘光福一见父亲来了,立马委屈地说:“爸,棒梗偷我东西,我跟他理论,他还想动手!”闫解旷也对着闫阜贵说:“爸,他还偷我的作业本,我昨天差点没交作业!”
刘海中本来就看贾张氏不顺眼,一听这话,顿时有了借口,对着贾张氏说:
“贾张氏,你听听!
你家棒梗从小就偷鸡摸狗,现在还敢偷到室友身上!
你要是再不管教,以后还得了?”
闫阜贵也跟着附和:“就是!自己家孩子不教,还来这儿撒泼,真是恶人先告状!”
贾张氏却一点不慌,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说:
“他们都是室友,用点笔、用点纸怎么了?
我家棒梗用,那是看得起他们!
再说了,我家棒梗以后可是要当大官的,吃他们点东西怎么了?
那是给他们面子!”
这番无耻的言论,让周围看热闹的邻居都惊呆了。
“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
“偷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真是服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贾张氏却像没听见一样,依旧在原地撒泼。
刘海中气得脸都红了,指着贾张氏说:“好!你既然这么不讲理,那我就报街道办!让街道办的人来评评理,看看偷东西的人该不该被拉去教育!”
一听到 “街道办”“教育”,贾张氏顿时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