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宋代汝窑天青釉花口洗？这釉色，这品相，当真是难得一见的极品啊！”
李荣生特意叫来了两名古董鉴定师，赵辰每打开一个木箱，他们就发出一声惊叹。
以往这种级别的好东西，大多都被锁在博物馆里，民间很少能看到这种宝贝。
赵辰打开最后一个木箱，笑着说道：“李老板，这是你要的战国玛瑙牛角杯。”
李荣生当即瞪大眼睛，小心翼翼地将这只牛角杯拿了起来，上上下下仔细打量，大笑着感慨道：“赵先生的每一件货都是这么精美，说实话，要不是那位大客户点名要这个东西，我都有点不舍得卖呢。”
“你们慢慢看，鉴定完再一起谈价。”赵辰看他那副喜上眉梢的表情，就知道上一批青铜器绝对是要低了，这次他可不会再手下留情。
先前他就听说过，这些古董在海外的价格比国内贵很多倍，只是先前没有这方面的渠道。
再者，他不想老祖宗留下来的宝物流落到外国人手里，这才一直没有拓展渠道。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鉴定，李荣生和那两个鉴定师商量了一会儿，便开始和赵辰谈价格。
“赵先生，这件牛角杯就按你之前说的价格，三千万新币。”
“没问题。”赵辰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李荣生见他没有意义，又拿起一件唐代金银平脱凤纹铜镜，笑眯眯地问道：“这件铜镜算一百万新币怎么样？”
“不够，最少二百万新币。”
赵辰早就料到他会砍价，面无表情地介绍道：“这可不是普通的铜镜，背面是一整面的银底，用平脱技术镶嵌了大概一百多克的黄金，如此贵重之物，就算不是皇室专用，也起码是贵族家里才能使用的物件，放在国内也能卖到上千万！”
“那我再加点，一百五十万新币。”李荣生笑着解释道：“铜镜这类器物在我们的文化当中，通常跟一些离奇事件产生关联，尤其是古代的铜镜，所以这种东西买家并不多，我们高价买回来，也有可能会砸在手里。”
“不，最低两百万新币，你如果嫌贵，我带回去卖给别人也一样。”
赵辰据理力争道：“你刚才说的虽然有一定道理，但李老板你要知道，我为了把这批货运出来，可是没少花钱，成本高了自然不能便宜卖。”
“好吧，两百万就两百万。”
考虑到这种古董的价值，以及带出来的难度，李荣生只好接受了这个价格。
旋即他又拿起那件汝窑花口洗，说道：“赵先生，这个汝窑笔洗你打算卖多少钱？”
“不低于一千万新币！”赵辰伸出一根手指，斩钉截铁的说道。
笔洗类瓷器一直是古董收藏界的天花板，越稀有的就越贵。
这件花口洗就算放在国内，也能轻松卖到三四千万以上！
“那就按你说的，一千万新币。”
见李荣生直接封顶，赵辰赶紧打断道：“李老板你搞错了，我的意思是一千万起步，不是这个价格成交，再加点。”
他已经摸出了规律，在李荣生这边，差不多得按照左手异能给出的两倍价格成交才不会亏。
李荣生愣了一下，无语地说道：“那你干脆给个实在价吧，咱们都是做生意的，你希望多卖点钱，我也希望成本压在可控范围内，合适咱们就继续下一件。”
“一千两百万。”赵辰开口就加了两百万新币。
因为左手异能给出的价格，就是三千五百万到四千万的估价。
李荣生苦笑着摇了摇头：“赵先生，你多少得给我留点利润空间啊，你把价格抬得这么高，总不能让我白忙活对不对？”
赵辰笑眯眯的说道：“我也没办法，这些东西又不是我自己造出来的，而是从别人手里收过来的，我的成本都有五千多万，又冒着巨大的风险带出来，总不能就挣一点点钱吧？”
他见李荣生陷入沉思，又补充道：“更何况，上次那批青铜器我都没跟你要价，想必李老板也没少赚，你总得让我觉得跑这一趟很值才行啊，不然这种生意谁还敢做？”
“那我们各退一步，一千一百万，可以就成交，不行你带回去。”李荣生越谈价越心里堵得慌，早知道每件都要扯皮，还不如所有东西打包一口价来的痛快。
赵辰倒是一点都不急，这些东西即便不能卖给对方，也可以送去拍卖行进行拍卖，不过是花钱做个文物回流罢了。
只要东西足够好，就不愁卖不掉。
李荣生不想再这样扯皮下去，不耐烦地说道：“这样吧，除了刚才定价的这三件，剩下的东西你直接给我报个总价，咱们商量好之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听他这么一说，赵辰便知道对方讨价还价烦了。
殊不知，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谈判桌上谁先沉不住气，谁就要吃亏，谈价更是如此！
他来之前就给每件古董做了估价，去掉刚才谈成的三件后，他计算了一下说道：“除了牛角杯，花口洗和平脱铜镜之外，剩下的三十四件古董，总共是两亿一千三百万新币。”
这次他带来的古董大部分都是瓷器和玉器，本身价值就比较高，数量更是高达三四十件，总价当然会比较高一些。
当然，他本来就在总价里预留了一些水分，否则怎么讨价还价？
李荣生听完后顿时皱起眉头，冷哼一声问道：“赵先生，你确定这些东西在大陆能卖出十几亿的天价？”
赵辰笑眯眯地反问：“你也说了是大陆的价格，我要是送去米国或者欧州，十几亿都挡不住吧？我千辛万苦地把它们带出来，要是还按大陆的价格交易，那我为什么不直接在大陆出售？”
李荣生被呛声得无法反驳，直接狠狠砍了一刀：“我最多能给你一亿五千万新币，超过这个价格我实在没办法接受。”
他刚才已经和那两位鉴定师商量出了总价，没想到跟赵辰的报价相差很大。
“最低两亿，那一千三百万的零头我可以不要。”赵辰笑眯眯地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