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从屋里出来,正好听到贾张氏的话,顿时火冒三丈。
她指着贾张氏的鼻子,厉声骂道:
“张小花!
闭上你的狗嘴!
王秀秀住在这里怎么了?
她是易中海明媒正娶的前妻,住他的房子碍着你什么事了?
你再胡咧咧,我就把你牙打碎,你信不信?”
贾张氏被聋老太太的气势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可嘴上还是不服软:
“我怎么了?
我说的不对吗?
她就是前妻!
我家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棒梗是徒孙,帮着看房子不是天经地义吗?
再说了,易中海现在还在牢里待着呢,他的房子难道不该由他徒孙看着?”
“你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聋老太太气得拐杖都在抖,“易中海的房子,轮不到你贾家指手画脚!王秀秀住在这里,是我同意的,她每个月交租金,光明正大!你要是再敢欺负她,我就找院里的人评理,让大家看看你贾家的嘴脸!”
院里的邻居们听到争吵,都围了过来。
杨瑞华赶紧上前扶住聋老太太:“大妈,您别生气,跟这种人置气不值得!”
陈大力也走过去,对着贾张氏说:“差不多就行了。一大妈住在这里是经过聋老太同意的,你就别再找事了。大家都是街坊邻居,和睦相处不好吗?”
贾张氏见大家都帮着王秀秀,心里虽然不服气,却也不敢再继续闹下去。
她狠狠瞪了王秀秀一眼,嘴里嘟囔着:“算我倒霉,碰到你们这些护着她的人!”
说完,扭头就回了家。
王秀秀看着聋老太太,眼里满是感激,小声说:“大妈,谢谢您。”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没事,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以后她再找你麻烦,你就跟我说。”
人群渐渐散去,陈大力看着王秀秀孤单的背影,心里有些感慨。
易中海犯了错,王秀秀却要承受这些委屈,还要被贾张氏刁难,真是不容易。
他又看了看棒梗那间亮着灯的耳房,摇了摇头。
贾家这么算计,迟早会出问题。
王秀秀搬进易中海家后,表面平静,心里却始终不是滋味。
贾张氏的刁难、院里人的议论,还有独自一人守着空房子的孤寂,让她渐渐萌生了离开四合院的想法。
她手里攒了不少钱。
一部分是和易中海分开时拿到的补偿,一部分是这些年自己做工攒下的,再加上她年纪虽近四十,却仍有生育能力,思来想去,觉得不如找个老实人嫁了,生个孩子,过安稳日子,总比在这四合院受气强。
说干就干,王秀秀托了好几个人帮忙介绍对象,要求很简单:为人老实、踏实肯干,不在乎她的过去。
没过多久,还真有媒婆给她介绍了一个轧钢厂的老工人,姓赵,妻子早逝,没儿没女,为人憨厚,听说王秀秀的情况后,不仅不嫌弃,还很心疼她的遭遇。
两人见了几次面,聊得很投机,没过一个月,就定了婚期。
王秀秀要嫁人的消息传到院里,众人反应各异。
陈大力得知后,特意备了一份礼物去送行,笑着说:“大妈,祝你以后日子越来越好,终于能摆脱这儿的糟心事了。”
王秀秀红着眼眶道谢,心里满是对新生活的期待。
只有聋老太太满脸不悦。
她原本以为王秀秀会一直住在这里,既能帮她搭把手,还能替她分担每月给杨瑞华的 8 块钱护理费 。
自从腿脚不方便后,聋老太太一直请杨瑞华帮忙洗衣做饭,每月付 8 块钱。
如今王秀秀走了,不仅少了个贴心人,这笔开支也得自己全额承担,她越想越觉得亏,嘴里忍不住嘟囔:“真是白帮她了,说走就走,连句商量都没有,一点都不懂感恩!”
王秀秀一走,易中海家的房子又空了出来。
消息刚传开,贾张氏那颗不安分的心又蠢蠢欲动起来。
她坐在院子里,看着易中海家的房门,眼睛都亮了:
“真是天助我也!
王秀秀这一走,这房子不就空出来了?
我家棒梗正好能住进去,以后结婚也有地方了!”
第二天一早,贾张氏就堵在中院,叉着腰喊:
“大家都来评评理啊!
易中海这房子,我贾家必须有一份!
我家东旭伺候他那么多年,现在他坐牢了,房子空着,凭啥不让我家棒梗住?”
院里的邻居们纷纷出来看热闹,却没几个人帮她说话。
有邻居忍不住反驳:“老嫂子,你家棒梗不是已经住了傻柱的耳房吗?怎么还惦记易中海的房子?”
贾张氏脸一沉,理直气壮地说:
“那耳房是傻柱让棒梗住的,傻柱一个人住那么多房子干嘛?
棒梗替他照看,是给他面子!
再说了,房子不住人会塌,棒梗帮他看着,没要他看护费就不错了!
易中海这房子可不一样,我家东旭是他徒弟,棒梗是他徒孙,帮他看房子天经地义!”
这番颠倒黑白的话,让邻居们一阵唏嘘。
“哪有这样的道理?”
“真是太无耻了,得寸进尺!”
议论声此起彼伏,贾张氏却像没听见一样,依旧在原地撒泼。
正好傻柱下班回来,听到贾张氏的话,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他刚想发作,身边的秦淮茹赶紧拉住他,小声说:“柱子,你别生气,我妈就是这脾气,说话不过脑子。我去劝劝她,别伤了咱们的和气。”
秦淮茹心里清楚,傻柱现在是食堂副主任,手里有职权,要是把他惹恼了,以后贾家想再靠他帮衬就难了。
她快步走到贾张氏身边,拉着她的胳膊说:“妈,您别在这儿闹了,让人看笑话!咱们回家说!”
贾张氏甩开她的手,瞪了傻柱一眼,依旧高声喊:
“我闹什么?
我说的是实话!
易中海的房子就是我贾家的,谁也别想抢!”
刘海中实在看不下去了,站出来说:
“贾张氏,你别胡搅蛮缠!
易中海的房子是他的私产,跟你贾家没关系!
你要是能拿出易中海写的字据,证明他把房子给你了,我们就认。
拿不出来,就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再说了,易中海只是坐牢,又不是死了,十年后他出来,知道你占了他的房子,有你好果子吃!”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贾张氏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