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帝吞兽,一边安抚着擒牛妖帝,一边安排着人手。
作为当初的三大妖帝,他们的天资自然不用多说,其他人都能晋升妖仙,他们三人自然全部晋升为妖仙。
并且在妖仙之中都属于强者,具有相当高的威望,培养了不少顶级的妖魔,甚至资助一些妖仙晋升。
此时其中一位站出来,其他人自然没有任何意见。
很快他们就选定了留在此处的五十人。
世界之外,路山的气息还在不断的膨胀,相比于他自身的强化,它的本源追踪者进行着激烈的碰撞。
内外两股记忆都在冲击着那层无法言语的风影,在另一个维度之中,两股浩瀚洪流正在不断的相互撞击,星辰在这种洪流之下,也不过是沙砾而已。
他们的每一次撞击都严丝合缝,所有力量都集中在同一点之上,形成一条笔直的直线,随着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对撞,在他们中间终于出现了一个白点。
并且白点开始迅速的向外扩散出裂纹,随着最后一次撞击的到来,路山的气息开始疯狂的蔓延,磅礴的力量开始扭曲世界的屏障,以及在屏障之外的另一股力量。
处于世界内部的那些武仙与妖仙,在经过数百波的黑影冲击之后,没有迎来下一波的黑影,而是迎来了一股扭曲的力量。
世界内部的森林缓缓升空,根系蔓延数百米的大树被连根拔起,山石和森林一起都在不断的升空,向着天空而去。
无数的生灵,不管你是人类,妖魔,亦或是动物,都只能挥舞四肢,任由身体被天空中的力量所吸引。
一个个二阶以上的存在,不断的压制着他们上升的速度,而在更上空,有更多的强者正在屏蔽这种恐怖的力量。
这种力量直接扩散到整个世界的外围,将那些企图渗透进入世界内部的黑影全部碾死,化为自己继续晋升的质量。
终于,在某一刻,一道光柱里,冲击在庇护世界的那道力量屏障之上,并且将之瓦解。
没有时空的覆盖,没有法则的婚庆,有的只是绝对的力量。
路山,不,应该说阳墓,再次登临七阶,不过这一次他是依靠纯粹的力量与肉体,登临七阶。
同时,两道记忆也开始了融合。
至于担心对方,取代自己,路山完全没有这个想法。
他既是路山,也是阳墓,一个极度自我的人,对于自我的认可,超出了所有人的理解范围。
他所分化出去的分身,甚至从来不会思考夺舍主体,而主体也不想收回分身,他们俩的想法是一起合作去搞事情,比如说捞取更多的资源。
所以路山在确定被封印的记忆是自己的之后,他唯一的想法就是拿回自己的记忆,现在的状态代表着自己残缺不全,只有补全才是真正的自己。
一个极度自我与自恋的疯子,这才是真正的阳墓。
随着力量的扩散,路山也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只不过此时,他的眼中充满了智慧的光芒。
阳墓终于突破封印,再一次登临这个世界。
“湮灭!”
随着那层庇护力量的消失,外面的黑影也开始蜂拥而至,而陆生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在前方轻点。
代表着规则与魔法的神秘符文,出现在他的身前形成一个法术模型,一闪而逝。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法术模型消失,那些汹涌而来的黑影,全部溃散成无数的黑色微粒,湮灭于这片区别于虚空的时空之中。
只有七阶以上的黑影才抵挡住了这一次的魔法攻击。
指世界为起点,亿万万里的黑影全部在一击之下灰飞烟灭。
他们所残留的负面气息开始不断的汇聚,一声声剑鸣在这片时空之中响起。
“斩!”
随着一道淡淡的声音响起,遮天蔽日的剑光出现,它们是那样的浩瀚,那样的宏伟。
犹如星河倒卷,璀璨夺目,却又充满了致命的威胁。
世界在,这些剑光面前不过是一戳即破的气球,这些七阶的黑影同样如此。
除了少数躲避开的七阶黑影之外,剩余的全都被剑光一分为二。
知识即为力量,全知即为全能,找回记忆的阳墓同样找回了一部分的力量。
而且在他被封印的这段时间中,熔炉法师的数量还在疯狂的暴增,大量的法则通过底层维度直接进入他的本源,他此时的法则已经达到了七阶极限。
只要回归虚空,在获取少量自己需要的法则,他就可以晋升为八阶主宰。
而获取自己需要的法则,对于他来说非常轻松,只需要焚烧一些世界,就可以提取自己紧缺的法则。
在击杀这些黑影之后,阳墓并没有吸收他们所化的黑色晶石,甚至阻止他们化为黑色的晶石。
一个个的魔法阵,出现在他们被分为两半的身体下方,将他们转化成为幽灵系的亡灵仆从。
大量的负面气息汇聚在他们的手中,形成一柄由灭生剑气构成的匕首。
虽然阳墓并不喜欢幽灵系的亡灵仆从,但他现在的身体依旧是降临这个世界的路山,即使他的本源已经被拽入这片时空。
可他的身体以及自身所操控的亡灵仆从依旧停留在虚空之中,对于之后的战斗并没有任何帮助,所以他要先弄一批仆从使用。
虽然他已经和路山的记忆融合,但他可不是战士,他是法师。
直接抡拳头自己上的事情,他不是不能做,但那是没有办法的时候才会那么做。
所以他在恢复记忆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先搞一批亡灵仆从用。
恢复记忆的他当然知道当前的考验只是第二阶段而已,幻兽文明搞了这么大阵仗,自然不可能只是将它提升到七阶就结束。
在这黑影之后,必然还有其他的考验,和还是路山的时候不同,阳墓所拥有的见识,不是路山可以比拟的。
加上对于幻兽文明有所了了解,阳墓很容易就能猜到他们的目的,无非就是培养能够继承文明的种子。
或者说是他们在最后阶段完成计划的试验品。